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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咣當”一聲關閉,沉悶的回音在狹窄的牢房走廊里回蕩。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廉價消毒水的刺鼻氣息,以及隱隱約約的血腥味——或許是剛剛拷問過的犯人留下的,或許是這座軍事監獄本身散發的腐敗氣息。走廊兩側的囚室里,偶爾傳來低沉的呻吟或金屬鏈條的摩擦聲,但大多數犯人早已學會了沉默,如同被掏空的軀殼,只剩下呼吸的本能。
桑德斯將軍緩緩踱步,皮靴的靴跟每一步都敲擊著水泥地面,發出規律的“啪嗒”聲。他身后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女兵,手中的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地面,但隨時準備抬起。將軍的軍服筆挺,肩章上的星星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與他眼中的寒意相呼應。他剛剛處理完一堆煩人的文書工作,現在,終于有時間來“親自”處理那個膽敢挑戰他的女人了。
第七號囚室的門前,兩名獄卒立正站崗,身上的制服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桑德斯停下腳步,瞥了一眼門上的編號,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勾了勾手指。一名女兵立刻上前,用鑰匙打開厚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門向內推開,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間——一間不到十平方米的牢房,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上一盞昏黃的燈泡,照亮了地上的一攤暗紅色液體,像是剛剛擦拭過的血跡。
金順恩蜷縮在牢房的角落里,背靠冰冷的水泥墻,雙腿并攏,雙手被銬在身前。她的軍裝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領口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深深的乳溝。她的頭發散亂地貼在額頭上,頰骨上一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血,那是剛才拷問時留下的。她的呼吸平穩,但眼神卻如同困獸般警惕,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等待著下一波折磨的到來。當桑德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桑德斯沒有立刻進去。他先是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如同X光般掃過她的身體——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到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部,再到她被銬住的雙手,最后停留在她交迭的雙腿之間。那里,軍褲的布料因濕潤而變暗,貼在她的襠部,隱約可見一道淡淡的輪廓。他的喉結動了動,舌頭在上顎摩擦,品嘗著即將到來的征服感。他終于邁步跨進牢房,身后的女兵立刻關上鐵門,將他們兩人單獨留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
“金順恩。”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他沒有用她的軍銜,也沒有用任何敬稱,只是直呼其名,如同在叫一條狗。金順恩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下巴,與他對視。她的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蔑視,仿佛在說:你想怎樣?桑德斯的嘴角揚起一個殘忍的笑容。他喜歡她的倔強,因為這意味著他即將擊碎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意志。
他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故意拖長的刑罰。金順恩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但她仍然一動不動,甚至沒有后退。當桑德斯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時,他突然伸出手,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五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膚里,迫使她抬頭看著他。他的手指冰冷,指甲短而鋒利,刮蹭著她下巴的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金順恩的牙關緊咬,但她沒有掙扎。她知道,在這里,在他的地盤上,任何反抗都只會讓他更興奮。
“你以為你能逃脫嗎,金順恩?”桑德斯低聲說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威士忌和雪茄的氣息。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食指和拇指夾住她的下唇,用力拉扯了一下,直到她的嘴唇被迫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口腔。金順恩的眼睛瞇了起來,但她仍然沒有說話。桑德斯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想象著它們即將包裹住他的肉棒的畫面。他的褲襠變得越發緊繃,陰莖在軍褲下勃起,頂得布料都變了形。
“你的刺殺計劃很漂亮,”他繼續說道,手指沿著她的下唇滑動,像是品嘗著她的皮膚,“如果不是我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更強大,你或許已經得手了。”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唇,直到她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桑德斯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捕食者發現了獵物的弱點。他喜歡她的痛呼,喜歡她試圖隱藏痛苦的樣子。這讓他更加確信,他將徹底摧毀她。
金順恩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仍然沒有開口。桑德斯的耐心漸漸消失。他突然松開她的下巴,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啪”的一聲在牢房里回蕩。金順恩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她的眼睛瞇了起來,但她沒有哼一聲。桑德斯的呼吸變得粗重,陰莖在褲子里跳動著,渴望著更多的暴力和征服。
“你他媽的真硬氣,”他咬牙切齒地說,然后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推向身后的墻壁。金順恩的后背重重撞在水泥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手銬“嘩啦啦”作響,但她沒有反抗。桑德斯趁機壓上去,一只手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舉過她的頭頂,固定在墻上。他的身體緊緊壓著她,讓她感受到他火熱的肉體和硬邦邦的陰莖。金順恩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的眼睛仍然冷冷地盯著他,仿佛在挑釁。
桑德斯的另一只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他先是粗暴地撕開她的軍裝上衣,扯斷紐扣,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衣。內衣的布料薄而透明,她的乳頭在寒冷的空氣中勃起,清楚地頂著布料。桑德斯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用指甲刮過她的乳頭,享受著她身體的顫抖。金順恩咬緊牙關,但她的乳頭卻背叛了她,在他的挑逗下變得更加硬挺。
“你他媽的身體真敏感,”桑德斯低聲說道,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頭,擰了一下。金順恩終于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但隨即又咬住了嘴唇。桑德斯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喜歡她的反應,喜歡她試圖壓抑卻又無法完全控制的欲望。他突然用力扯下她的內衣,將布料撕成兩半,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沉甸甸的,乳暈寬大,顏色比她的皮膚深一些,乳頭像兩顆熟透的草莓般紅潤。
桑德斯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一個乳房,用力揉捏著,感受著她皮膚的柔軟和乳頭的硬度。金順恩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她仍然沒有開口求饒。桑德斯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褲腰,用力扯開她的皮帶,拉下拉鏈。他的手指探進她的內褲,粗暴地插進她的陰唇之間。金順恩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桑德斯的手指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