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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我的設定中江捷和宋還旌是獨立人格,他們性格中有拂宜和魔尊的底色,但絕不完全等同于拂宜和魔尊。由于身份特殊,他們死后不會化鬼,也沒有輪回轉世,他們變回魔尊和拂宜是不可逆的。總而言之這一章的內容是在正文中絕不可能發生的,是假設【兩人死后化鬼會發生什么】,所以不按正文章節計數,只是作者本人意難平罷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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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水山。
宋還旌一人獨行山中。陽光穿過密林,落在他身上,卻沒有任何溫度;山風過林吹在他身上,連衣角都不動。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亦沒有記憶中那泠泠作響的水聲。
這是一個寂靜的死地。
日月輪換,按他心里的計數,他已在這座山中走了一月有余。不見山頂,不見來路,不見去處,亦沒有出路。
這應當就是他的輪回地獄。
他沉默地走著。
又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的山道上,忽然多了一個人。
有人攔在前路。
宋還旌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僵硬,如遭雷擊。
那道身影,熟悉到太過熟悉了。
那人身著一襲素凈的白衣,靜靜地立在山道中央。分明是曾經在這響水山中,亂他心曲的那個人。
如今,故地,故人。
那顆分明已死的心,竟在胸腔里產生了一種幻覺般的劇烈跳動。
輪回地獄之中,也有他最想見、卻最不敢見的人嗎?
宋還旌摒著呼吸,不敢眨眼,生怕這只是厲鬼臨消散前的一場幻夢,一步步沉默上前。
面前那人靜靜地看著他走近,沒有驚訝,沒有恐懼,竟也不說一句話。待他走到身側,她便自然地轉過身,與他并肩而行,沉默地向前走著。
就像當年他們為了躲避追殺,在這座山里同行時一樣。
只是這一次,沒有追兵,也沒有生路。
夜色漸深,黑暗籠罩死寂的林間。
他們尋了一處避風的山洞歇下。即使早已是鬼魂之身,不懼寒冷,不知饑飽,宋還旌還是習慣性地找來枯枝,生了一堆火。
他們并不能感受到火焰的溫暖,只在洞壁上投下兩個交迭的影子。
他站在洞口,背對著她,望著外面漆黑的虛空,一動不動。
江捷坐在火堆旁,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兩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江捷的聲音忽然響起:“過來。”
宋還旌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隔著明亮的火光,依言邁步,一步一步……最終,在她面前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江捷看著他,輕嘆了一聲。主動上前,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了他僵硬的身軀,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即使身死化鬼,你也不愿意放松片刻嗎?”
懷里的觸感是如此真實、柔軟,卻又讓他無比驚怕只是亡魂的一縷幻覺。
宋還旌張口想說些什么,卻是無話可說,最終,他只能干澀地吐出兩個字:“江捷……”
江捷從他懷抱里退出來,抬起手,微涼的指尖撫上他蒼白而冷峻的臉頰。
“你還沒有原諒你自己嗎?”
宋還旌看著她,眼底是一片破碎的荒蕪。
江捷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說:“你想親我嗎?”
響水山初遇那時,清晨的瘴氣林邊,她曾經用瑯越語問過他:“我可以親你嗎?”
那時他說:“可以。”
如今她說的是另外一句,卻是相同的意思。
四下無人,只有兩條孤魂。火光把她臉上照得很暖。
這是一雙眼里只有他的眼睛,清澈、包容,一如往昔。
宋還旌的手終于抬起,攬住了她的腰。他的另一只手竟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龐。
江捷閉上了雙眼。
他低下頭,極慢極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像試探般,輕輕觸碰,又輕輕離開。
他將她摟進懷里,卻扭偏過頭,不去看她:“我不明白……”
他騙她、負她、驅逐她,用她救回來的命去造滿身殺孽……
像他這樣一身血腥、惡貫滿盈之人,憑什么能得她如此眷顧?
江捷在他懷里輕輕笑了。
“等你哪一日愿意放過自己了,你就明白了。”
宋還旌身體一震,喉頭哽咽:“江捷……我……”
話未出口,那簡單的四字“我后悔了”,在他的舌尖盤旋,卻終究沒能說出口。
江捷從他懷里抬起頭,伸出手摸著他的臉,輕聲問:“你哭了嗎?”
宋還旌狼狽地扭過頭,聲音生硬:“沒有。”
江捷安靜地看著他,眼里洞悉一切,既溫柔,又悲憫。
她沒有再逼問,只是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露出瑩白的鎖骨和半個肩頭。
宋還旌猛地回頭,瞳孔劇烈收縮。他速度極快地握住她正在解衣帶的手,也握住了她的衣服:“別……”
他頓住,目光有些狼狽地避開,看向一無所有的山洞:“別在這里。”
江捷另一只手覆上他冰涼的手背,她看著他,目光溫柔如水,盈盈生光:“還有比這里更合適的地方嗎?”
宋還旌靜默了半晌,終于低頭將自己的外袍褪下,抖開,仔細鋪在冰冷的洞底石上。
他將江捷擁進懷里,緩緩坐倒,讓她倚在自己胸前,背靠著他的臂彎。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映得肌膚一片暖色。
江捷的手探向他的衣襟,指尖剛碰到腰帶,宋還旌便捉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啞:“我來。”
江捷沒有堅持,只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太安靜,安靜得讓宋還旌耳根發燙。他側過臉,聲音更低:“閉眼。”
江捷微微彎了彎唇:“為什么?”
她沒有閉眼。
宋還旌便不再開口。他垂下眼,自己解開衣帶,中衣、里衣,一層層剝落,動作稱不上利落,卻極克制。衣料滑下肩頭,露出常年習武而緊繃的線條,在火光里泛著古銅色。
他伸手去解江捷的衣帶,動作卻第一次顯出笨拙。江捷穿的是瑯越人的衣服,衣領自上而下五顆扣子,扣子極小,他指節粗糲,幾次都捏不準位置,甚至在第叁顆時微微發抖。江捷沒有催他,只抬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帶著他,一顆一顆,解開了。
衣襟散開,露出她瑩白的肌膚。宋還旌的呼吸有些亂。他低下頭,極輕地吻上她的唇,又慢慢移到她頸側,吻得極慢,極小心。
下身相貼,他能感覺到她,也感覺到自己早已硬到發疼。他試探著往前,尋找那處入口,卻只觸到一片緊窄的柔軟,他嘗試著小心用力,卻進不去分毫。
他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肩,低聲道:“……進不去。”
江捷抬手撫過他微微出汗的鬢角,輕聲說:“先用手指。”
宋還旌動作僵住,抬頭看她,眸色震動:“手指?我怎么能用手指……這樣對你。”
江捷看著他,眼底浮出一點極輕的笑,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的唇:“你是不是不懂?”
宋還旌嘴唇緊抿,面上仍維持著最后的鎮定:“我懂。”
江捷笑說:“你懂什么?”
宋還旌沒有回答,只低頭吻住她,這一次吻得極深,良久,他才松開她,道:“我可以學。”
他隨即又問:“你為什么懂?”
江捷抬眼看他,火光在她眸子里跳動,眼神平靜而坦然,“我是大夫,我當然懂。”
她的指尖落在宋還旌左胸最深的那道舊疤上,輕得像春風拂過,卻帶起一陣癢意,直竄脊背。他肌肉瞬間繃得死緊,全身發麻。
“痛嗎?”她問。
“不痛。”他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
江捷卻俯身,唇貼上那道疤。柔軟的觸感先落下來,接著是濕熱的舌尖,輕輕一舔。
宋還旌渾身一震,喉間滾出低啞的兩個字:“江捷……”
他低頭,堵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吻從唇角落到臉頰,落到耳后,落到頸側,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左胸那點微顫的茱萸上。他小心翼翼地含住,舌尖輕輕掃過。
江捷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喉間溢出,指尖幾乎掐進他肩頭的肌肉。
宋還旌一只手托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順著滑膩的肌膚探下去,指腹觸到一片泥濘。他皺眉,指尖沾了滿手的濕熱,似是困惑:“怎么……這么濕?”
江捷咬著唇,喘息里帶著一點笑意:“因為你在。”
他指尖找到那處小口,極輕地陷進去一個指節。江捷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穴肉立刻裹上來,濕熱、緊窄。他低頭吻她頸側,一下一下安撫,緩緩再往里送。指尖終于抵到底,江捷倒在他肩頭,急促地喘息,穴口一張一合地吮著他。
他停住,等她緩過氣,才慢慢抽出來,又慢慢插回去。
江捷的指尖陷進他背上,越來越深。忽然,她渾身一顫,一股溫熱的蜜液猛地涌出,澆了他滿手。
宋還旌低頭看她,聲音低啞,不自覺地有些癡迷的意味:“這也是因為我嗎?”
他慢慢問道:“夫人。”
江捷瑩白的頸項繃成一道緊繃的弧,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啊……”
高潮的余韻仍在,她穴肉輕輕抽搐,宋還旌卻沒有停。他抽出手指,指腹沾著晶亮的液體,在火光里亮得刺目。他又并攏兩指,極慢地再次探進去。
這一回更緊。江捷倒抽一口氣,指尖幾乎掐出血痕來。宋還旌俯身吻她微張的唇,舌尖喂她自己的氣息,手指卻固執地、緩慢地往里推進。穴肉被撐開,一寸寸吞沒他的手指,濕熱、緊窄,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別怕……”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我不會弄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