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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板著一張臉了?”蔣瑛倒是奇怪了,用力的捏著匡依念的臉, “還沒有嫁出去就幫外人講話, 嫁出去怎么辦。”
匡依念吐吐舌。
蔣瑛看著女兒這個樣子, 還是頗為欣慰的,很久沒有流露著女兒態(tài)的她在這一天, 終于沒有那么的干練, 而是就是小女兒的心態(tài)。
看到匡依念現(xiàn)在成功的模樣, 蔣瑛既開心又不開心,開心的是,這個女兒還是不負她所望,成為一個在事業(yè)上能夠自理, 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女兒;不開心的是,也是因為這樣,匡依念逐漸成長為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之后,連父母都不想依靠,凡事都需要自己解決,吃的苦往肚子里咽。
雖說以匡依念的性格,也是那種不會吃虧,有仇必報的性格,但是,女孩子這樣,終究是不太好,何必過得太累呢。
“媽,我出門一趟。”
匡祎凱的話打斷蔣瑛的思緒,看著穿戴整齊的他,有些疑惑,“家里今天有事,你要去哪?”
匡祎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有事,先走了,飯點我會回來的。”
注視著匡祎凱離去的背影,蔣瑛拍了拍匡依念的肩,說:“你們倆不和我說我也知道,小凱那邊我也勸不住他,你自己掂量著,怎么跟他好好的說一下。”
“恩。”應是應下,但匡依念也已經不準備再和匡祎凱說什么,感情的事情,外人是無法插手的,更何況,她并不想插手,這是匡祎凱必須去經歷的,任何人都不能幫他。
“程佑臣什么時候過來。”
匡依念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機,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不知道。”
從昨晚開始,程佑臣就沒有任何的消息,就連程晨也是,不論如何都找不到,微信也好,打電話也好,都找不到兩人,匡依念就差去程家老宅看看了。
要是一個小時后,程佑臣再不聯(lián)系她,那就完了。
收到程佑臣的消息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匡依念套上大衣就出門,不明白程佑臣為什么會約在外邊見面。
趕到程晨的咖啡店時,程佑臣正在二樓的書臺那里站著,從背影看過去,匡依念覺得今天的他非常的帥氣,不得不說,以程佑臣的身高和氣質,是很適合穿風衣的。
程佑臣聽見聲響轉過頭來,看到匡依念時,向她招招手,“過來。”
“怎么了?”匡依念邊走邊看,那一排的圖書,看的是眼花繚亂的,不得不說,程晨還是很有自己的想法,雖說將咖啡廳打造成書屋的并不少,但程晨這個,勝就勝在于她的書品種繁多,就是匡依念,也能在這里看到自己想看的書籍或者雜志。
匡依念今天趕著出門,也沒有化妝,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柔和,程佑臣捏了捏她水水的臉頰,說:“陪我去買東西。”
“買東西?”匡依念笑著看向程佑臣的眼睛,她倒不知道,程佑臣會如此的可愛,“你緊張了。”
程佑臣并不否認,確實是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見女朋友的父母,在匡依念之前,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匡依念踮起腳尖,親了親程佑臣的嘴角,說:“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覺你這么可愛呢。”
“可愛?”程佑臣眉毛微微上揚,對這個詞頗有疑義,抓緊匡依念的手,動了一下步伐,將她困在他與書柜中間。
匡依念看著程佑臣眼睛里的峻意,倒不覺得有多么的可怕,只是覺得他惱羞成怒,“恩,可愛。”
程佑臣不再說話,直接用動作來告訴她自己內心的一切。
今日的吻不像往常那般溫和,倒是有一種狂風暴雨的感覺,匡依念這次發(fā)覺,自己真的是惹到他了。
程佑臣加深這個吻,讓匡依念沒有辦法去繼續(xù)思考著什么。
匡依念摟著他的腰,順勢回吻著,唇齒相依的兩人讓這一片區(qū)域都變得曖昧起來。
幾日不見,所有的思念都在這一刻爆發(fā)著。
程佑臣撫摸著匡依念的腰窩,知道這里是她的敏.感處,果然,匡依念微微一顫,主動加深這個吻。
程晨上樓看到這一切時,瞬時捂住自己的眼睛,放輕自己的步伐,準備下樓,沒想到被程佑臣叫住,“上來。”
程晨苦著一張臉,說:“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匡依念捶了捶他的胸口,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對程晨笑道:“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程晨這一刻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明明是那兩個人被自己抓到,為什么沒有害羞,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和她打招呼。
程晨坐在兩人的對面,看著他們倆牽著的手,“哥,你找我干什么?”
“沒事,叫叫你,等會兒記得回家。”
程晨哭喪著一張臉,就因為這事把她叫上來,“我知道了,你們要去哪?”
匡依念頗為好笑的看著程晨,試問道:“買東西,你要一起嗎?”
“不用不用,這件事情還是哥哥自己去做比較好。”說完后俯身到匡依念的耳邊,說:“哥哥可緊張了。”
匡依念聞言看了一眼程佑臣,竟看到他的耳垂有些粉粉的,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依念姐再見,下次可以過來玩。”
“好。”
程佑臣幫匡依念弄好安全帶后,正色道:“我們要去哪?”
“商場。”匡依念也從未經歷過這些,也只能是憑借自己平時的印象來猜測家人會喜歡什么,總之,去商場沒有錯。
程晨的咖啡廳就在市中心,離商場并不遠,也只是將車開到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而已。
“我爸和爺爺比較喜歡茶。”匡依念回想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小時候才會被送去學茶藝,一則是陶冶情操,第二個就是因為爺爺比較喜歡這方面。
程佑臣并不是一個喜歡茶的人,反而是更加喜歡咖啡,但是對茶也算是小有研究,“伯母呢?”
匡依念想著,好像蔣瑛并沒有那種真正的特別喜歡的,只是喜歡長得好看一些的而已,“我不知道,她沒有那種特定的,至于小凱,你隨便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