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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午餐是周之潯掏錢,路瓊和葛晚棠默契搖頭附和趙茉。
周之潯起興,追問路瓊:“那我和陸明霽比呢。”
路瓊不假思索:“那我肯定選我老公。”
周之潯一笑。
說話間,服務(wù)生端著托盤走進,呈上三杯冰激凌。
這家西班牙餐廳的一款冰激凌是熱門菜品,周之潯不愛吃甜,三位女士一人一杯。
趙茉先咬一口冰激凌尖:“路瓊你怎么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了,也不帶給我們看看。”
她聽說過陸明霽,還沒見過。
路瓊拿起手機拍張冰激凌照片發(fā)給陸明霽,邊打字邊回趙茉:“等遲恒出差回來,湊個都有空的時候請你們吃飯。”
插在冰激凌球上的勺子沒放穩(wěn),哐當一聲掉到地上,路瓊俯身去撿。
冰激凌就放在桌邊,她起身時頭發(fā)蹭過,發(fā)絲沾上一點,坐直后長發(fā)隨之一動,又蹭到臉頰。
周之潯抽張紙巾,起身越過餐桌,去幫她擦:“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一樣。”
紙巾堪堪碰到臉頰,路瓊就上半身后仰,接過周之潯手里的紙巾:“謝謝學長,我自己來。”
周之潯就坐回去。
他表現(xiàn)的太過平常,趙茉和葛晚棠都沒多琢磨。
周之潯就是哥哥,她們經(jīng)常受他照顧。
可路瓊卻覺得怪異。
就算周之潯再照顧他們這群弟弟妹妹,也沒必要隔著桌子給她擦臉吧。·
更何況她已經(jīng)結(jié)婚。
一個荒唐念頭劃過。
路瓊心驚。
*
終于湊好所有人的空閑時間,是在周三的晚上。
陸明霽選的地方,外灘的一家會所。
會所老板是易駿,他自己倒騰開的一家店,陸明霽彭靖馳幾個發(fā)小都有入股。
正好碰到易駿和李牧來會所吃飯,大家就一起,人多也熱鬧。
都是朋友,沒那么多講究,就隨便坐。
路瓊和陸明霽是絕對挨在一處,陸明霽是左撇子,路瓊就坐陸明霽左邊,另一邊是葛晚棠。
點完菜,葛晚唐旁邊的周之潯提出換位置:“晚棠我能跟你換個座位嗎,我這兩天落枕脖子疼,這有點吹。”
葛晚棠自是同意。
人多,他們兩個又是緊挨著調(diào)換,沒多引起誰的重視。
但逃不開路瓊的注目:“怎么換了?”
周之潯再解釋一遍:“脖子疼,那有點吹。”
路瓊沒有再往下關(guān)心,點一下頭,就去捉陸明霽搭在桌上的手。
捏著他的無名指從指尖到掌骨。
她去定制的戒指就快要拿到,送他戒指的那天她要陸明霽拿他自己來換。
周之潯掃見路瓊牽著陸明霽的手,端起水杯喝一口水。
她沒問他脖子為什么疼,或許是有所覺察。
桌上要么是自來熟,要么是在商場上混久,人情世故有一套,都很健談,沒冷過場。
今天的主角是路瓊和陸明霽,大部分話題都圍繞著他們兩個。
酒上來后,趙茉率先提議:“結(jié)婚那么大的事都沒立刻告訴我們,你們倆先罰一個吧。”
桌上唯二兩個不知情人士目瞪口呆,易駿和李牧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茫然,又齊齊去瞅陸明霽。
滿臉“我操你們不就是和個好怎么他媽的就結(jié)婚了,難怪今天請客吃飯搞這么隆重”的震撼。
易駿坐在陸明霽右手邊,一把攥住他去拿酒的手:“你親口告訴我你倆怎么了?”
陸明霽淡淡一句:“領(lǐng)證了,怎么了?”
還他媽怎么了!
易駿真想去掐陸明霽脖子,但他打不過陸明霽,沒那個膽子,只好一拍桌子:“你還當不當我們是兄弟,結(jié)婚這種事我們誰都不知道。”
陸明霽掙開易駿,誰要跟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手牽手:“彭靖馳谷蘊檸都知道。”
他推卸責任:“你們自己反思一下為什么別人都知道就你們兩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