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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背后那歌姬的叫聲忽然變成女兒的甜甜聲音。
他猛然震驚。
自己竟然會把女兒與歌姬相比?
這還不夠,還幻想在她身上用這等凌辱手段,他怎能把親生女兒作踐至此?那時只是想想,他便在心里自責不已。
可是,當沉白真的把女兒壓在書案上的那一刻,他只覺得應該如此。
這個磨人精,他苦苦躲著她,她還偏要找上門來。這是她自求的。
既然來了,便休要逃跑。
他拿起筆掛上一支毛筆時,手在發抖。
棉兒不知道父親在想什么,見他握著筆,就傻傻地笑問:“阿爹要教棉兒練字嗎?”
她的眉眼與他極為相似,長在她身上卻有截然不同的神情。他的清雅五官本該顯得寡淡,又被她身上的天真無邪染上水靈靈之氣。
她這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向他時,眼底滿是信任和依戀。沉白握筆的手緊捏到發白,最終把被折斷的毛筆放下來。
棉兒什么都不懂,還沒來得及問,就被阿爹手掌蒙住了雙眼。看不見阿爹令她有些驚慌,帶著哭音急問:“阿爹,干嘛遮住棉兒的眼睛啊?什么都看不見,棉兒好怕……”
只聽見阿爹的聲音有點沙啞,呼吸聲很重,哄她道:“不怕,阿爹在。”
棉兒氣急了,哭問:“阿爹到底在干什么?”
她很愛哭,這一晚都哭了好幾次,被射在手心里就哭,不陪她睡也哭,這時連她身子都沒舍得碰一下,她還是哭了。
沉白無奈長嘆,手掌還是緊緊蓋住她雙眼,道:“碰哭精,這般愛哭,等你長大了些,有你哭的時候。”
“快,大點聲哭!叫阿爹,快!”
過了許久,他呼吸聲越來越急,棉兒不知道阿爹在做甚,只是本能地覺得害怕,真的哭得更大聲,嗚咽地喊幾聲:“阿爹,阿爹……”
“乖,為父給你,都給你。”
只聽見阿爹在她一聲聲哭喊中,驟然低吼一聲,全身微微一顫。然后,一切重歸寧靜,仿佛從沒經歷過云雨一般。
等棉兒的雙眼能睜開時,阿爹依舊衣冠整齊,仍是笑意盈盈。除了她哭多了嗓子有點啞,還有裙角有一處濕透了之外,她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沉白扶她坐起來,給她倒一杯溫水,棉兒接過來喝下,然后又眼巴巴看著他,似乎期盼什么。
沉白搖頭,道:“夜晚了,不可吃糖。”
棉兒臉頰氣得鼓鼓的,撇了撇嘴,決定趴在他腿上耍賴。
“欸,阿爹衣袍這里怎么也濕了?奇怪,今天又沒下雨……”
沉白伸手欲稍微推開她,卻有些舍不得,只出聲訓誡:“坐正身子,這沒骨頭似的,成何體統?”
雖是訓誡口吻,又滿滿寵溺之意,小女兒一點不怕,還是全身趴在他身上。
此時,劉嬤嬤正巧找到了書房,彎腰行禮,說:“老爺恕罪,奴婢失責,剛剛發現小姐沒有在內室里,驚擾到老爺全因奴婢之過。請讓奴婢帶小姐回屋里伺候她早點睡……”
棉兒一聽到要回去,立馬抱住他衣袖,“我才不回去,要和阿爹一起睡!”
沉白見她水汪汪雙眼,似乎心里有些愧意作祟,便收回拒絕的話,對劉嬤嬤說:“罷了,今晚不用折騰了,你回去吧,棉兒這里不用管。”
停頓一下,他才補一句:“再給棉兒帶來一條新裙子,方才她的裙子被茶水打濕了。”
棉兒聽后,滿眼驚訝看向阿爹。她不懂阿爹為何說謊,明明不是茶水!
劉嬤嬤悄悄抬頭,偷偷看一下小姐的裙角,發現那帶點粘稠的水痕后,瞳孔睜大,像是受了大驚,心里急得不行,卻只好應聲,然后低頭退下。
等她拿新的裙子過來時,從遠處便聽見小姐如銀鈴般的笑聲,進門后看見老爺正在傾聽小姐講什么,似乎被她逗笑了,又摟住她的腰,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小鼻頭,輕罵:“頑皮。”
這情人間般親昵寵溺之舉讓劉嬤嬤臉色一時蒼白。她并非不通人事的人,怎不知今晚老爺的異常意味著什么。
“老爺,小姐的裙子拿來了。”
沉老爺點頭,說:“放好后退下吧。”
劉嬤嬤躊躇一會,便鼓起勇氣,上前跪下,懇切道:“奴婢大膽妄言,小姐如今年紀尚幼,仍是稚子般心性,許多事她不懂,萬望老爺莫要事事縱著她。日后小姐總要嫁人,夫婿終歸與父親不同,她恐怕會……”
她這話講得隱晦,棉兒聽得頭腦袋一片迷霧,只聽懂嫁人的事,立馬搖頭說:“阿爹,我才不嫁人!”
沉白抱她哄,道:“不嫁也無妨。”
言罷,他看向地下的劉嬤嬤,嘴角上依舊是春風拂面般的溫和笑意,可劉嬤嬤莫名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感覺,接著是泰山壓頂般的恐懼。
“劉嬸,你從帝都跟隨棉兒到這里,待棉兒的心當真難得。我將棉兒托予你照顧,你自然可以愛她,疼她,敬她,唯獨不該把她視如親生孩子。她父親尚在,她人生自有我安排,何須輪到旁人左右?”
他輕揉著女兒的柔順長發,講話的語氣很溫吞平和,聽不出喜怒,但劉嬤嬤明知,老爺動怒了。
她連忙磕頭,說:“奴婢逾矩,請老爺責罰。”
棉兒從小便被劉嬤嬤照顧,與她很親近,這下便心疼她,扯一扯父親衣袖,“阿爹不要欺負劉嬤嬤,她對我很好!”
沉白笑說:“既然棉兒這么說,我可是罰不得你了。起來吧,下個月讓陳伯給你多些薪水。不過切記,若日后再逾矩,那棉兒的事你也不用勞心了。”
劉嬤嬤知道,前幾句是講給小姐聽,最后一句是給她警告,只好拜謝后退出。
走到門外時,她還能隱約聽見小姐稚嫩的聲音問:“阿爹,不嫁人的女兒是不是很丟臉,是見不得人的?”
老爺被女兒這一問逗得失笑,回她:“見不得人才好。只見阿爹一人,豈不是甚好?”
劉嬤嬤全身發抖,踉踉蹌蹌地走出門來。
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父親該說的話。那位德高望重的沉老爺,竟是一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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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發一下存糧,這是講老沉還有點良心(但不多)時期的故事(連接著以前的番外里有提過老沉拿女兒的手擼這個細節)。老沉雖然是個禽獸但他受到的是君子禁欲教育,這些奇奇怪怪xp多半都是從別人那里學到的,都是一開始嫌棄粗俗后面在女兒身上嘗試后打臉真香的那種( )
關于男主是不是煉銅,這很明顯就是(反正他都能誘奸親生女兒了道德這東西肯定沒有的),但不是只要小孩他就喜歡,在老沉心里即便女兒五六十歲老了頭發白了都還是小孩,不是喜歡小孩的身體而是喜歡小孩的心靈,所以他要把女兒養成個長不大的巨嬰(其實他xp就是身體成熟心理童真,看他前幾章對女主大胸的癡迷就知道)。不過不洗白,他就是個變態老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