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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朗笑笑:“咱們?cè)冗€說過瞧著誰先成婚,誰先生孩子呢,沒想到成婚讓你先了一頭,這生孩子又讓你搶了先?!?
姜筠沒想到哥哥瞧著這么正經(jīng)的一個(gè)人,年少時(shí)也同朋友開過這種玩笑。
她笑著說:“這兩者區(qū)別本來就不甚太大,成親早,生孩子自然就早了?!?
裴元朗拉著程靜凝的手道:“這倒是,不過你們這么一說,我倒是心急了,今日便不打擾你們了,叫你們自己開心開心,我們也要回去做正事去了?!?
程靜凝被她拉著手,想要把手抽出來,顧著程文佑和姜筠都在,只得扯了扯嘴角,程文佑攬著姜筠,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程文佑把他們送出去,裴元朗一路拉著程靜的手,一直到上了馬車,程靜凝才要掙開他的手,裴元朗拽著不放。
程靜凝憋紅了臉,氣道:“裴元朗,你發(fā)瘋啦?”
她拽不開裴元朗的手,她再是厲害,也不過是個(gè)女兒家罷了,力氣哪里比的過裴元朗。
裴元朗面色變了變,突然把程靜凝推在馬車壁上,按著她的腦袋親了起來,程靜凝愣了一下,隨后狠狠的咬了裴元朗一口,裴元朗吃痛,從她唇上撤了下來,目光猩紅的舔了舔嘴角。
程靜凝一巴掌打了上去,俊朗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五個(gè)指印。
“裴元朗,你竟敢調(diào)戲本郡主。”
裴元朗勾了勾唇角,忽然伸手把程靜凝拽到自己懷中,程靜凝在他懷里踢打著也掙不開,惱怒道:“裴元朗,你再敢對(duì)本郡主不敬,本郡主要了你的腦袋?!?
裴元朗捏著她的下巴道:“郡主說笑了,微臣是郡主的夫君,何來的調(diào)戲一說,夫妻敦倫,難道不正常嗎?還是郡主你覺得,夫妻二人,一個(gè)睡床上,一個(gè)睡榻上,才是正常的?!?
程靜凝惱怒道:“裴元朗,你答應(yīng)過本郡主,咱們成親后,互不干涉的。”
裴元朗冷哼一聲:“互不干涉,我后悔了?!?
“你放肆?!?
裴元朗湊近她,聲音低啞道:“我們是夫妻,憑什么要互不干涉?!?
程靜凝目光冷冷的看著他,道:“裴元朗,咱們一早就說好了的,你膽敢欺騙本郡主。”
裴元朗捏著衣角,手上青筋暴起,終究沒忍?。骸翱ぶ飨虢姓l干涉你,成國公府那位嗎?”
程靜凝面色一變,道:“裴元朗,本郡主告訴你,我們皇家的女兒想做什么,就沒有做不到的,你膽敢污蔑我,便是對(duì)皇家不敬?!?
程靜凝盯著他攥住自己的手,裴元朗腦子一下清醒了過來,松了手上的力道,程靜凝從他懷里掙開,挑開簾子鉆出去,馬車行到一個(gè)巷口,四周無人,她拔劍砍掉馬身上的繩子,跳上馬身,拽著韁繩騎馬走了。
車廂晃蕩了一下,裴元朗反應(yīng)過來時(shí),只余下車夫和車廂在了,他握拳狠狠的砸向車壁,裴元朗,亂說話。
車夫跪在一旁,哆哆嗦嗦的,這是他頭一回見著郡主郡馬夫妻兩個(gè)吵架,那郡主潑辣,自己騎馬走了,只留下郡馬爺在這里。
“爺您稍等,奴才這就去再尋一輛馬車過來?!?
裴元朗擺手:“不必了,我自己走走?!?
他扯了扯嘴角,也真是好笑,夫妻兩個(gè)吵架,他竟然被妻子丟在了半路上,傳出去,那群兄弟們肯定要笑話他了。
兩側(cè)的風(fēng)把他的衣角吹起,也把他腦子吹醒了,他是喜歡程靜凝的,明知道她心里不喜歡自己,甚至提出夫妻二人成婚后互不干涉的荒唐要求他都愿意娶她,他向來自詡君子,可今日卻腦子不清醒,做出那種混賬事,說出那種混賬話來。
他在外頭轉(zhuǎn)了許久,想著回去怎么哄人。
程靜凝一路趕回府,管家見只有郡主一個(gè)人回來,問道:“公子呢?”
程靜凝道:“他死了?!?
管家一聽就知道不對(duì)了,趕緊閉了嘴。
程靜凝氣的要死,回了屋就命人把裴元朗的東西全部丟出去,她脾氣火爆,也沒人敢惹她,當(dāng)真把裴元朗的東西全都收拾了出來。
程靜凝又叫人準(zhǔn)備筆墨,說要寫休書休了裴元朗。
秋露本以為郡主只是一時(shí)生氣,這會(huì)聽她要寫休書,勸道:“郡主這是怎么了,若是郡馬爺哪里做的不對(duì),回頭讓他給您賠罪就是了,郡主莫要發(fā)火了?!?
程靜凝道:“他伺候不周,本郡主不要他了?!?
秋露聽了哭笑不得,程靜凝堅(jiān)持要寫休書,秋露了解她們家郡主的性子,這會(huì)鬧著要寫休書,不依著她,只怕一直都不能消停。
她命人準(zhǔn)備了筆墨,程靜凝拿著筆憤慨的寫了起來,那墨汁在紙上都暈開了,她氣的把紙揉了揉,坐在椅子上直喘氣。
“郡馬雖不賢惠,可終究是郡馬,本郡主身為皇室郡主,應(yīng)該大度,不能丟了皇家的臉面?!?
秋露連忙附和著,程靜凝想著今日裴元朗對(duì)自己說的話,就一陣心煩。
裴元朗回府的時(shí)候見自己的東西全都被丟在了院子外,院門緊閉著,看著那散了一地的東西,眼角抽搐了一下。
管家一臉為難的看著他,道:“公子,郡主眼下正在氣頭上,您莫要生氣?!?
裴元朗道:“有什么好氣的,不過就是道墻罷了,還難得住你家公子嗎?”
管家看著身姿瀟灑翻過院墻的公子,嘆了口氣,一道墻難不住公子,難的是里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