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玉錦咬了咬唇,半晌才輕聲道:“若真到那一步……我愿意。”
慕容庭頷首,握住她的手:“好,就依你。親生也好,抱養也罷,孩子來了,便是我們骨血。”
他俯身與她額心相抵,笑著說:“我們和孩子一起放風箏,可好?”
楚玉錦忽然想起什么,從他懷里坐直了身子:“容容,我們去和大哥大嫂說,讓汐兒多住一段時日罷。”
慕容庭挑眉,似笑非笑:“汐兒這小丫頭,叁個月前說只住半月,如今半月變叁月,再多住一段,怕是要把咱們這小院當京城別院了。”
楚玉錦失笑:“汐兒在這里住著開心,她夜里提著燈籠去后山捉螢火蟲,捉了又放,玩得比誰都開心。”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況且……大哥在京城忙,胤哥兒也在書院苦讀,汐兒若回去,府里冷清得很。大嫂信里也說,汐兒在這兒胃口好、臉蛋圓了,讓她再多住些日子。”
慕容庭想了想,點頭:“也好。汐兒性子活潑,你近來忙著眠香閣,又惦記著給染娘的孩子做衣裳,有她在旁嘰嘰喳喳,倒真能解你乏累。”
楚玉錦眼底浮起溫柔:“我不止為這個……汐兒雖不是咱們親生的,可她喚我小嬸嬸,黏著我教她制香,等她再大些,若咱們——”她頓住,沒說下去,只輕輕握住他的手。
慕容庭明白她的意思,反握住她的手:“若咱們膝下仍空,就讓汐兒常來。等胤哥兒得空,也接他過來小住。咱們這院子不大,熱鬧些才好。”
慕容庭說著,指尖已落在她腰間,輕輕一挑,衣帶便松了。他低頭吻住她未盡的話,聲音含在唇齒間,卻帶著笑意:“阿錦,何況我們不一定會沒有孩子,我會盡力的。”
楚玉錦被他抱起,穩穩放在榻上。他低笑一聲,扯開她最后一件中衣,掌心順著她腰線滑到腿根,粗糲指腹直接揉上那處早已濕軟的花瓣。楚玉錦顫得一聲嗚咽,腿本能夾緊,卻被他膝蓋頂開。
“別躲。”他嗓音發啞,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繞著硬挺的紅櫻打轉,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腿間,兩指并攏,緩緩捅進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楚玉錦仰頸喘息,腰肢被他頂得亂顫,花穴貪婪地絞住入侵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淌到榻上。
他抽出手指,換上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住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楚玉錦尖叫一聲,指甲掐進他背脊,腿根大開,任他狠狠撞進來。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帳內淫靡不堪。
慕容庭掐著她腰,抽送愈發兇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乳浪翻搖。楚玉錦哭叫著攀住他肩,腿纏得更緊,花穴一陣陣痙攣,潮水般的高潮涌來。慕容庭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陽具仍埋在她體內,緩緩抽出時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蜜液,順著她腿根淌下。
待云收雨歇,慕容庭濕了錦帕為她擦洗,翻身躺下,將她攬進懷里。
燭火早已熄滅,月光透過窗紗,兩人呼吸漸漸平緩,楚玉錦窩在他胸口,很快沉入夢鄉。慕容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也闔了眼,帳內只余均勻的鼻息,與遠處殘夏的蟬聲。
九重天外,白云萬里,慕容庭夢見自己黑袍獵獵,手持一柄漆黑長劍,正追殺一群落敗的仙君。那些仙君仙光黯淡,狼狽逃竄于云海之間。他劍鋒一轉,劍氣如墨龍狂卷,眼看便要將為首一人斬于劍下。
天外忽傳一聲清喝:“且慢!”隨之一道無窮陽炎真火自天穹傾瀉而下,赤紅火浪翻滾,灼得虛空扭曲。
魔尊不屑,拂袖一擋,漫天火海被一股無形魔氣生生劈開,化作碎焰四散。區區陽炎真火,奈何不了他。
卻見火光中沖出一道鵝黃身影,裙裾翻飛,眉眼清麗,竟長著一張楚玉錦的臉。她足踏火蓮,沖入戰陣,堪堪擋在眾仙之前。
女仙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眾位仙君且退,我真身乃天地初生時的一簇蘊火,不死不滅,魔尊奈何不了我。魔尊,請放過他們,我愿同你一戰。”
幾位仙君對視一眼,眸中閃過驚異與愧色,都聽過蘊火之名,竟真腳踏祥云,化作流光遁走,只留女仙一人獨立火海。
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小小仙子,法力低微,只會放火,竟敢擋在他面前。天界眾仙虛偽懦弱,竟真留下這小小仙子斷后。
他聽見自己冷笑說:“哦,不死不滅,本座倒要看看是如何不死不滅。”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黑電,瞬至女仙面前,五指如鉤,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女仙不躲不閃,鵝黃裙角被魔焰舔舐,卻燃不起半點火星。
慕容庭在夢中渾身冷汗淋漓,心跳如擂鼓,額角青筋暴起。他想將那只無情的手從她頸間扯開,可四肢如被萬丈玄冰凍住,喉間只能擠出無聲的嘶吼。夢境像一張黏稠的蛛網,越掙越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節收緊,女仙的脖頸發出輕微的“咔”聲。
“不……”他用盡全力在心底咆哮,一幕幕回憶洶涌而來——兒時放風箏時她的笑顏,她方才潮紅的眼尾,她窩在他胸口時輕淺的呼吸——卻……竟如云消霧散漸漸淡去。
他掌心魔焰驟盛,黑火如鎖,瞬息纏繞女仙周身。鵝黃仙裙寸寸焦裂,化作灰燼飄散;雪膚玉骨在烈焰中剝離,血珠尚未落地便被蒸為赤霧。拂宜唇角溢血,仍倔強地盯著他。
他冷哼一聲,五指一收,骨碎聲細若脆玉。拂宜身軀轟然崩解,化作漫天光屑。他探手一扣,抓住那縷即將消散的魂魄,指尖魔焰翻涌,一握之下,魂飛魄散,連一絲聲息也無。
不死不滅,在我掌下不過空談虛妄。
床上之人坐起,楚玉錦被他驚醒,揉著眼朦朧看向他:“容容,怎么了?”
一瞬之間身邊人已不在床上,他一身黑衣立在床頭,道,“人世一場幻夢,你,還不愿清醒嗎?”
作者的話:章節名來自白居易“深籠夜鎖獨棲鳥,利劍舂斷連理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