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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師，你有蔣敏電話嗎？我找他有急事。”陳凡不得不耐下心問，于鳳沒多問找他干嘛，她打了個哈欠：“我辦公室里有聯(lián)系冊子，鑰匙在我這兒，你過來拿吧。”

陳凡：“……”

于是他再次騎上自行車，認(rèn)命地朝于鳳報的地址趕去。幸好A市不大，陳凡不由得慨嘆。于鳳家在六樓，沒電梯，陳凡挺著內(nèi)傷爬上去接過鑰匙。

然后哼哧哼哧下樓上車往學(xué)校騎，路上差點撞倒一個醉鬼。那醉鬼罵了幾句，陳凡沒聽清楚，趕到學(xué)校時，大門緊鎖。

他忘了一眼，教學(xué)樓黑黢黢的，像被巨大的黑洞吞噬一般。陳凡翻墻進(jìn)去，一刻也不敢耽擱，他摸黑跑進(jìn)辦公室，掏出鑰匙開門，借著月光找到于鳳的辦公桌，花名冊在抽屜中。

陳凡帶上花名冊跑出學(xué)校又騎車找到公用電話廳。他額上的發(fā)盡被汗水浸濕，但像感覺不到疼痛和疲憊似的，找到蔣敏的電話打了過去。

過了很久，對方都無人接聽，陳凡鍥而不舍打了十多道。結(jié)果均是無人接聽。沒有比這更讓人抓狂的了。

陳凡渾身乏力轉(zhuǎn)而打給周叔，周叔說：“在市中心醫(yī)院見過樂殊。他陪一個朋友和他奶奶去的，半個小時前他回了一趟醫(yī)院，然后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二少爺，樂殊大概……在找你。”周叔最后說。

陳凡：“……”

第21章

第

21

章

“他現(xiàn)在哪兒？”陳凡簡直要心力交瘁，偏偏心里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他迫不及待想得知樂殊的下落，然后揍他一頓。

“不知道，只說他半小時前出了醫(yī)院。二少爺，你先回杏仁街拿備用手機(jī)，方便聯(lián)系。”周叔說，陳凡嘆口氣：“好。”

他又騎上自行車，路燈映照在他身上，黑暗與光明交替滑過。陳凡煩躁無比，越蹬越快，當(dāng)他到達(dá)杏仁街時，月亮鉆進(jìn)層云中，路燈晦暗，他眨巴著眼睛。

他家門口有個黑影徘徊，陳凡看不清楚，便以為是小偷。他跳下車，對方顯然被這響動嚇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陳凡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前。

月亮從黑云里鉆出來，對方的臉也漸漸清新。

“樂殊！”陳凡大叫一聲，加快步伐跑上去，樂殊站住身體看著他，眼里微光閃爍。陳凡一拳打中他的側(cè)頰，樂殊滾倒在地。陳凡又跑上去，抬起腳，樂殊以為他還要打，忙抱住腦袋。

但陳凡只是跨開雙腿坐到樂殊身上，然后他俯身看他，久久地沒有動靜。樂殊放下雙臂，怔怔地望著陳凡。月光明亮，灑在他身上，白皙精致的面頰仿佛琉璃杯中的葡萄酒。

清醇而溫厚，就像疲勞和疼痛后的獎賞。

陳凡久久地凝視他，目光深沉不見底。然后他俯下身，醉醺醺地吻上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