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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因為比賽去了趟東京,南南抽空來看了,還帶上了曾經在我這里尋求異地戀交流竅門的男朋友,冰帝網球部一枝花。
“不,一枝花是跡部。”忍足嚴肅拒絕這個稱呼。
“他不是自稱「帝王」嗎?”我托腮看向了南南,她露出了那副別說我認識那個家伙的表情。
話題繞遠了,在南南說完那個問句后,我多少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戀愛對象有絕對的一對一屬性,不像是朋友。如果有交流需求的話直接找到那個人就行了。可以順理成章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去補習班、一起回家,還有親密關系帶來的愉悅感,她特地給我補充道。雖然我還不能體會這一點,但我決定尊重他們戀愛中的年輕人。
“岡田同學,你和我們是同齡人吧?”忍足似乎對我的理解不太接受的樣子,遲疑著又跟了一句,“也是,手冢君也不太像同齡人。”
“忍足啊,”我特地省略了敬語,“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誤解,你也是,跡部也是,怎么會覺得我和國光是在談戀愛。”
他稍稍后仰了一些,試圖用平光鏡的反光擋住自己瞥向片倉南的眼神,沒等他開口回答,我打斷說:“我知道不會是南南說的。”
“你在審問我?”忍足下意識皺起眉頭。
南南似乎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十分優雅地拿起紅茶杯抿了一口,留我跟她男朋友兩個人為了一個并不在場也并不是我的男朋友的人差一些爭論起來。
“我以為岡田你是個聰明人呢,”忍足也收起了累贅的敬語,“畢竟今天一眼就能看出我和南公主并不是從冰帝過來的。”
我抬眼看向他。
忍足那張撲克臉上出現了絲絲笑意,他輕輕一推眼鏡接著說:“手冢是跡部的朋友,我是跡部的朋友,而你是手冢的朋友,連個線想想吧。”
礙于手冢國光在他們交際圈中的地位,說不上萬眾矚目。但是與他有關的一切都很容易變成值得關注的新聞。上一年跡部同父親去倫敦參加公司周年慶時,抽空去看了溫網決賽,在觀眾席碰見了手冢,賽后這兩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聊了個通宵。直到把手冢送到回慕尼黑的火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