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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涵心里一暖,看華明璟豹身也許多次了,雖說不排斥他的獸身,但是讓他用獸身和自己交歡,好像還是沒準備好,怎么辦,令天是新婚之夜,真的要那么做嗎?
「璟,我有點怕。」傅思涵反手抱住豹子脖子,輕聲說,「前戲你可以用獸身做,但是進來的時候便成人好不好?」
豹子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有些不甘,卻仍應了聲「好」。
話音一落,豹子變成了全身赤裸的華明璟。
「新婚之夜,當然要讓新娘盡興,你喜歡人身,為夫便用人身好了?!谷A明璟邪笑著,剝粽子一樣剝光了傅思涵。
這具身體他看過無數回了,卻無數回為之沉淪。唇舌膜拜般地覆上這具身體,在上面吮吸舔弄,間或嚙咬,挑逗得身下的人全身打顫,口中不斷溢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華明璟很滿意傅思涵的反應,看他裸露在空氣中的被自己舔咬得紅亮發硬的乳珠顫抖著好不可憐,故意揪了一下,沉聲問:「寶貝,告訴我,你最喜歡什么姿勢?」
傅思涵閉上眼睛,自己揉著另一邊被冷落的乳尖,沙啞地說:「用你喜歡的姿勢好了?!?
拒絕了他用獸形,總要給他點甜頭嘗嘗。
華明璟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傅思涵的饋贈,把他翻過身,調整成趴跪的姿勢,掰開兩瓣白皙緊致的臀,瞅著那一張一合的菊穴,低沉地說:「自己摸摸看,穴口都濕潤了,寶貝,你現在一點都經不起挑逗。」
這家伙不愧是獸人,喜歡這種羞恥的原始的野獸式交歡姿勢,傅思涵在以往兩年多的性愛中已經領悟到了,雖然有些臉紅,卻也早就放開了,轉過頭媚眼如絲地說:「都是誰惹的禍?現在嫌我淫蕩了?」
說著遵從華明璟的指示將手指伸向身後,以一指探入穴口。
華明璟一把扣住他手腕,將他手帶出那片禁地:「我就喜歡你放得開?!?
他整個人貼過去,輕輕地在傅思涵肩膀上咬了下,惹得傅思涵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往后倒,想窩在華明璟的懷里,翹臀立即碰到了一根火熟粗硬之物,將他臀肉抵成一個肉窩,黏黏地沾上濕意。
「還說我,才這么一會,你這孽根就急得流淚了啊?」混合著情欲的沙啞聲音,春藥似的撩撥著華明璟。
「是你太誘人。」兩根手指暢通無阻地探入傅思涵幽徑,旋轉掻刮,攻城略地,他的呻吟更嫵媚了,扭動著腰肢主動套弄給自己擴展的手指。
「嗯——夠了——快進來。」雪白的身子泛著情欲的粉紅,每一個毛孔都快活地舒展開來,前端的脹痛自己撫慰著,后穴的瘙癢卻無法解決。所以那處的感受才尤為明顯突出。
華明璟卻不肯如他的意,濕熱的唇舌在他后背上游移,連手指都抽出來,惹得傅思涵更加抗議。
「璟,我要你——快進來!」聲音急躁中帶著哀求,隱隱地有些哭意,緊繃的情欲讓他急迫地需要被滿足。
華明璟貪婪的看著傅思涵曲線完美的背脊、腰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