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年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像是某個程序的啟動符,樂殊的神情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葉文彬放下碗筷,慌張道:“怎......怎么了?”
樂殊又咽了口飯,嚼著嚼著,又覺著寡然無味。
“他回北京了。”樂殊嚼巴掉最后一口米,起身收拾起葉文彬面前的碗筷,朝油污滿布的簾子后,所謂的廚房走去。
葉文彬哦了聲,也不知觸動了對方心里哪一塊的傷心事。索性男生也不為矯情的小心思多放精力,想著過一會兒就好了,自然而然走過去拍拍他肩膀:“一個人多爽啊。”
樂殊沒說話,葉文彬當(dāng)他是默認(rèn)。
兩人正處于詭異的寂靜狀態(tài)時,臥室門啪嗒開了。
一個長發(fā)女人走出來,她身材肥碩,額頭直冒油光,唇厚,不知涂了多少層口紅。葉文彬站在樂殊面前,渾身顫抖。
那女人看也不看他,朝門口走去,途中嫌葉文彬擋道,將他狠狠推到旁邊。葉文彬趔趄兩步,身后的樂殊接住他。
女人露出個嘲諷的笑,朝屋里的男人說:“明天我老公回來了。”
“成了,等他走了再說。”男人一開口便能聽出他是煙嗓,聲音沉厚粗重,像頭牛學(xué)會了人類的語言。
那不是全家福上的女人,樂殊默默地想。
葉文彬走到門邊,他雙腿雙手直打顫,面上微不可察的扭曲,眼底流露出害怕和憤怒。
樂殊靜靜地站著。
葉文彬尚未在門口站穩(wěn),便著了男人一拖鞋底子,塑膠底,挺硬的。葉文彬臉整個紅了,鞋板印與蒼白的脖頸相比愈加明顯。
“留飯了嗎?”男人沉聲問,葉文彬一開口,整個調(diào)子都撲簌簌地抖:“沒——沒有——你不吃饅頭——”
“兔崽子,你抄了菜還蒸了白米。過來!”男人怒喝,葉文彬雙腿微曲,脊背佝僂著,艱難地挪過去。
這姿勢足以說明他對男人有多害怕和恐懼。
“今天賺了多少?”男人懶洋洋地問,葉文彬頭皮發(fā)麻:“不......不多,八十六塊。”
“買酒了嗎?”
“沒......沒有,家里要交水電費(fèi),媽媽說她要回來,我想買些年貨屯著。”
“去你媽的!”男人暴露,從床上蹦起,朝葉文彬拳打腳踢,猶嫌不夠似的,還要隨手抄起床頭柜上的啤酒瓶照著葉文彬腦袋砸下去。
葉文彬大概已經(jīng)被訓(xùn)練出來了,反應(yīng)異常敏捷,他緊緊護(hù)住腦袋,酒瓶砸中右胳膊,啪嗒碎裂。葉文彬感到小臂的骨頭或許已經(jīng)像玻璃瓶那般碎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爸爸——媽媽要回來了——”葉文彬連哭帶嚎。
“管老子屁事!那個臭婆娘,老子當(dāng)烏龜把她兒子養(yǎng)大了,她他媽跑了!回來個屁!想離婚?沒門!”
門內(nèi)傳來葉文彬的抽泣聲,樂殊握緊拳頭,半天,瞇起眼睛又睜開。他沖進(jìn)去抓住葉文彬,終于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