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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滄月趕緊阻止殺生丸離開的腳步,斟酌著說道,“抱歉,我確實什么都不記得了。”
話一起頭,接下來的事情仿佛沒那么難以開口了,“兩百年前,我在相模國的地界醒來,就是這樣子。我原本以為自己就是個普通人類,后來在一次與妖怪的戰(zhàn)斗中,爆發(fā)了靈力。后來,我一直以巫女的身份在各地游歷,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像普通人類一樣老去……”
“所以呢?”前面的妖怪慢條斯理地說,“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是,”滄月說,“我的這些經(jīng)歷和你沒關(guān)系,但是,我這一身妖息卻和你有關(guān)?!?
“不,準(zhǔn)確地說,因為是和鈴有關(guān),所有才和你有關(guān)。”滄月緊盯著前面的男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救了的那個女孩,是你很重要的人吧,那個叫鈴的小姑娘。她被施了能吞噬靈魂的魘術(shù),這種魘術(shù)恰好又可能和一個叫奈落的妖怪有關(guān)。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叫奈落的妖怪應(yīng)該是針對你有什么企圖。也許是妖力?對于邪惡的妖怪來講,沒有什么比純血大妖怪是更能增強妖力的補品了。而我這一身的妖息,正是因你和奈落的瓜葛而來。那個叫奈落的妖怪差點殺死了你的同伴,也引動了我一身妖息。這樣的話,我們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明顯不好對付。如果有什么陰謀,獨自追蹤恐怕會耗費無謂的精力,不如合作如何?”
“對付區(qū)區(qū)一個雜碎,”殺生丸冷冷地開口,“你以為我殺生丸需要借助多余的力量么?”
大妖怪丟下這句話,抬腳就要走。
“等等!”滄月一慌,再次試圖阻止殺生丸的離開。
“你是認識我的吧?而且不僅僅是普通的認識?!睖嬖略秸f越快。不知為何,面對這個男妖的傲慢,自己心中并未出現(xiàn)任何不滿的情緒,反而在談判之后,真正想要將自己的心情一吐為快。
“我不知道我對那個叫犬夜叉的半妖到底有什么救命之恩,對我來說,那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你知道那些事情,似乎知道得還不少。從一開始,你沒有任何傷害我的舉動。這說明我們不會是敵人。如果不是敵人,又有很深的羈絆的話,我們過去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會是朋友么?可是你的態(tài)度……抱歉,我想象不出什么樣的朋友會讓你是這樣的態(tài)度?!睖嬖峦A送#又f道,“我曾經(jīng)是否欠過你的人情?或者做過傷害你的事情?無論哪一種,我都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很希望,真的很希望能夠想起那段過去,想起我是誰。羈絆也好,仇恨也好,該還的,該報的,總該有個清清楚楚的結(jié)果,而不是抱著一段不知過去,不知未來的人生,毫無目的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么叫滄月?”
“……呃?”
低醇的男音打斷了滄月的傾訴。滄月怔怔地看著面前轉(zhuǎn)過身來的男妖,他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周身的氣場突然和緩了下來。微風(fēng)拂過,劉海在額前的藍月妖紋上輕輕地掃著,連帶那雙金眸都似乎溫柔了不少。
“為什么,會用滄月這個名字?”殺生丸再次問道。
“這個……其實,是這把刀?!睖嬖聦⒀g的短刀抽出,刀身和刀柄連接處刻著“滄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