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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依念自從機場的離別后,見程佑臣的次數也就只有少數的幾次,從他的只言片語中也稍微了解到最近比較忙碌。
車子到達公寓的停車場后,程佑臣睜開眼睛,“到了?”
“恩。”匡依念解開安全帶,打開車上的礦泉水遞給他,想了想,問:“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程佑臣眼神迷離的看著匡依念,嘴角微翹,“第二次。”
匡依念看著他那副神情,癟癟嘴,“你可以像上次一樣選擇不去。”
“如你所愿。”說完后就打開車門下車,轉到駕駛座那邊去。
匡依念聽到這還以為程佑臣的意思是不去,也沒有強求,下車后就要離開,卻沒有想到程佑臣跟在她的身后,疑惑的問:“你不是不去嗎?”
“我哪里說不去了?”
匡依念嘴唇微張,錘了垂程佑臣的胸膛,“逗我。”
程佑臣握著匡依念的手,吻了吻,笑著說:“是你自己理解有問題,怪我?”
“不怪你怪誰!”匡依念作勢要抽回自己的手。
“好了,是我的錯。”
匡依念有輕微的潔癖,如果不是特別的累,家里必定是一塵不染的模樣,就如現在一般。
屋子內主要以白色的裝飾為主,看上去,沒有一絲的煙火氣息。
程佑臣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匡依念,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匡依念給程佑臣帶來最多的就是驚喜,外界所盛傳的匡依念,與他所認識的匡依念,好像是一回事,好像又不是一回事。
“抱歉,家里只有礦泉水。”工作的緣故,匡依念幾乎很少在家里吃飯,這里一直以來都只是備有礦泉水待客。
程佑臣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沒事。”
匡依念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想起程佑臣上次送她回來時說的話,問:“你住在哪里?”
匡依念因為工作的性質,這間公寓對她來說也只是休息的地方,對于在小區內散步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過的,經常是半夜回來,一早離開,她對門住的是誰她都不知道。
“隔壁樓,不過我很少回來。”這個公寓,對于程佑臣來說,也是偶爾休息的地方罷了。“下次帶你去看看。”
匡依念聽到這就笑了,挑著眉,說:“你這是在引/誘我?”
“你這才是在引/誘我。”程佑臣的手撫著匡依念的臉,這個人,好像從來沒有意識到她眉眼間所特有的那股氣質,那種略微妖嬈的神色,那種令他第一眼就難忘的妖嬈。
程佑臣在飛法國的飛機上就想著這件事情,他所遇到的漂亮的人并不少,但是匡依念給他的感覺是最為特別的。
外界都傳,《fm》的匡依念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女魔頭,是一個霸氣側漏的女王大人,但程佑臣在看到匡依念的第一眼,卻覺得這是一個極具魅惑力的女人,在第一次的接觸中,他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匡依念,一個會有些退縮的匡依念。
男人都是具有征服/欲的,特別是對女人的征服/欲,所以當匡依念離開餐廳后的那句‘段位不夠,撩不來’被他聽到后,他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是想去搞懂這個女人,也許就是那個時候,就已經被她所吸引。
她太懂得該如何去俘獲人心,恰如他,也被她所俘獲。
匡依念看著程佑臣頗為危險的眼神,站起身,逐客,“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程佑臣眉頭一皺,拉過匡依念,抵著她的額頭,“怎么,引/誘之后就要趕我走?”
匡依念饒是內心鎮定,也抵不過美色,盯著程佑臣那微動的雙唇,想了沒想就吻上去。
再一次被強/吻,程佑臣的眸色一深,加深這個吻。
許久后,他抵著匡依念的唇,就著這個姿勢,說:“以后不要隨便勾引我。”
匡依念聞言扯了扯他的領帶,拉近兩個人的距離,眼神迷/離,輕喘著氣,“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當然是你在勾引我。”程佑臣的嘴角微微上揚。
雙唇的相抵令匡依念也感受到他那股笑意,舌頭無意間舔到他的唇,程佑臣眸色愈發的深沉,吮/著她的雙唇,雙手順著修身的襯衫描繪著匡依念的身形。
一只手伸到她的腦后固定著,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伸進她的衣服內,輕拂著那輕折就會斷掉的細/腰。
匡依念捉住程佑臣的手,腦袋微微往后一退,注視著程佑臣那帶有著情/欲,還有微微疑惑感的雙眸。
程佑臣無聲的笑著,抽/出自己的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小狐/貍。”
作者有話要說: 我干了啥……摸個腰……被鎖了……
昨天玩游戲,被虐到。
今天準備回去繼續找那個boss,看它虐我還是我被虐(我的戰力值比它低……)
如果還是它虐我千百遍,就無顏面對江東小天使們,明天就斷更一天,看我虐不死它!
謝謝李李小天使的砸雷。
李李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1-30 21:16:08
第20章 chapter.20 頒獎典禮 (1)
春節將至,雜志社愈發的忙碌,各式各樣的應酬也讓匡依念無法抽身,所需要出席的典禮也不少。
華藝頒獎典禮是少數幾個與時尚行業息息相關的頒獎典禮,在幾年前,華藝只是國內頗具名氣的演藝屆的頒獎典禮,近幾年卻開始增加不少關于時尚方面的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