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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一點──曾經(jīng)和各種罪犯較量，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向天怎麼可能是個單純的人？

所以在開車回去的路上，凌正中就這樣沈浸在自己的妄想中，嘿嘿嘿的一直笑個不停。

坐在他身邊開車的向天很狐疑的看看他。

“正中，你在想什麼呢？笑得……好像有點兒陰險啊……”

“咳咳……”

忘記了小倉鼠以前是刑警，嗅覺是很敏銳的，凌正中連忙干咳了兩聲，避開了對方的提問。

52

“我在想林巧雅那個死女人。”

“說起來，那晚你們是怎麼遇見的，她又怎麼會給你下藥？”

其實向天之前也曾提過這個問題，可惜被凌正中一句話給罵了回去，所以他一出口就有些後悔，馬上道：“算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提也罷。”

“對不起……”凌正中立刻乖寶寶一樣開口道歉。

“正中？”

“向天，其實那天我沒有想罵你啦，可是你知道我的脾氣，有時候管不住自己，不如這樣，下次要是我再發(fā)飆，你就給我一拳作為警告好了。”

向天笑了起來。“我哪有那麼暴力。”

他哪里還敢再打？昨天因為那不經(jīng)意的一拳，他已經(jīng)被凌正中不依不饒的怨了無數(shù)次，從那時起，向天就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這輩子決不向凌正中動一根指頭。

卻聽凌正中埋怨道：“那天的事，說來說去都怪你這只小倉鼠，為了一個女人發(fā)我脾氣……”

他當(dāng)時只是就事論事的說了幾句而已，哪里有發(fā)脾氣？

向天連連點頭，卻在心中暗嘆自己的冤枉。

“我心情不好，出去遛了一圈，然後去了公寓旁的一家酒吧，誰知坐下才喝了一杯，林巧雅就跑來了，翻來覆去說了一大堆廢話，其實就是希望跟我和好，我當(dāng)時嫌她煩，就接受了她的道歉，還喝了她遞過來的修好酒，哪知道她會在里面下藥……我當(dāng)時覺得不對立刻就堅持著出來了，再以後的事你都知道了……你說林巧雅從哪里弄的那種藥，還那麼湊巧找到我？”

說起那件事，凌正中就萬分感謝楊一晴，可能是職業(yè)病的關(guān)系，楊一晴偶爾會聊起一些稀奇古怪下藥的案例，否則，以凌正中的粗神經(jīng)，哪會立刻就覺察到不對勁兒？

凌正中的提問很成功的把向天帶入沈思，不過他馬上說：“正中，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只是湊巧的話，你就不要難為她了，沒有她，我們也不會在一起……”

“說的也是，不過，向天，你怎麼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乎？”

向天笑了笑。“我也算死過一回的人了，想想能活下來就已經(jīng)是很大的幸運，所以有些事情真的不必看得太重。”

不必看重？那為什麼偏偏對上下位的問題這麼執(zhí)著？

凌正中在心里小小腹誹了一下。

回到凌正中的公寓，向天拿起旅行包跟他一起走進去，看看這個旅行包是他從凌正中家里拿出來的，現(xiàn)在又完整無缺的再拿回去，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是不是戀愛中的人都會做些傻事呢？

“咦，門怎麼是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