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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小子!劉問柳氣急,當即再展雄風,誓要把余樂揍得再也不敢拿這個說事。
所以,有沒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們原本能夠推理出來的結論,由于骰子無法得出。
余樂愣了一下:這還真會有。
也就是說在這個副本中,她們的命運大部分都要依靠骰子決定。
你們看,那個儺面,是不是就是前幾天丟的主祭的儺面?
我看看,還真是
圍觀人們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不知為何,原本眼神中帶著惋惜和哀嘆的他們,驟然換了副表情。
我呸!原來就是他偷的!一個人狠狠地啐了一口,怪不得死了!死得好!
他的話竟然博得了一小片喝彩,甚至有人用力鼓掌應和:說得好!他真是活該!
這下拿著儺面的余樂有點進退不得了。
這什么情況啊他壓低了聲音,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這么說也太過分了。
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者走出人群,他看也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微彎著腰伸出雙手,向余樂討要:我們得把主祭儺面放回方相廟中,兩天后就是天弓祭了,不能再耽擱。
這個不是贓物嗎?按照程序我們得先拿回警局再說啊喲!
你們兩個小年輕別說話了。劉問柳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他徑直走上前去看著老者,老人家,聽你們說這個面具是被偷的啊?能不能請你具體說說。
老者閉了閉眼,一臉心煩到了極點的表情:沒禮貌!怎么可以稱呼主祭儺面為面具?你們是怎么當警察的?
好這個主祭儺面。劉問柳咬牙。
一個年輕人上來扶住了老者:這是兩天之后天弓祭上主祭大人要帶的儺面,不過一個星期前就消失了。他古怪地看了一眼三人,這幾天全市人都在找它,你們警察怎么會不知道呢?
骨碌碌,骰子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歪著頭想了想,最終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搖搖頭:算了,這都不重要。我爺爺是方相廟的管理人員,主祭儺面由他送還回去最合適了,還請你們不要礙事。
我去,這口氣有點牛啊,余樂嘀咕,誒、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壓根就不怕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