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儀娘娘就又有些不開心了,坐在那里嘟囔著:“叫你多在宮中住幾年你不愿意,母妃想收個義女你也不樂意,你這個不孝子。”
程文越憑白的落了個不孝子,哭笑不得道:“母妃,您要是喜歡她,叫人去召她入宮陪您就好了,做什么要收義女,您是父皇的妃子,收她做義女算什么呢。”
柳昭儀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罵道:“你這臭小子。”
程文越哎呦一聲道:“早知道兒臣就不帶阿籮來見您了,您瞧瞧,母妃從前叫兒臣小七,現如今小七成了旁人,那以后母妃怎么稱呼兒臣呢。”
他這話就是故意耍寶,柳昭儀雖然也叫他小七,卻是不常叫,叫的最多的還是阿越,不過他這么一說,昭儀娘娘倒是反應過來了,這兩個人竟都是行七的。
阮籮在這里待了半天了,沒有剛來時那么拘謹了,聽到程文越說這話,眼睛轉了轉,湊到昭儀娘娘耳邊說了兩個字,昭儀娘娘一聽,回頭瞥了眼程文越,對著阮籮,兩個人便笑了起來。
程文越見那一大一小,當著自己的面說悄悄話,還笑成那樣,一看就知道是在笑話他,伸手摸著阮籮的雙丫髻道:“小阿籮,快告訴本殿下,你剛剛說本殿下什么了?”
阮籮瞪大眼睛,雙手捂著頭,對著柳昭儀告狀:“昭儀娘娘,七皇子欺負我。”
“哎呦,你還會告狀了啊?”
阮籮一聽他這話就要往柳昭儀懷里躲,叫程文越把她抱起來往一旁走,柳昭儀道:“阿越你做什么,別欺負小七啊?”
她這話剛說完,便見程文越兩只胳膊抱著阮籮的腰,阮籮被他抱起來,頭往前垂著,兩只胳膊也往下耷拉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程文越把她抱到一旁的椅子上,阮籮縮著腿坐在上面,也不說話。
姐姐總說她不懂事,什么話都亂說,其實不是那樣,她還是知道人情世故的,知道七皇子是陛下的兒子,她就不敢亂說話了。
程文越看她縮在那里裝啞巴,扭頭對在那里笑個不停的柳昭儀道:“母妃,您不是最護著兒臣的嗎?兒臣也不嫌丟臉子,實話跟您說了吧,這丫頭精著呢,總是欺負兒臣。”
阮籮瞪著大眼睛看著站在那里睜眼說瞎話的七皇子殿下。
程文越破罐子破摔道:“就說這姑娘家的,哪有見著人就扒人家衣裳的,兒臣第一回見到她時,差點讓她把褲子都扒掉了。”
阮籮終于忍不住了,哆哆嗦嗦的伸手辯解道:“你撒謊,人家拽的明明是你的腰帶。”
程文越見她又說話了,小臉紅撲撲的,想來是讓他的話給氣的,他笑了一下,道:“小阿籮,快快如實招來,到底同我母妃說我什么了。”
他這么威脅恐嚇一個孩子,柳昭儀看不下去了,為她兒子害臊,對著一邊女官道:“快把那孩子抱過來,我的乖乖,被那混小子嚇壞了。”
阮籮一見昭儀娘娘護著她了,正開心的等著人來抱她,便聽那嘴賤的七皇子道:“母妃您糊涂了吧,她這么重,這屋里除了兒臣,誰能抱得動她?”
阮籮最討厭別人說她重了,鼓著腮幫子氣的站到地上往柳昭儀那里跑,快跑到柳昭儀身邊的時候,回頭對著程文越道:“我說以后叫你老七。”
程文越剛喝到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很好,他一下子從小七變成老七了。
啟祥宮外頭的西墻根處站著一個小姑娘,一臉的失望,她已經在這一片轉悠了許久了,她打小就不認路,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更何況是這么大的皇宮,就這么來來回回的走著,繞圈子。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她鼓著腮幫子站在那里,眼睛里委屈的沁著淚花,來往的小宮人走到這里都不自覺的往她看,有的不忍心想上前問問她,也讓她身后跟著的兩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給威脅走了。
小阮籮在啟祥宮里陪著昭儀娘娘,一出了啟祥宮的門便叫程文越抱到了這個地方,然后領著人走了,留了兩個小宮人跟著她,也不管她,只叫她自己走,說是在宮門口等她。
她找了這么久的路,腿都酸了,泄氣般的貼著墻根站著,也不動彈。
程文越站在不遠處瞧著她,身旁的小太監看了他們家殿下一眼,再看阮大人家的小閨女,那委屈的喲,都快哭了。
阮籮垂著頭,看著眼前的黑緞靴子,賭氣的不抬頭。
“你不想回家了?”
阮籮吸了吸鼻子,淚珠子便滴到了地面上。
程文越一見她真哭了,著急道:“哎,怎么哭了呢?”
阮籮扯著袖子抹了把眼淚,再也不想理這愛捉弄人的七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