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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梨:“……”
她慌忙地伸手去扒拉旁邊的草叢,試圖用人造草將淚洞掩蓋掉。
但她又實在很笨,扒拉的時候直接扯出了一整撮人造草,將原本只有一個小小的圓坑,變得半個巴掌把么大!
“你在做什么?”清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胡梨仰頭去看,只覺得基地里的人造燈真的很晃眼。
她有些受不得刺激似的瞇了瞇眼,視線聚焦的時候,就看到了舒聲那張沒什么表情、又十分帥氣的臉。
男人薄唇微抿,眉頭輕蹙。
不耐與厭煩全寫在了臉上。
胡梨很快地將捏著人造草的左手藏到身下。
只覺得十分丟臉,又萬般委屈。
為什么……
自己總是要用很狼狽地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舒聲的面前?
她悶悶地將頭重新垂下去,說:“在寫小故事。”
“是嗎?”舒聲說著,就捏著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接著,他掰開她左手的手掌,將胡梨藏在手心里的人造草扯了出來。
“寫故事為什么要破壞公物?”
“一般寫手寫不出故事的時候,都會要抓點什么的。”胡梨瞎編道,“有的人喜歡抓頭發(fā),一下子就把自己抓禿了,我怕禿頭,所以抓了草地。”
“……”
“舒長官,這樣有、有什么問題嗎?”
胡梨隨口瞎說,實際上很怕繼續(xù)被責(zé)難。
就有些緊張,又惶恐的看他。
小姑娘的手腕還被他捏在掌心,冰冰涼涼,又軟乎乎的。
這么問他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又無辜又純情。
舒聲實在是很難想象,陪自己度過發(fā)情期時候的她,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念及此,他皺了皺眉頭,覺得縈繞在鼻尖的梨花香味濃郁了一點。
他盯著她看了好久。
最后,口不對心地問她:“為什么這樣叫我?”
話一問出口,舒聲短暫地楞了一下。
似乎是不解。
但很快,他看胡梨的眼神也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冷漠又不屑的眼光,在短暫的兩秒鐘變?yōu)槊H唬肿罱K變成委屈。
胡梨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一雙狐貍眼瞪得更大,寫滿了問號:“什么?”
“為什么喊我喊得這么生疏。”他一把將胡梨扯進自己的懷里,抱怨道,“不是舒聲,也不是哥哥,而是舒長官。”
舒聲的轉(zhuǎn)變太過突然,胡梨懵懵地,渾身僵直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