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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賓館走廊里,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昏黃的壁燈將地毯上的圖案拉得長長短短,像一條條扭曲的蛇。王二狗的皮鞋每踏出一步,都讓地板發出悶悶的回聲,手里的房卡被他捏得咯吱作響。他剛從樓下的酒吧回來,那里的威士忌燒得他的喉嚨火辣辣的,但比不上此刻胸腔里燃燒的怒火。
房間號是718。他記得這個數字,因為徐淑君曾經開玩笑說,“7”像她的身材,“18”則是她理想中的腰圍。那時候她還會趴在他懷里,用指尖在他胸口畫圈,聲音軟得像要融化?,F在,這個數字卻像一把刀,每一下敲擊都讓他的手指發麻。
門沒有鎖。
王二狗的眉頭皺了一下,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精液的氣味撲面而來,濃烈得幾乎讓他眩暈。他的目光像被磁鐵吸引般直勾勾地射向床上——那里,徐淑君赤裸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美人魚,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薄汗的光澤,雙腿還微微張開,大腿內側粘著晶亮的液體,一滴滴順著腿彎滑向床單。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胸脯起伏不定,顯然剛剛經歷了高潮的余波。
而她的臉——那張王二狗曾經無數次親吻過的臉,此刻泛著高潮后的潮紅,嘴唇腫脹,像被人咬過、舔過、狠狠蹂躪過。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里,又像是被突然闖入的現實擊中,一時無法聚焦。
床邊,一個褐發綠眼的白人男子正系著襯衫的扣子,皮帶已經套在腰間,但還沒扣上。他叫麥克,王二狗記得這個名字——徐淑君提過,說是公司新來的外籍顧問,英語流利,風度翩翩。現在,這個麥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動作輕佻,嘴角勾著一抹冷笑,用生硬的中文丟下一句:
“只是玩玩,別當真?!?
說完,他甚至沒看王二狗一眼,就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大搖大擺地走向門口。在經過王二狗時,他故意放慢了腳步,近得王二狗能聞到他身上混著古龍水和精液的味道。麥克的眼神掃過王二狗,帶著勝利者的傲慢,似乎在說:你看到她的樣子了吧?她現在是我的。
王二狗的拳頭瞬間攥緊,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但他沒有動。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麥克從容離開,直到門“啪”的一聲關上,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女人。
徐淑君的反應比他想象中還要劇烈。她的眼淚瞬間決堤,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雙手胡亂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衣服、被單、任何能遮住她赤裸身體的東西。但床單被踢到了地上,她的連衣裙扭成一團,掛在椅背上,而她的內褲——那條王二狗親手挑的蕾絲黑色內褲,此刻正被麥克的皮鞋踩在門口,半截掛在鞋底,隨著他的離開被拖出了房間。
“二狗……你聽我解釋……”她的聲音哽咽,喉嚨里像卡著一團棉花,每個字都在顫抖。她的手指抓住被角,試圖拉過來遮住自己,但王二狗已經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壓回床上。
床墊發出沉悶的吱呀聲,徐淑君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松軟的枕頭上,頭發散亂地鋪開,像一團黑色的水草。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了兩下,但王二狗的體重完全壓制住了她。他的呼吸火熱而粗重,噴灑在她的臉上,混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
“解釋?”他低吼著,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個字都像被銼刀磨過,尖銳而殘忍。“你他媽還想解釋什么?”
徐淑君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么,但王二狗已經不想聽了。他猛地撕開自己的襯衫,扣子崩飛,落在床單上叮當作響。他的胸膛結實,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凸顯,小腹上的一條疤痕——那次打架留下的——現在看起來像一條憤怒的蛇。
徐淑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隨即又慌亂地移開。她記得這具身體,記得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處疤痕,記得他壓在她身上時的重量和溫度。但現在,這一切都被背叛的憤怒扭曲了。
王二狗粗魯地抓住她的雙腿,五指深深陷入她的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用力一扯,將她的腿向兩邊掰開,露出她濕漉漉的蜜穴。那里還在微微抽動,內壁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腫脹,粉紅色的嫩肉間殘留著麥克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晶瑩剔透地掛在陰唇邊緣,隨著她的呼吸一滴滴往下落。
“你不是喜歡玩嗎?”王二狗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他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拉鏈被猛地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澳俏乙餐嫱婺??!?
他的陰莖早已因為憤怒和興奮而勃起,青筋暴露,龜頭漲得通紅,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給徐淑君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抓住她的臀肉,將她的下半身抬起,對準她還在滴水的穴口,狠狠地一頂而入。
“唔——!”徐淑君的身體瞬間繃緊,背脊從床上弓起,指甲深深掐進床單里。王二狗的雞巴粗得幾乎要撐破她的陰道,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痛得她眼前一黑,呻吟聲從喉嚨里迸出,卻被他猛地封住了嘴。
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頭,牙齒磨著她的下唇,仿佛要將她整個吞下去。徐淑君的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被他吸吮得“嘖嘖”作響,她的鼻息急促,胸脯起伏得像要爆炸。
王二狗開始抽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