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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睿王殿下也是人,娶媳婦這樣開心的事,哪有不笑的。”
姜筠坐在轎子里聽見這些話,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姜筠一路被人引著同程文佑拜了堂,今日陛下和太后娘娘都來了,陣仗極大,諾大的睿王府都顯得有些擁擠了。
姜筠拜堂后同程文佑一起到喜房里,程文佑拿著喜秤站到姜筠跟前準備把蓋頭挑開,屋子里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這邊,好奇的打量著。
都是群皇室宗親的女眷,男的都被程文佑攆到了外邊,一概不給進,無論大的還是小的。
蓋頭挑開,入眼的便是滿屋子的大紅,屋子里都是人,姜筠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抬頭往程文佑看。
他今日一身大紅喜服,頭發(fā)上的束帶也是紅色的,身姿挺拔,劍眉星眸,他人前不茍言笑,總愛冷著張臉,給人不易接近的感覺,只有姜筠才知道,她的哥哥有多么的溫暖,笑起來有多么的好看,這些都只有她才能看到的。
他對著姜筠笑的一臉溫和,姜筠也勾唇笑了起來,露出兩頰的酒渦,一雙桃花眼笑起來霎時勾人,水汪汪的,屋子里一片贊嘆,都說這睿王妃是個美人兒,又愛笑,一點也不露怯,端莊大氣。
程文佑是背對著眾人的,所以眾人只能看見睿王妃抬眸對著睿王笑的一臉深情,卻看不見睿王也笑了。
哪個男人不愛美人呢,更何況這美人心眼里還全是自己。
程文佑還要去外頭陪酒,這屋子里都是人,這會也不好同姜筠說些體己話,只是眼神示意她不要怕,他先出去一趟。
姜筠低眸垂首,門外的人已經(jīng)催了好幾遍了,叫睿王殿下過去喝酒,康親王妃道:“這睿王殿下看著新王妃這么美,舍不得去喝酒了吧。”
姜筠有些害羞,伸手推了一把程文佑,意思是她不害羞,他可以走了。
程文佑嘴角翹了翹,回頭對著康親王妃,惠郡王妃幾個人拱手行了一禮道:“勞煩幾位嬸嬸替侄兒照顧筠筠。”
他還喚她筠筠,沒改口,一點也不懼旁人調(diào)侃他。
他出去喝酒的功夫怕她新婚面生,叫幾個面子大的王妃照顧她,姜筠聽了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康親王妃道:“就說睿王殿下是最疼媳婦的。”
外頭幾個平日里和程文佑關(guān)系好的,這會已經(jīng)開始造反了,仗著這是程文佑的婚宴開始為所欲為,威脅他要是再不出去,就進來看新娘子了。
程文佑一出去后,屋子里的女眷就開始說起話來,都看到睿王對睿王妃的寵愛,也不敢太過放肆。
姜筠是新娘子,便是平日里活潑,這會也得保持幾分矜持,康親王妃怕她尷尬,把人都帶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姜筠和平翠秋蓉幾個。
程文佑原先身邊是沒有丫鬟伺候的,后來為了照顧姜筠,才在府里添了丫鬟,姜筠嫁到睿王府,身邊伺候的還是原先衛(wèi)國公府里伺候她的那些人。
李掌設過來把她頭上戴的首飾拿掉,只留下兩支固定頭發(fā)的釵,姜筠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脖子。
李掌設問她要不要沐浴,姜筠心里有些糾結(jié)這個問題,這若是洗到一半程文佑回來了怎么辦,可若是不洗,難不成等他回來一起洗?
她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巧荷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放著姜筠沐浴后要穿的衣服。
程文佑進屋的時候屋子里伺候的都自覺的退了下去,他自己把門合上往里頭走,站在珠簾外的時候隱約看見坐在床邊等他回來的小嬌妻。
她垂著頭,搭在大腿上不住搓來搓去的手體現(xiàn)了她此刻的不安,大紅色的輕薄紗衣里鴛鴦肚兜清晰可見,他深呼了口氣,挑開珠簾,緩步走了進去。
姜筠心里也一直在忐忑著,這么露骨的衣服她從未穿過,何況還是穿給他看。
老天證明,她姜筠雖然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她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黃花大閨女,雖然之前兩人也有過親密接觸,可那都是他主動的,這會她自己個穿著這樣的衣服坐在床邊等他,還是有點小羞澀的。
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是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手腳都不知如何安放,只得不停的搓手。
啪的一聲,大紅喜燭炸了一下,程文佑從一旁案桌上端起兩杯酒走過去,喚了聲筠筠。
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姜筠更加覺得羞的無地自容,手攥住衣袖,頭使勁的向下埋。
她不是害羞,她只是害怕自己不爭氣會留鼻血。
程文佑輕笑了聲,把一杯酒放到她手里,左手輕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同他對視,問道:“害羞了?”
他尾音上揚,姜筠才不叫他笑話他,梗著脖子道:“沒有。”
“那咱們把交杯酒喝了吧。”
他同她胳膊挽著胳膊的把酒喝了,程文佑把酒杯放到一旁,姜筠砸吧砸吧嘴,有些辣。
眼淚都有些沁出來了,她抬頭見他看她,揪著衣服,干巴巴的解釋道:“李姑姑叫我穿的。”
她皮膚白皙,上身穿了個肚兜,披的那件薄紗衣根本遮不住性感的鎖骨,程文佑伸手在她肩甲處輕輕摩擦,他手上有些薄繭,覆在她的皮膚上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往下滑,再往下便能摸到那團白嫩的豐盈,偏他不往下去,只在上頭輕輕摩擦。
她終于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右手捏著她的下巴對準她的紅唇便親下去,左手順著腰際下去,勾到絲帶,食指輕挑,那外面一層薄衫便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