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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音一愣,她看向楊妙薇,遲疑地道:“楊姑娘的意思是……”“你如果愿意的話,可以住到我那兒,”楊妙薇眼神依舊清澈,“我不會告訴李尋歡你在哪兒。”
“……可是……”林詩音嘴唇翕動著,“為什么?”“不是為了你,”楊妙薇看向龍云,“我很喜歡云,別的我也許不知道,但是有自己的父母陪在身邊的話,總是好的。”
龍云有點臉紅:“姑姑……”喚了一聲楊妙薇之后,龍云心里面心念電轉(zhuǎn),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個念頭,再抬起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隱隱地哀求了,他就這么看著林詩音,十分清楚自家娘親的軟肋在哪兒。
果然,林詩音有些動搖,不過還在猶豫。楊妙薇點點頭:“沒事,你可以好好想想。”完,楊妙薇便端著空碗出去了。林詩音看著楊妙薇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一會兒一變,陷入了沉思。
是夜,興云莊中一片平靜,守夜的下人們靠在墻角處,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夜色濃如漆墨,包裹著周圍的一切,讓人看不清四周。
就在子時過了一會兒之后,興云莊中所有守夜的下人們紛紛覺得脖頸間一涼,隨即便全都陷入了沉睡當中。那些偷襲的人得手了之后便飛速地撤離,黑暗當中,沒有人察覺到興云莊中發(fā)生了什么。
不一會兒,楊妙薇他們一行人暫住的院子當中便多了一個人影。那人慢慢地走向了楊妙薇的房門,伸手輕輕一推,房門立馬就開了。
那人摸黑走進了房間,卻仿佛很熟悉房間的布局一樣,直接就走到了床邊。他從袖子里面抽出了匕首,毫不猶豫地就扎了下去。
……不對!床上沒人!匕首扎了個空,那人瞬間就反應過來不對,想要逃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楊妙薇站在他身后,連點他幾處大學,那人躲閃不及,一下子就躺倒在地,卻是再怎么恨自己心急都來不及了。
“我就今晚上會有梁上君子,”王憐花的聲音在桌邊響起,“果不其然。”他袖袍一揮,屋子里面的燈盞迅速點燃,光線驟然充斥著整間房間,叫人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睛。
王憐花沒有受影響,他站起來走到了那個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口不能言也不能夠動,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王憐花,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楊妙薇站在王憐花的身邊,看著那個黑衣人,皺著眉:“是個女人。”“女人?”王憐花好像一點都不奇怪,“這么恨你的女人,這世上應該是大把大把的才對,倒也不奇怪。”
楊妙薇沒理他,而是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想要將她臉上的面罩給解開。就在楊妙薇的手快要碰到那個面罩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騰躍而起,雙掌猛地向楊妙薇推了過去。楊妙薇反應迅速,右手一格,左手九陰白骨爪就抓上了那個女人的肩膀。
只聽刺啦一聲輕響,那女人居然掙脫了九陰白骨爪的鉗制,不管不顧地往窗子撲了過去。王憐花關心楊妙薇,沒有追上去,只是沉聲道:“跟上她!”
完,王憐花就趕緊抓過了楊妙薇的左手——只見原本白嫩的左手已經(jīng)一片鮮血淋漓,隱隱地手腕上還透著一股青色,已然是中毒了。王憐花不敢怠慢,趕緊掏出了解毒藥,倒了一顆塞到了楊妙薇的嘴里:“她穿了護甲!”
楊妙薇看著自己的左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我方才點她周身大穴沒有用處,而且覺得手指有些疼痛。”
王憐花汗都要下來了:“怎么這么大意?你方才點穴用的手法應該是不一般,她就算是穿著護甲都被你給暫時制住,想來剛剛跑走,也是有些強行。”絕對會受內(nèi)傷的,而且內(nèi)功運行也會岔開經(jīng)絡。
這么一想,倒是有她受得了。王憐花又瞥了一眼楊妙薇的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看來手下的那些人也該好好地教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