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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什么叫新女友?
向歆在心里否定這番說辭,他們本來也不能算是前任,頂多是為期兩個月的性伴侶。
但也說不定這兩年郁晌交往過不止一個女友呢,畢竟他有顏有錢,除了性格臭屁些,缺點還真不多。
想這么多做什么?向歆及時打住,毫不贊同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此刻回頭還來得及。
于是她主動開口:“你呢?怎么回來了?”
“想奶奶了。”更想住在奶奶家隔壁的那個壞蛋,竊走他的身和心,然后甩甩手離開,他就沒見過這么壞的人了,可為什么偏偏他還是會對她念念不忘呢?郁晌覺得自己這樣特沒意思,可怎樣才算有意思呢,他暫且還想不出答案。
向歆點點頭,這套說辭很有說服力,畢竟當(dāng)初每年寒暑假他都是要回郁奶奶家的。
她伸手打開車載音樂,電子屏上跳出來的是林宥嘉的《說謊》。
音樂流淌出來,她挑了挑眉,看不出來這人還是守舊派呢?
向歆記得她第一次用MP3聽音樂還是托郁晌的福。她出神地想,不可否認(rèn)的是,因為郁晌,她接觸到諸多她本接觸不到的新鮮事物。
林宥嘉微醺沙啞的嗓音在封閉空間內(nèi)蕩漾開來,仿佛陳年威士忌里的冰球輕輕撞擊杯壁。
身體和腦袋暖和回來,智商也在稍稍回溫,向歆突然意識到郁晌在此地接她的不合理性,即使郁奶奶說過她今天會回來,郁晌也沒有理由來接她。
答案呼之欲出。
但向歆并不打算確認(rèn)。
郁晌從來就是做實事的性格,他不愛說,心里想什么就用實際行動表現(xiàn)出來,包括在向歆不辭而別后時不時回老家看看,想著說不定運氣好些就能再遇到她。
其實是知道她的學(xué)校的,動用一些手段也能知道她的專業(yè),甚至宿舍門牌號。
但郁晌沒那么做,向歆討厭別人窺探自己的隱私,他知道。
所以郁晌買過許多張崇北飛往南安的機(jī)票,但也只是在校門口看過幾眼,偶爾跟在別人的身后刷門禁進(jìn)學(xué)校。
他總以為他們的緣分不能就這么一聲不響地如泡沫般消逝,他總以為運氣好些說不定還能看見向歆和她的新朋友們漫步在校園步道上,而他像個小偷般悄悄窺伺她。
如此說來,郁晌也有過運氣好的時候,有時是在教學(xué)樓后面的停車坪,有時是在通往校門口的路上,還有一次是在學(xué)校食堂。
向歆多數(shù)是單獨行動,除了那次在學(xué)校食堂遠(yuǎn)遠(yuǎn)瞧見她,以及坐在她對面的同齡男孩,留著寸頭,小麥色的膚色看起來健康極了,跟他一點都不一樣。
心臟躥起憤怒的火苗,郁晌很想過去質(zhì)問她,但他沒有立場,所能做的不過是把跟她同款的飯菜一動不動地倒進(jìn)垃圾桶,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向歆從來沒想過安靜的環(huán)境會讓她感到如此窒息,她只能裝作昏睡過去,第六感告訴她今天應(yīng)該會發(fā)生什么難以言說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裝睡逃避。
一個小時的車程很快抵達(dá),郁晌幫她把行李推進(jìn)家里,又在外婆的盛情邀請下留著吃了枚鵝蛋后才離去。
期間他們不曾說過一句話。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面對面,外婆就坐在他們身邊看著孩子們吃蛋,熱乎的新鮮出爐的甜絲絲的鵝蛋入口,再度驅(qū)散身體里的寒氣。
“怎么樣?在學(xué)校里可吃不到這么好的鵝蛋吧!”外婆很驕傲,帶著略顯炫耀的口吻道,“昨天才從鵝窩里掏出來的呢!”
和外婆一起送走郁晌后,向歆打算上樓洗個熱水澡,可家里的熱水器不知道什么時候壞掉了,溫度調(diào)節(jié)半天,出來的還是冷水。
向歆拿手試了半天水溫,最后無可奈何地套上那套半濕的臟衣服,喊來外婆,“家里的熱水器什么時候壞掉的啊?你這段時間不會都拿冷水洗的澡吧?”
“怎么會?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外婆不信邪地再度旋開溫度調(diào)節(jié)器,感受到花灑里出來的都是冷冰冰的涼水后,懊惱地說,“哎呀,早知道你郁奶奶家換熱水器的時候,我也跟著換了。”
這可怎么辦?總之是不可能叫小小用冷水洗澡的,女娃娃不禁凍,凍壞身體可得不償失。
外婆出去沒幾分鐘就回來,彼時正向歆蹲在行李箱前把長途跋涉帶回來的東西通通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擺好。
“小小,去你郁奶奶家洗澡去,我跟她說好了,趁現(xiàn)在身體還熱著,趕緊把你身上這濕濕的衣服換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