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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臣輕輕的刮過她的鼻尖, 也就是這么輕柔的一擊,匡依念整個人的精神都被提到一個高度,而后慢慢的松懈,就連那圈著程佑臣的雙手,都以緩慢的速度下垂著。
“怎么,不行了。”
匡依念聽到這, 嬌嗔般的看了一眼程佑臣, 也就是這一眼, 令他內心的虛火變得更加的旺盛,力度也比剛剛狂野的多。
那眼底散發出的深深的情/欲弄得讓匡依念渾身一顫, 這樣要怎么才能到頭。
程佑臣手掌控著匡依念那小蠻腰, 細致的吻著, 時不時傳出的粗喘聲令匡依念耳朵一紅,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性/感。
那聲音,還有那表情,讓匡依念有些欲罷不能, 對,就是欲罷不能。
還好,還好這個男人是她的,不然,讓別人看去這光景怎么辦。
程佑臣那時而緩慢時而快速的動作將匡依念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直撓著他的后背。
兩個人都是經常鍛煉的,體力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直至夜色發白,兩人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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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的,雙眸里映照出對方的臉。
匡依念笑得溫柔,微微撐起自己的頭將程佑臣的手臂抽出來,抽出來時聽到微微的抽氣聲,捶了捶他的肩膀,“都讓你不要讓我枕著,第二天難受的又是你自己。”
在程佑臣那寵溺的眼神之下,匡依念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尖,開始輕輕的幫他揉著臂膀。
程佑臣確實就是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類人,身材并不是那么的魁梧,但是該有的也全都有,想到這,匡依念一邊手揉著,另一邊手伸進被窩里,摸著他那八塊腹肌。
“你想惹禍?”程佑臣抓住匡依念的手,充斥著笑意的眼底有著一絲絲的情/欲。
匡依念聽到此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不再作亂,只是安安靜靜的幫程佑臣揉著他那發麻的手臂。
程佑臣垂眸看著安靜的匡依念,只覺得這股子的安靜下帶有與往常不一樣的柔情,或許是說開的原因,這樣子的匡依念,會顯得更加的小女人,沒有之前那么強烈的距離感。
許久之后,就聽到匡依念說:“我們出去玩吧!”
“恩?”程佑臣摸著她微卷的發梢,揉搓著,“你有空嗎?”
匡依念重重的點著頭,身體微微往上爬一點兒,“接下來有空,之后就會很忙。”
“那行。”程佑臣想著那些還在國內等著他回去開會的員工,準備將這個攤子丟給父親,就當他只愛美人不要江山。
“那我去洗漱。”匡依念迫不及待的坐起身來,快步走到洗手間去。
程佑臣看著她那頗為雀躍的背影,看起來應該是被工作纏身,許久沒有出去玩過,想著就拿起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向陽臺走去打個長途。
“爸,幫個忙。”
程佑臣的這句話才剛說出口,手機的另一端的程毅明顯是有些被嚇到,畢竟這個兒子可是從來沒有說過需要幫忙什么的這種話。
程佑臣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難為情,說:“我在法國有事,公司那邊還是需要你照看的。”
“匡依念在法國?”程毅想都不用想,不久前就是急沖沖的從公司趕去法國,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兒子要追妻這個程毅是不會去反對的。“好了,我知道了。”
“謝謝爸。”程佑臣掛斷通話后,還是一直站在窗外,法國的溫度不算低,但是也是冷的很。
匡依念走出洗手間就看到這一幕,趕忙上前將他拉進來,訓斥道:“程佑臣!你不想陪我去就直說,別把自己搞感冒!”
“好。”程佑臣知道匡依念是故意激她,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知道錯了。”
“恩。”匡依念也沒有再多說,直接將他推進洗手間去,隨后將室內的溫度調高。
東西是非常容易收拾的,來的時候帶的也并不多,走的時候也非常好收拾,只是,“佑臣,你沒有帶衣服嗎?”
程佑臣刷著牙走出來,這光景頗為搞笑,他搖搖頭,表示并沒有怎么可能帶衣服呢,他這個人都是從公司急沖沖的趕過來的。
“好。”匡依念若有所思的點著頭,看著這一幕‘噗呲’一笑,“你先去洗漱,等會兒我們先去買衣服。”
買衣服說來簡單,其實又不簡單,匡依念一路上就想著怎樣的風格更加的適合程佑臣,不可否認,程佑臣穿風衣是非常好看的,而且顯身材,但也不能每時每刻都讓他穿風衣,而且總是要換個風格的。
想來想去,還是沒有直接試身來的簡單,程佑臣就是個衣服架子,往上套就可以,匡依念本身就對買衣服沒有多大的想法,幾乎是看中就讓他上身試試看,程佑臣就只負責跟在后邊付款就可以。
程佑臣看著自己手中的袋子,拉住匡依念的手,將袋子提給她看,“可以了。”
匡依念看著他手中那些袋子,確實是有些過分,當她挽住程佑臣的手準備離開時,視線被對面的襯衫所吸引,對程佑臣說:“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還沒有等程佑臣答應,匡依念就已經快步的向對面走去,程佑臣看著他走進一家男裝店,指著模特身上那條襯衫說著什么。
匡依念是一眼就看中這條襯衫的,雖然說襯衫的版型都差不了多少,但是不同的品牌卻會有不同的感覺。
“謝謝。”臨走前,她又看中一對袖扣,一并買了下來,她不讓程佑臣過來是有原因的,總想著要給他買一件衣服當禮物,總不能讓他來付錢。
程佑臣也不問,匡依念走過來都牽著她的手離開了商場。
henry可是在外頭等了兩人好一會兒的,看著那對頗為養眼的情侶向他走過來,穩穩自己的心神,“諾,這是機票,還有匡的行李。”
“謝謝。”程佑臣將自己手中的行李放到后座去,匡依念也早已在副駕駛等著,當他要拉開車門時,就感覺到henry拉著他的手,他疑惑的看向henry,“還有什么事情嗎?”
“有。”henry順勢關上車門,頓了頓,說:“你要好好對她,這是以她好朋友的身份來跟你說的,或許她跟你說過我,也或許沒有,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對她好,她看上去很堅強,很女王,但是內心總是有一塊脆弱的地方存在的。”
程佑臣默默地聽著,時不時看向副駕駛內的匡依念。
“我不會說什么你要是不好好對她我就搶走她這種話,但是如果你不好好對她,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她值得被所有人寵愛。”
“我知道。”程佑臣對準henry的眼睛,頗為正式的說著,“她確實值得所有人寵愛。”
男人對男人,短短的幾句話,還有那一閃而過的神色,都是可以看明白的,henry見他這樣,也是很放心,擺擺手,“玩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