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非人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著莫洋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吐了吐信子,把小蛇纏住往竹林深處拖。
它們是兩年前才到來這里的,因為安靜所以就暫時定了下來,纏著的小蛇剛破殼沒幾天,沒想到這溜出去一下就被人抓了去,它得換個地方了。
蛇族被人類救了的事眾蛇議論紛紜,很快在蛇族間傳開,不久后也傳到了蛇界。
墨天還在基地里抵抗發情期,不知道蛇界到處傳播的消息。
蛇宮里的三兄弟聽到這消息都激不已,隨便抓了條蛇問了情況,之后無比默契的緊靠在一起咝咝的商量著什么。
見小草進來立即收了聲,無辜又乖巧的看著它。
小草被看得莫名其妙,放下食物招呼它們趕緊過來吃。
三條蛇對視一眼,咝一聲扭著尾巴爬過去,看著桌上口感嫩美的獸肉忍不住伸出信子舔了舔嘴巴。
因為三條蛇都還小,肉被切成拳頭大小,因為刀工精細,剛剛切下也沒有被太多血沾染。
細長的信子同時伸出,和諧的卷起自己眼前的肉塊。
看著他們乖巧的模樣,小草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它在想,要是蛇后沒走,這三條主子會不會更活潑一點?
這三條蛇從破殼那天就和普通靈蛇不同,也許混有人類的血統,蛇的氣味并沒有墨常它們重,連性格也路人類一樣溫順乖巧得無害。
等它們吃完,小草收拾好殘留的肉渣出去,幾條蛇快速跑上床褥,聚在一起繼續討論剛剛的話題。
雖然同一天破蛋,可作為大哥,墨念要比兩個弟弟都沉穩,僅兩歲就能隱隱看到墨天的風范。
它扭著蛇身,在床底找來了莫洋帶來蛇界的背包,在網袋里找到了份地圖。
它是第一次見這種五顏六色的線條,之前一直沒弄懂,后面在書本里找到,了解這張廢紙在人界叫做地圖,里面全世界的路線都有,在這里也許能找到雌父在人界的家也說不定。
“哥,那是什么?”墨雅吐了吐稚嫩的信子,比墨念要淡上一些的琥珀色眼睛轉來轉去。
“書里說這叫地圖。”墨念用尾尖壓住另一邊,把地圖拉平,一臉認真的尋找,“聽說可以找出雌父所在的a市。”
墨涵和墨雅一聽,都好奇的將頭湊了上去,看了一會就有點暈了。
它們沒有大哥學到的東西多,完全看不懂這里面的線紋。
其實墨念也懂的不多,看了好久也找不出蛇族口中的a市,但它并沒有放棄,收起地圖研究了幾天,終于在右上角找到也符合的名字。
墨念興奮吧唧的化成了人形,垂眼看了下自己肉嘟嘟的小短腿,一下子又犯愁了。
先不說它現在無法長期維持人形的樣子,單說這副又短又胖的身軀要怎么去到目的地呢?蛇界和a市并不近。
糾結了兩天,最后墨念趁著弟弟們入眠的時候半夜偷偷爬了出去,滑膩的蛇身游在地板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把敏銳的兩條幼蛇吵醒。
“大哥你是想丟下我們自己去找雌父嗎?”墨涵懶散的聲音響在寂靜的房間里,說完才懶懶的掀起眼皮,眼睛深處閃著絲絲憤怒又夾著些委屈,它也想見雌父。
墨念把頭扭回去,吐著信子說:“我們總不能一起去的,雖然我們體形很大,可化為人形的時間很短,要是一起出去,碰到危險就無處可逃了。”
其實它是沒把握能找到雌父,早就聽說人類怕蛇族如怕蝎子了,要是被人類看到,它怕它們逃不掉。
墨涵不說話。
墨雅是兄弟中最小的,話也是最少的,伸出信子舔了舔身旁的墨涵,然后又看向墨念,問:“那我們怎么辦?”
墨念想了下說:“雄父發情期快結束了,你們想辦法幫我瞞住,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墨涵和墨雅雖然不太情愿,但還算聽話,點點頭讓它自己小心點。
“好。”墨念用尾巴摸了摸它們的頭,扭著身體往后山的結界爬去。
人界這邊的莫洋剛下車,扶著車門打了個噴嚏,心臟麻得作痛。
他捂著胸口,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航從另一邊繞了過去,搭著他的肩,一臉擔憂的問他怎么了?
消失兩年多又突然出現,回來后樣子一直沒有變化,總喜歡發愣,他有試過去查,可什么也沒查出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就是不肯敞開心扉嘴家人說實話。
莫洋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笑笑先進了屋子。
莫母見兒子都回來了,立即招呼他們坐下,和江若欣把飯菜端上去。
飯桌上,一家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莫航的小兒子全程賣萌不肯好好吃飯,時不時發出幾聲調皮咘咘的叫聲。
“洋洋,你也不小了,什么時候找個女朋友給媽看看?”莫母似乎是不經意的問出口,其實她想問很久了。
小兒子回來以后變了很多,雖然還是在外面住,可她知道,他收心了不少,偶爾也會回莫宅吃飯,看起來正常得不得了。可這六年過去了,也沒見他交過女朋友。
大兒子的兩個都能打醬油了,她能不急嗎?
莫洋愣了下,夾著菜的動作停了下來,僵硬扯了個笑,“媽,我不急。”而且他也不喜歡女人。
“可我們急呀!你年紀不小了,再怎么著也得找個女孩過日子啊!再拖下去好女孩都要被人挑走了。”莫母苦口婆心,干脆放下筷子繼續說,“你跟媽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心里有沒有個人選?”
莫洋一僵,幾乎第一時間想到了墨天,再想到這幾天連續做的夢,一下陷入了沉思。
自上個月救了條蛇之后,封塵的記憶就不斷纏繞著他,甚至有時候做夢都能夢到墨天一臉痛苦的問自己為什么離開,他害怕的想逃離,猛的回頭看到墨天沒追上來,只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他逃走,他會沒來由心慌,連續做了幾天這種夢,而每次他都會心慌得被驚醒,醒來時心臟會麻痹,是那種被針扎到的感覺。
墨天大概是對自己心死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起了墨天,
“洋洋?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莫母皺著眉,連喊幾聲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