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筠再三確認(rèn)程文佑沒有同陳大將軍說過讓自己很尷尬的話, 程文佑笑道:“當(dāng)然是真的, 我難不成還會騙你?”
姜筠:“......。”
他似乎忘了他剛剛才騙過她的事。
翌日把程文佑送去上朝, 姜筠慢慢悠悠的把飯吃完, 正準(zhǔn)備把賬房的管事叫來對對賬本, 管家便帶著賬房的管事過來了, 賬房的管事先生姓夏, 看著是個呆頭呆腦的,算起帳來卻不含糊。
夏管事跟著管家給姜筠行禮,姜筠叫了起, 問道:“夏管事這會過來,有什么事嗎?”
夏管事是老實人,沒事不會主動到她面前賣喜討賞。
夏管事拱手道:“回王妃的話, 今日流云樓的管事過來要賬, 記的是王妃您的名字,奴才特地過來同王妃確認(rèn)一下。”
“流云樓。”姜筠皺著眉道:“我未曾在流云樓記賬。”
流云樓是定熙一家大的金銀首飾店, 只是地處東大街, 姜筠一般不過去, 且她買東西都是當(dāng)場結(jié)清, 從未記過帳。
夏管事道:“一般人也不敢到王府騙錢, 可是王妃身邊的幾位姑娘替王妃辦事的時候從流云樓記了帳,那管事說已經(jīng)半個月了。”
姜筠扭頭看向李掌設(shè), 她身邊的事都是李掌設(shè)在打點的。
李掌設(shè)問道:“多少銀子?”
“五百兩。”
五百兩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只是欠錢的名聲著實不好聽。
李掌設(shè)正要說話, 姜筠開口道:“大約是旁人欠下的,記了我的名字,流云樓也開了不少年了,不會做了假賬來咱們王府賴銀子的,先把銀子給了,再派個人跟過去問問,到底是誰欠的銀子。”
管銀子的人大多有種通病,這銀子的去向得清楚,夏管事道:“既不是王妃欠下的帳,不如就等問清楚后,叫那欠賬的人還。”
姜筠搖頭道:“橫豎就五百兩銀子,先還上了,免得傳出去,壞了王府的名聲。”
夏管事應(yīng)了是,退了出去。
姜筠扭頭對著李掌設(shè)笑道:“姑姑你說說,是誰把這帳記在我頭上的。”
李掌設(shè)皺著眉道:“流云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欠賬的地方,大約是和王妃有些關(guān)系的。”
同她有關(guān)系的能把帳記在她頭上的人也不多了,姜筠有些無奈,這都是什么事,衛(wèi)國公府也不是缺銀子的地方,又想到何氏那個攥著銀子不撒手的性子,想著無論如何都得把事說清楚了,倘若沒了銀子往她這借些,她也不會不借,只是這樣一聲不響的把帳記在她的頭上,半個月過去了,連句話都沒遞過來,旁人還以為是她睿王府欠債不還呢。
派去的人沒多久便回來了,原先她以為這事是衛(wèi)國公干的,沒想到不是衛(wèi)國公干的,是他閨女干的。
姜筠倒是有些意外,姜簡這膽子倒是長進了不少啊。
只是做出的事卻著實讓人哭笑不得,姜簡今年也十四歲了,平日里雖驕縱些,卻也不會這么不靠譜。
秋蓉憤憤道:“這四小姐也真是的,她欠下了銀子不還,往我們王妃頭上記,合著咱們王妃都出嫁了,還要管著她一個妹妹的吃穿用度不成,這也便罷了,好歹過來說一聲,把那帳給清了,這一聲不吭的要賬的都要上門來了,旁人還以為咱們王妃在府上多不受寵,連五百兩銀子都拿不出呢。”
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那熊孩子有沒有在別的地方欠錢記在她的頭上,人家沒好意思來王府要的。
姜筠叫人收拾收拾準(zhǔn)備往衛(wèi)國公府去,平翠勸道:“王妃何必親自走這一趟,不如直接派人去衛(wèi)國公府請四小姐過來。”
姜筠擺擺手:“我親自去穩(wěn)妥些,派人去請指不定會以什么借口不過來,或是過來了哭哭啼啼的也不好看,旁的不說,先把她欠下的帳給還清了。”
姜筠到衛(wèi)國公府的時候,管家連忙派人進去通知老夫人,領(lǐng)著人跪到大門口行禮。
姜筠扶著平翠的手下車,秋蓉叫了起,管家跟在身邊一路陪著到了中院,就見何氏帶著人迎了出來。
“我說這早起的時候左眼怎么一直在跳,原來是王妃回來了。”
何氏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話好聽。
松畫堂里還是如往日一樣,姜筠一進門,屋里的人就起身給她行禮,姜筠笑著叫了起,瞥眼見溫氏身旁的姜簡不在,問道:“阿簡今日怎么不在?”
眾人都愣了一下,姜筠原先在府里的時候都是當(dāng)姜簡是空氣的。
老夫人道:“那丫頭身體有些不適,剛回去了。”
“這可真是巧了,我來了,她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