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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這不算愛好吧,就沒有別的了?”
“哦,睡懶覺”概括起來就是一死宅。
劉鵬程的眉毛都要打結(jié)了,本來還想找點(diǎn)共同話題的,比如何嘉要是說音樂、運(yùn)動什么的,他還能將事先打好的腹稿拿出來,顯示一下自己的淵博,怎奈何嘉如此不配合演出,劉鵬程打算放棄這個話題,轉(zhuǎn)而說起了對婚姻的看法。
“是這樣的,何小姐,不知道你對婚姻有什么看法?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我目前剛回國,工作也比較忙,我聽說何小姐也是獨(dú)生子女,有個母親需要照顧,因此,我希望結(jié)了婚后,何小姐能以家庭為重心,何小姐覺得如何?”
何嘉看著眼前的男人,無語了,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這哪來的老古董啊,還認(rèn)為女人應(yīng)該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不是留過學(xué)的么?眼界兒就這樣,讓她為家庭犧牲事業(yè)?讓她照顧老人,她覺得他需要的可能不是一個妻子而是一個保姆,這么想的,何嘉也是這么說的。
“我覺得劉先生需要的是一個保姆”
聽了何嘉的建議,劉鵬程不贊同道“保姆照顧的再好也是一個外人,況且孝敬老人本來就是我們做子女的責(zé)任,這份心意豈是花錢請一個保姆就能替代的了的”。
真是雞同鴨講。
就在何嘉還在想著措辭結(jié)束這場尷尬的會面時,突然身旁一陣香氣飄過,何嘉抬頭看了看,呵,一位穿著有些暴露的長發(fā)女人從她面前經(jīng)過,棗紅色毛線裙,長度只到膝蓋,而且還是低胸的,波瀾壯闊,腳上一雙短靴,真是美麗凍人,尤其是耳朵上那兩個大耳環(huán),怕不是得有二兩重。
何嘉看了一眼,就扭轉(zhuǎn)過頭,真佩服那些大冬天還能勇敢的將腿和胸露出來取悅男人們的女人,像她天冷一點(diǎn)就恨不得裹得跟個粽子一樣。
然后身后傳來一聲驚呼“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是剛才那位女子的聲音,嬌媚入骨,宛如黃鸝。
蕭煊愣愣的看著眼前這飛來的橫禍,雖然他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躲了,但那杯咖啡還是有一小半倒在身上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是趴著聽個墻角么,至于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懲罰。
這些女人可真是,除了這一招能不能來點(diǎn)新鮮的。
“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給您”身子軟的跟沒骨頭一樣的美女開口道。
蕭煊皺眉躲避著對方要往他身上招呼的手,低聲道“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對香水過敏”。
聲音太過冷淡,美女一愣,倒是不敢上前了。
蕭煊拿著桌子上的紙巾擦拭了半天,但咖啡早已被衣服吸收,算了,再呆下去還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
看著蕭煊遠(yuǎn)去的背影,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美女有些尷尬,還以為能來場美麗的邂逅呢,誰知道碰見塊不解風(fēng)情的石頭,最后一跺腳,離開了。
何嘉只聽聲并未見到人,現(xiàn)在戲散場了,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劉鵬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三魂更是丟了七魄,呵,這位不僅長的像武大郎,還有著武大郎一樣的崇高理想,瘌□□想吃天鵝肉。
“劉先生,劉先生”何嘉連叫了兩聲,對方才回過神,似乎也覺得在相親對象面前走神很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
“劉先生,我看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我明天上班,手頭上還有個case要忙。”
劉鵬程訝異的看著何嘉“咦,這就要走了,咖啡還沒有喝完呢?”
還喝,對著這張臉,再好的咖啡她也喝不下了。
“不了,您慢慢喝吧,我這杯也沒動過,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一并喝了,錢我已經(jīng)付過了”。
說完也不看對方的表情,何嘉拎起包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