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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乙贊同地說:「八成是老板有新歡了,難怪傅思涵最近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衰呢,工程部的人現(xiàn)在人人自危,做錯點小事不是被罵死,就是被他冰冷的眼神凍死。」
同事丙故作同情地嘆口氣:「你們別這樣說,傅思涵伺候華總兩年多才得來今日風光,現(xiàn)在華總移情別戀了,他說不準地位不保,在其位,多發(fā)幾天威也正常,說不定過些日子,工程部總工就換了呢。」
傅思涵心中冷笑,今天總算知道男人也這麼八卦毒舌了。
華明璟,你好啊,才幾天,你就另有新歡了,看來你真的——從沒把我放在心上啊。
心像被一把有千斤重的錘子狠狠砸了下似的,瞬間碎成了一地屑屑。傅思涵深吸口氣,握緊拳頭,仰起頭逼退眼中的淚意,暗罵自己犯賤,為個不愛自己的人,流什麼淚啊。
花了半個多小時調(diào)整好情緒,又用了三分鍾寫好辭呈。十分鍾後,一份辭職報告就躺在了華明璟辦公桌上。
華明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碎丟進垃圾桶,擺擺手道:「別任性,我們之間沒到這步。」
傅思涵點點頭,風淡云輕地說:「您撕,我明天再送一份來給您,直到您答應(yīng)為止。」
「有必要這樣嗎?」華明璟銳利的眸子盯著傅思涵,這幾天都沒能好好看他,好想他,思涵好像憔悴了不少,臉色有點白,還有黑眼圈,他沒睡好嗎?
傅思涵性格倔強,一旦決定了什麼事,大概十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他頷首,飛快地掃了眼華明璟,目光不敢在他臉上停留:「有,我不想干了,我從不浪費時間在自己覺得已經(jīng)不再有意義的人和事上,還請華總您成全。希華人才濟濟,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強留無意,您也不想養(yǎng)個心思不在工作上的閑人吧?」
對他來說,自己和希華已經(jīng)是沒有意義的人和事了嗎?他真的這麼失望?或者說,絕望?
饒是華明璟一向足智多謀巧舌如簧,也不知道該如何挽留他,他為情要離開,能留住他的也只能是情,但是現(xiàn)在的華明璟不能給他。
如果他們早遇見個幾十年,華明璟一定會好好愛他,陪伴他,不給他也不給自己留一點點遺憾。離中秋沒多久了,華明璟覺得自己不但沒有那種能回家鄉(xiāng)的急迫和激動,反而戀戀不舍,希望中秋不那麼快到來,這樣他還能多看思涵幾眼,知道他還好。
「思涵,我不知道要怎麼向你解釋,但是請相信你真的沒必要離開,如果你不想見到我,很快你就會如愿的,希華不能沒有你,請你留下。我不答應(yīng)你辭職,你合同未到期呢。好了,已經(jīng)下班了,你回家嗎?我送你。」華明璟抓起丟在辦公桌上的一串鑰匙,從寬大的真皮椅上站起來,客氣地邀請傅思涵,「和我一塊走吧。」
傅思涵想起他不知約了哪個狗男還是狗女去吃浪漫晚餐,就覺得氣憤又灰心,挑釁地說:「不了,謝謝,華總您日理萬機,我怎敢搭您不順風的車?我晚上約了女朋友吃飯,告辭。」
華明璟明亮的眼睛危險地瞇起,肢體沒經(jīng)過大腦就自動做出動作,拽住傅思涵手腕往自己懷里一帶,挑起他下巴:「你說什麼?女朋友?什麼時候交的?」
傅思涵見他一連串問出幾個問題,知道自己「交女友」的行為大概有損他大男人的自尊了,很是解氣,傲慢地抬起下巴,冷笑:「私人的事,好像您無權(quán)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