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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己的名字,想要自己的身體,想要一個能夠接受他的那個身體。
“i thought she was into you.”酒保撤掉你留下的半杯酒,隨口對著孤爪研磨說。
“so did i.”他低頭,有些晃神地看著吧臺后面玻璃酒柜映出的自己,良久這樣回道。
回到酒店時,孤爪已經回來了,這是一個大的套間,你的手剛碰到自己房門的把手時便縮了回來,渾身的水滴了一路,光腳踩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印記,他和你不一樣,沒有鎖門的習慣,輕輕一推門就開了,他背對著門口蜷在床上睡得很沈。
要退出去的時候,他輕聲喚你的名字。
你愣住了,他又叫了一次。
“是我。”你應道。
“你愛我嗎?”他用一個問句就輕易撕開一層皮,這里面是血肉淋漓的你不敢認的事實。
“老大,你喝多了。”轉身關上門,你沒有任何自信自己還能在這個空間里面對著他還能繼續說謊話。
時間在這一刻,你迅即上前一步踩上辦公桌,用剛剛好讓他不能再動的力氣鎖住他的手腕,低著頭換上威脅的表情,一步裙限制了你的動作,在逐漸加大力氣的過程中傳來了撕裂的聲音,高跟鞋的細跟一點點地陷進桌上的墊子里,“假設你的猜想是對的,你怎么能保證我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先將你解決了。”
“殺我的機會很多,現在是不利于你的狀況,你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他在你已經逐漸垮臺的冷靜之上再壓上一根稻草,“而且,你根本下不了手。”
手腕上的青紫痕跡愈發明顯,孤爪大概在幾秒鐘前就有些感覺不到自己的右手了,麻木的感覺令他不禁為自己今日的反應感到了一絲輕飄飄的后悔,留你在身邊的方式很多,也不是都不可能實現,最安全的當然是裝作沒有發現侵入的記錄,裝作沒有在暗網里查到你那份寫著完全不同的國籍與姓名的資料。
但是,孤爪研磨問出了口,同時送了一個殺死他的機會給你。
你沒有要。
松開手,你理了理裙子,后退一步彎腰對他鞠了一躬,只當是任務失敗,悉聽尊便。
“三年了,就這樣放棄了,不覺得可惜嗎?”他站起來。
“不可惜,人不可能一輩子不做錯事,”你把自己拉回了那個舊金山的雨夜,“托您的福,這三年對我來說很安逸,差一點以為自己可以和別的女人一樣。”
他一步一步走近你,“你愛我嗎?”
是相同的問題和相同的人。
“我不能說,”你看向他,“這個答案不重要。”
“很重要。”孤爪研磨可以憑借弱不禁風的外表統攝全公司,卻把這個最大弱點暴露給你這個危險人物,把刀遞給你,露出脖頸的動脈,他用每一個字,每一個動作,告訴你他到底如何信任你,信任愛情,“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