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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女孩子更懂女孩子。
音樂課前,佐倉千代從這邊經過,野崎梅太郎招招手,將人召喚了過來。
“怎么了?野崎君。”佐倉千代背著手身子前傾,她眨著疑問的大眼睛湊過來。
“不,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受感冒影響腦袋有點昏沉,野崎梅太郎停頓一下斟酌用詞。
這一幕落在佐倉眼里就變成了:撒花花的氛圍里,野崎垂目側顏,指節(jié)落在鼻梁上,旁側的眼里似泛水光,他欲言又止,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心動——丘比特之箭正中佐倉心臟。
她被命中后倒地又起身,她道:“我可以。”
“不,我還沒有說要說什么......”
“不管什么,我都可以!”佐倉千代擦了擦唇角并不存在的血,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野崎梅太郎最終在佐倉千代那里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也不知道怎么得出來的,他問的也不是那么視死如歸的問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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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以上考慮,野崎梅太郎得到了看似寶貴又沒什么用處的建議,他決定直接向降谷愛發(fā)動直球進攻。
是生是死就在這一刻決定。
外面天氣似風云變幻,就如同野崎梅太郎的內心,他胳膊拄在桌上,手臂擋住嘴唇,嚴肅地道:“降谷,你喜歡漫畫嗎?”
降谷愛的腦神經不知怎的跟他搭上弦,開啟了這段地下交易般的對話。
她衣領升至唇邊,露出警惕又謹慎,“喜歡哦。”
“其實我是個漫畫家,放學后有時間嗎,可以做我的背景助手嗎?”
漫畫家,看來這是該背景下野崎給自己設置的人物設定。
降谷愛還沒想好給自己什么設定,但放課后她確實還挺忙的,除去社團活動還要纏著部長帶她去抓娃娃,但為了不破壞設定,她簡而言之;“組織下達了新任務。”
“原來如此,不過這組織從哪冒出來的?”
悲愴又緊張的氛圍一下子消散,心想著這人怎么破壞設定啊,但降谷愛還是回答:“要去社團啊。”
“欸?你入社團了!”
“誒!我沒跟你說嗎?”
兩人明明保持著每日聯(lián)系暢通,卻遺漏掉了這等關鍵事情。
身為前后桌的革命友情多年,友誼的小船卻說翻就翻。
看著野崎梅太郎倒在桌上,口中念叨著“不行了”“沒救了”,降谷愛忽然反應過來漫畫家這個設定可能不是假的。
宛如晴天霹靂,降谷愛看著面前的后桌,感覺熟悉又陌生,然后她試探著開口,“你真是漫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