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說完后就攬過匡依念的腰身,吻下去。
足足三分鐘的法式熱吻,看的現場的小姑娘們都是臉紅心跳的,誰能想到平時那個禁欲系總裁,竟然可以如此的狂熱呢。
現場的氣氛也被這個熱吻炒的愈發的火熱,到處都是歡呼聲和嬉戲打鬧的聲音,公司內并不禁止戀愛,所以cg內部的情侶也是蠻多的,老總都能這么玩,他們當然也是可以的。
許久后,程佑臣離開她的唇,匡依念雙眼迷離的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這群小姑娘,也是好玩。
程佑臣看著匡依念那眼神,捂住她的眼睛,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現場去陽臺,陽臺比不得里邊熱鬧,但是也有一番趣味。
匡依念才剛剛走進陽臺,就被程佑臣帶到角落處,再一次深深的吻下去,舌頭長驅直入,掠奪著她的氣息,掃蕩著匡依念嘴里的氣息,將兩人的氣息相融在一起,手撫摸著后背,隨著氣息的加深,程佑臣的手法也頗亂。
匡依念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主動的回應著,耳邊凈是靡/麗的聲音。
一吻結束后,程佑臣抵著匡依念的額頭,時不時吻著,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里邊的熱鬧和外邊的靜謐形成兩種反差的對比,但兩人的耳邊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微微的喘氣聲。
程佑臣輕撫著她的后背,細膩的觸感使得眼底的情/欲加深,最后還是控制著收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一步,始終沒有忘記這里是哪里。
回去的路上,兩人也是一路小打小鬧著,程佑臣將匡依念抱上樓,輕放在臥室的床上。
程佑臣就這樣俯身,注視著匡依念那略微迷離的雙眼,“給我好嗎?”
匡依念許久都沒有做聲,就在程佑臣要離開的時候,雙手摟上他的脖頸,往下壓著,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那樣看著他。
程佑臣這樣子還能忍下去就不是個男人了,沒有最初的那種掠奪性的熱吻,而是緩緩的吻著,所有的動作都是十分的輕柔,但是隨著情/欲的加深,程佑臣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狂野,手從背后穿到前邊,撫上柔軟的兩端,輕揉著。
匡依念能做的只有承受,承受他所帶給她的感覺,揚長脖子輕喘著,低呼著他的名字,“佑臣。”
身與心的結合,靈與體的結合,向來是情侶之間所推崇的,也就是所謂的靈肉合一。
細細的吻著她的脖頸,吮出一個又一個的印記,在匡依念的領地烙上屬于程佑臣的印記,愈到后邊,程佑臣的動作就愈發的猛/浪,在匡依念還沉浸在那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吻里時,只聽見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匡依念抱著程佑臣的頭,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該抱緊的好,呻/吟的聲音慢慢的溢出來,她咬緊了嘴唇。
程佑臣撬開她的唇,“我想聽。”
在情/欲的小船中漂浮著,略微的空虛感讓匡依念摟著程佑臣的背,當他真正進來時,她猛的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劃痕,微小的血絲冒出來,呻/吟的聲音擋也擋不住。
程佑臣顧及著她,也不敢過激,只是緩慢的動著,直到等到匡依念可以適應后,才真正的開始。
匡依念被著一次又一次的沖刺弄得喘不過氣來,最后,終于在那一刻爆發,那嫵媚的姿態還有細細的輕喘聲,使得程佑臣加速著自己的動作,一下,一下,又一下的。
匡依念已經是渾身沒勁,只是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直到受不了,哭喘著氣,“你怎么還沒有好。”
程佑臣聞言笑了笑,咬著她的耳垂,輕輕的拂過她那敏/感的腰窩處,“太快了不行。”
匡依念被弄的輕哭著,程佑臣見此也就加快了速度,細細的吻去她眼角處的淚水,最終釋放著。
顧忌著匡依念是第一次,程佑臣也沒有再繼續,抱著她去泡了澡。
將她裹好放入被窩里,手指輕撫過她的眉心,不帶任何情欲,輕輕的吻下去,看著她入睡。
作者有話要說: 3900的字數,這章挺肥的,我從來沒有寫過這么多。
看完后留個爪,被鎖之后,后面的全部都會被刪去的。
希望不要被鎖
如果被鎖,具體的我會在評論區說明的。
碼完這章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我的血槽也空了。
感謝清妖大寶貝的地雷!
清妖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2-13 20:49:49
第32章 chapter.32 他回來了(3)
早晨,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床上,照在那對相互依偎的情人身上。
程佑臣本是睡眠不深的人,早早就醒來, 睜開眼,看到依偎在自己懷抱中的那個人, 眼角舒展開來,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
匡依念昨晚也是累壞了, 幾乎從未睡懶覺的她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睜開眼后看到的就是陌生的環境,還有感受到那被子底下赤裸著的自己,腦海里猛地串入昨晚的記憶。
雖然說舊時常年生長在國外,對于這件事情本就看的看,但是畢竟是第一次,還是會有一些異樣的情愫。
仔細看了看房間內的一切, 就發現床頭柜上整齊的擺放著女士衣物, 就連貼身衣物也是有的。
匡依念收拾好自己后, 推開門,在客廳內也沒有發現程佑臣的身影, 廚房內倒是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 走到廚房時, 竟然發現程佑臣在里邊弄早餐,她微微驚訝,“你還懂下廚房?”
“恩。”程佑臣端起盤子,攬過匡依念的肩, “睡醒了?”
“恩。”匡依念看著餐桌上秀色可餐的食物,應該是一早讓秘書送來的食材,連帶自己的衣服也是那時候送來的,感嘆道:“你說我也在國外多年,怎么就沒有見我練就一身好廚藝。”
程佑臣將裝好粥的碗移到匡依念面前,“你習慣中式還是西式?”
“西式。”方便快捷,況且她在國外待久后,確實沾染了不少的習慣,“可能也就是這樣我才不懂下廚的。”
“我當初也是因為吃不慣,才自己學了點。”程佑臣知道匡依念是差不多初中開始就被送去國外,雖然說是去陪弟弟匡祎凱,但是也是一待就是好幾年,期間也只是偶爾回國而已。
匡依念對中式早餐的概念大概也就是粥,每周末回老宅必備的早餐,小時候的她也是經常喝粥的,想著想著,腦海里不知為何就浮現出昨晚的事情來。
程佑臣見她臉頰處逐漸染上一抹粉紅色,眉頭一挑,低聲,“還好么?”
匡依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一頭霧水,直到看到程佑臣眼里的那抹戲謔的眼神,咬牙說:“我很好,不知道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