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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去的記憶,是不是和這個男人有關系”
少年沒有任何拐彎抹角,格外的直接。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所帶著的語氣分外的篤定,他并不在意莫籍承認與否,因為在他的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阿萊莫斯臉色并不算好看,在注意到少女只要一想起一點兒關于他的事情就這樣疼痛的時候。
他當然希望她能夠將自己想起來,但是在看到她這樣痛苦的時候,好像一切都不怎么重要了。
因為少女的承諾還在,言靈所成的咒的效力也在,什么都在,她即使不想起來,但是所應允的事情卻是無法變更的。
她違背不了自己的內心和靈魂。
白發的男人沒有再說什么能夠刺激到森然想起自己的話了,只是這么靜靜地站著,視線從沒有移開過分毫。
莫籍聽到了少年的質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沉默不語。
他是害怕少女知道了自己的欺瞞之后看向自己的厭惡的眼神,也害怕她會因為這樣的刺激更加的疼痛。
原本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男人,光是這兩件事情其中任何一件就足夠讓他繳械投降。
莫籍的沉默直接證實了少年的猜想。
“……,那是不是意味著阿然是森莫那邊的人”
白沐的話字字戳心,他水藍色的眼眸澄澈,還未成年的王蟲說的每一句話都直白的要命。
讓所有的隱瞞和晦澀都無所遁形,黑發的男人身子僵住了,少年的話就像是魔咒一樣縈繞在腦海深處,不斷的回旋重復。
他在告訴他,瑟約的王,是搶來的,用不正當的手段為了解決先王離去所留下的各種隱患而不得不搶奪而來的。
瑟約經歷過了王的背叛,而現在,不是王背叛了他們,而是他們自己為了利益欺騙了王。
王,會再一次的拋棄他們了。
想到這里,莫籍的手在抖動著,指尖冷的駭人。
森然的疼痛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下,抬眸便看到了男人這樣近乎失態的神情,里面的畏懼和慌亂一眼可見,沒有任何的遮掩。
她也開始發覺不對了。
以前每次自己頭疼的時候為什么會第一時間聯系燕臨而不是本為治愈師的河洛,為什么那些原本可能會想起來的細碎的畫面在銀發男人來了之后再次醒來,便再也記憶不起絲毫了。
為什么眼前的男人會給自己這樣的熟悉感覺,為什么在白沐質問的時候莫籍沉默不語。
黑發的少女討厭欺騙,這是毋庸置疑的,花的純粹和靈魂的剔透讓他們受不得這樣的隱瞞。
他們擁抱真摯和誠實,他們接受澄澈和純粹,這些都是在美好的基礎之上所去主動接納的。
但是現在,這些都成了可笑的源頭。
“你和燕臨……沒有騙我對吧我的確確的是在瑟約蘇醒過來的,跟這個家伙沒有關系對吧”
她覺得熟悉只是因為阿萊莫斯也有和白沐一樣的頭發罷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