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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濕成這樣了。”

藍若閉眼，不去看。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枚跳蛋從始至終都抵在她最深處，被他粗硬的性器頂住，嵌入，碾過最敏感的突起。每一次震動都像電流，從那一小點放射到四肢百骸。

她控制不住的水，淅淅瀝瀝，點點滴滴，順著他進出時帶出的縫隙往下淌。

陸乾坤不再說話。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那枚震動的跳蛋，頂進最深處，然后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頻率太快，力度太重，藍若的膝蓋開始打滑，整個人幾乎是被他釘在玻璃上操弄。

鈴鐺還在響。跳蛋還在震。水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地毯上積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終于，陸乾坤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他退出來時，藍若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陸乾坤還站在那里。他的西裝褲只解開了皮帶和拉鏈，襯衣依然規整地束在里面，只有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泄露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跡。半軟的性器垂在腿間，龜頭還掛著一抹白濁，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里。

“壞孩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襠，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我的褲子完全被你弄濕了。”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藍若膝邊的地毯：“你看看，地毯上全是你的水。像小孩子尿床。”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慈愛，仿佛她真的是個尿濕了床鋪需要被寬宥的孩童。

陸乾坤彎腰，食指卷住那根從她體內垂落的跳蛋電線，緩慢地、一節一節往外抽。跳蛋被子宮口卡住，第一下拉扯有些澀，他的動作頓了一下，調整角度，再次用力——抽出來了。

那顆被體液浸得透亮的小東西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失去塞堵的花穴還沒來得及閉合，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溢出，淌在她的大腿內側。

陸乾坤將跳蛋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他抱起癱軟的藍若，走向浴室。

“陸修遠小時候，”他邊走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回憶一段尋常往事，“我也是這樣抱著他洗澡、換尿布。”

藍若靠在他胸前，竟從語氣中聽出了些許懷念。

過度的高潮早已超出身體能承受的閾值，疲憊的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身后是同樣溫熱的人體胸膛，那點溫暖像麻醉劑，將她最后一絲勉強維持的清醒也一并溶解。

她睡著了。

陸乾坤低頭，看著懷里這張安靜的臉。睫毛垂落，呼吸均勻，眉心依然微微蹙著，像睡夢中也不得安寧。那兩道淚痕還掛在臉上，被水汽暈開，快要消失不見。

他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現在沒有眼淚需要擦了。只是一道殘留的濕痕。

乳夾還掛在她胸前，鈴鐺在嘩嘩的水聲里幾乎聽不見。他伸手，將兩枚夾子摘下來，扔到一邊。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藍若沒有醒。

他又分開她的腿，用手指將還留在穴口的精液一點點清理干凈。她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任他擺布。

安靜的，乖巧的，玩偶。

陸乾坤盯著她沉睡的臉。那雙眼睛一旦閉上，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周蕓的影子。那雙眼睛一旦掙開，裝的就全是陸修遠。

他忽然失了興致。

他將藍若從懷里放下，讓她靠坐在浴缸邊緣，按了墻上的呼叫鈴，叫侍者來處理。

他跨出浴缸，隨手扯過浴袍披上，離開了浴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