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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不小心走錯,不小心殺人,地下那幾個頭都要死不瞑目了啊喂!”我苦口婆心地勸說他,“你何必貪這幾個雜魚的經驗值呢,咱先回去,過段時間升升級,再把長老會一鍋端了行不行?”
柯特對我的話習以為常,西索似乎很是驚訝,他沒想到我還有這番雄心壯志:“你要……殲滅長老會?”
“對啊,怎么了,你不許啊?”我能打長老會,柯特能打長老會,西索也能。這里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敵方營寨,就算它可以刷新出新的敵人,所有玩家也可以發揮自己的能力一遍一遍攻打這里。
“嗯哈哈哈哈哈哈——”西索旁若無人地笑了起來,這人氣息也是足,不知道現實里是干什么的,能足足連著笑了幾分鐘,聽得我腦子嗡嗡的。果然用這種皮膚的人,精神也不太正常。
笑完之后,西索倒是像換了一個人操作,也不四處拉怪了,也好好跑圖了。從他的操作來看,這家伙本質上就是個害怕寂寞的高玩,熱衷于尋找刺激和挑戰。在我們眼里這就是個pvp小副本,而在西索那這是個可以認為增加時長的車輪站pvp。
西索殺到長老會的人都有些望而卻步,我們七拐八拐甩開追兵后,終于回到了幫會基地。離開將近兩天時間,基地并沒有發生像上一次那樣的失竊事件,我覺得是因為佩戴了那個可以增加200點威望的稱號的原因。
驚悚草一如既往的活潑,據柯特說它們是喜水的植物,顯然隔了這么久沒人澆水。它們狀態有些不好,其他植物缺水后都會蔫耷了葉子,而它像是san值掉光,進入瘋狂狀態,持續不斷地撞擊周圍阻攔他們的鐵柵欄。
這幅場面著實不太好看,就算是西索這種心里強大且變態的也被幾十張搖動的大紅唇給深深惡心到了。他捏住一張撲克牌在驚悚草的大嘴錢晃蕩,幾株驚悚草爭先恐后地想要去咬,魔植不愧是魔植,居然差點咬上了西索得瑟的手指。
柯特沒有理會西索幼稚的行為,先是進去進行分株,然后再從旁邊的水桶里面舀水澆水。
流星街是沒有什么可以使用的水源的,本來應當是有一條小河橫穿流星街,但是被幾座垃圾山填滿,堵塞住了水的流動,那條河的附近變得奇臭無比。好在流星街一年到頭經常下雨,多準備幾個容器下雨的時候接著就好了。
自己喝的比較麻煩,需要蒸餾處理一下,這里沒有專業的設備,處理好的水還達不到真正的飲用標準,但也能喝,念能力者身強體壯,長期喝也喝不出毛病。給驚悚草澆水就簡單多了,魔植的好處就在于什么環境都能生存,要知道它們現在根治的土地還是流星街原本的酸土。
西索好奇地湊過來,想進去試一試怎么分株,但他實在又高又壯,柵欄里面的空間本來就不足,他進去只能挨打動都動不了。
無奈他只能趴在柵欄上看著柯特忙活:“你在流星街做什么?”
“家族試煉。”
“揍敵客要轉行去種地了?在流星街種地真是了不起。”
“……是暗殺試煉,殺掉任意一個長老會主要成員。”
西索若有所思:“那你那時候為什么不殺了利瓦·默斯萊,那種情況,以你們揍敵客的步法,完全能夠殺完就走栽贓給她吧?”
柯特身體一僵,沒注意即使閃躲,又被驚悚草一葉子抽進地里,狼狽地爬起來,心里默默的記上一筆。
西索暗笑:還是太嫩了,不過比伊爾迷有意思多了,那個守財奴現在是會想方設法把口袋里的錢都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