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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還要去成國公府住嗎?”
程文佑拉住她的手把玩道:“不去了。”
姜筠聽他說不去了, 心里有些開心, 她一開心便表現(xiàn)在了臉上, 程文佑見她眼角彎了起來, 笑道:“這么開心嗎?”
姜筠道:“我是怕你在別處住的不自在。”
程文佑吩咐人做了餃子, 丫鬟推開門, 端著熱乎乎的餃子進(jìn)來, 姜筠執(zhí)起筷子放到碗里把餃子皮戳破,夾了里面的肉出來放到嘴里,溫度不是特別燙, 吃到肚子里剛好。
姜筠不愛吃餃子皮,一碗餃子吃到最后還剩半碗餃子皮,那著筷子在里面撥了一下, 見都是皮了, 才放下筷子,平翠端著茶水站在旁邊等著她漱口, 一旁丫鬟把案桌上的碗撤下。
姜筠摸了摸肚子, 道:“吃了餃子胃里挺暖的, 哥哥要不要也吃一碗。”
程文佑故意道:“你都吃完了才想起我來。”
姜筠笑了一下, 道:“這個天氣, 溫一壺酒喝著也挺暖的,哥哥, 不如叫他們弄一壺酒來。”
程文佑皺著眉道:“胡鬧,怎么能喝酒?”
“我想喝啊, 哥哥不喝酒嗎?”
程文佑當(dāng)然喝酒, 他酒量不淺,卻不是酒鬼。
姜筠嘆了口氣道:“不喝也好,喝酒誤事。”
程文佑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話表示贊同,還是捏了捏她的臉,道:“回去不許偷偷喝酒。”
“我知道。”姜筠把頭往一旁扭了一下,心中不免嘆了口氣,哥哥不是不謹(jǐn)慎之人,可造謠太簡單了,根本不需要有證據(jù)。
她只一個表情,程文佑便看出她有心事,卻沒有直接問她,午膳后姜筠躺在榻上睡覺,程文佑把隔扇門輕輕關(guān)上,走到檐下。
平翠和秋蓉都候在那里,程文佑問道:“這幾日筠筠有沒有哪里不對勁?”
兩個丫頭搖了搖頭,秋蓉想到昨日之事,抿了抿唇。
程文佑道:“說。”
平翠看了秋蓉一眼,秋蓉福了福身道:“昨日許五小姐單獨同我們小姐說了幾句話,我們離的遠(yuǎn),沒聽清許五小姐說了什么,她走后我們小姐倒是愣了會,不過沒多久便好了,余下便沒有什么不對了。”
秋蓉說這話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打哆嗦,有些害怕睿王殿下責(zé)怪她們放任小姐一個人同許五小姐說話,小姐對她們好,她們伺候在小姐身邊沒怎么被小姐罰過,卻也被這睿王殿下罰了不少回。
程文佑聽了表情淡淡的,回身往屋子里去,秋蓉和平翠同時松了口氣。
秋蓉一臉愧疚的看著平翠,平翠搖了搖頭示意沒事,昨日之事,確實應(yīng)該同殿下說的,若真有哪點不對,她們擔(dān)待不起。
姜筠醒來后睜開眼便見程文佑坐在榻邊,坐起來還未說話,便被程文佑壓在榻上,不由分說的親了起來。
他的親吻中含著抹怒氣,姜筠能夠清晰的感受出來,她本是閉著眼的,下唇讓他輕咬了一下,睜開眼睛,盯著他的鼻尖,也不知他這憤怒是從哪來,姜筠手緊緊的捏著他的衣服,任他親著,他的唇順著下巴滑到脖子上。
姜筠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他牙關(guān)并起揪起一小塊嫩肉輕摩了一下,姜筠齜牙咧嘴的叫疼,手腳使不上力,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想著他應(yīng)該不能這么禽獸,自己年紀(jì)這么小,又葵水在身他也是知道的。
她感覺脖子左側(cè)的那一小塊肉都被他吸的麻木了,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嘆了口氣,雙手從他的腰側(cè)松下來,無力的放在榻上,整個人放松了攤在床上,像灘泥一樣躺在那里,真是難為她了,這個狀況還能如此放松。
程文佑從她身上起來,面無表情的推了她一下,姜筠撅著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程文佑輕撫她的頭發(fā),深邃的眼睛半瞇著,道:“有事情瞞著我。”
姜筠斟酌了一下,問道:“哪件?”
程文佑挑眉:“不止一件。”
姜筠嘻嘻笑:“我從前晚上愛偷吃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好了,也沒有偷偷的玩雪。”
程文佑在她耳朵上捏了一下,姜筠哎呦一聲,繼續(xù)道:“給林夫子粥里加鹽巴的主意是阿琳出的,把蘇夫子板凳腿割掉一個也不是我干的。”她只是看見了沒出聲阻止罷了。
程文佑皺了下眉,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在書院里向來是個好學(xué)生,夫子提起都是贊不絕口,若是知道這些自己被整的事情她都有參與,不知道要怎樣痛心疾首,不過這些現(xiàn)下不是他要聽的。
姜筠慢慢的往里面挪了一下,程文佑按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冷聲道:“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姜筠嘟囔道:“你不都知道了嗎?”
她從前便知道她的什么事情都是瞞不住他的,只是日常中同誰說說話,他也不會去干預(yù)的,哪能事事都要過問。
“你不信任哥哥嗎?”
姜筠愣了一下,坐起身道:“沒有。”
“那為何要試探我呢?”
“我......沒有啊。”
程文佑笑了一下,湊到她耳邊,含住她的耳垂,道:“筠筠,你從小到大,一個眼神哥哥便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愛吃肉,不愛喝酒,聞不慣酒氣,喝酒也只愛喝果酒,因為甜,喝酒誤事,你以為哥哥誤了什么事,嗯?”
“喝酒確實挺誤事的。”
姜筠也不知道他聽了什么,解釋道:“我沒有懷疑哥哥,也沒有試探哥哥,只是提醒哥哥罷了。”
“許嘉寧說了什么?”
程文佑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枴?
姜筠低頭想了想,道:“哥哥,姑娘家私下說的話,哥哥就不要問了吧。”
程文佑對她的回答有些不滿,卻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姜筠怕他誤會,搖著他的胳膊道:“她倒是沒說什么,無非就是向我炫耀哥哥住在成國公府,她對哥哥的那點心思,我也是能看出來的,所以擔(dān)心哥哥喝酒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