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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蔫頭巴腦地帶著殺生丸往山上趕去，待到山頂上時，天邊都已經(jīng)泛出魚肚白了。

埴山山頂之上，沒有任何樹木，寸草不生的平地上只有一塊巨大的圓石，那圓石上長滿了青苔，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的樣子。

兩根藤蔓來到這里后，咻地一下爬了過去，附在石頭上敲了敲頂上正中心，撒嬌道，“智石爺爺~”

殺生丸聽到了一聲類似于人類農(nóng)田中水車啟動的聲音，然后一陣悠遠(yuǎn)的嘆息聲傳來，“你們兩個……闖什么禍了？”

“才沒有闖禍，”藤哼哼唧唧著，“是大壞蛋欺負(fù)藤。他泡根泉水泡出了問題，還怪藤不好。”

聽到藤蔓的訴苦，智石才注意到跟前站了個埴山上絕不會有的犬妖。

“你是……”

“殺生丸。”

“原來是你。”智石嘆道。

“你認(rèn)識我？”

“你跟你的曾外祖父很像。”智石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回憶，“自埴山誕生起，我便存在于這山頂之上了。神女超脫時間的力量全部封存在我的體內(nèi)，所以藤蔓們才說我什么都知道。這里一開始很寂寞。周圍全是沒有靈智的植物。是你的曾外祖父幫助我將這埴山養(yǎng)出了會說話的精靈。可惜，他離開之后，只有朧月夜和晴明順利地登上過這里。”

“我對這些事沒有興趣。”面對智石的回憶，殺生丸冷淡地回道。

“我知道你是想問什么。”智石嘆道，“自你出生以來，這幾百年的歲月，你還沒有發(fā)過情吧？”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空氣都靜了一瞬。

奶聲奶氣的聲音打破了莫名的尷尬，“智石爺爺，什么是發(fā)情？”

“咳，”智石咳嗽了一聲，忽然想到只要不接觸身體，殺生丸便聽不到這根小藤蔓的聲音，便放松了一點(diǎn)，他輕聲教訓(xùn)道，“藤，不要插嘴。”

“哦……”被教訓(xùn)了的藤又蔫蔫地縮了回去。

這樣一打岔，倒是讓氣氛正常了些。

“你是說，我也會進(jìn)入那些雜碎妖怪一般的狀態(tài)？”良久，殺生丸冷嗤一聲。

“天行有常，各有其道。”智石嘆道，“妖界之中，力量越強(qiáng)的妖怪，越能克制自己生命的本能。這也是為什么越是大妖怪，越是子嗣不豐的原因。你從前一向清明，是因?yàn)槟愕难y(tǒng)純正，自化形以來，力量就處于同一階段妖怪的巔峰。但現(xiàn)在你一身力量消失，根泉雖能助你恢復(fù)妖力，但你也須明白，這泉水是世間繁衍之力的根源，它會極大激發(fā)你的本能，尤其在面對心愛之人時，那本能讓你的妖血暴動得極為厲害。你應(yīng)該感受到了吧，如今才恢復(fù)一半妖力便無法遏制欲念。三天之后，月圓之夜，你再次療傷時，才是關(guān)鍵。”

“你若不選擇讓山下那丫頭幫忙紓解，只怕在你完全恢復(fù)力量的時候，過分壓制的本能將會造成最可怕的反噬，讓你血脈暴動而死。”

第58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