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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典禮結束后,我和柳生一起往學生會走。
“今年選科之后要單獨再分班,我昨天偷偷在教員室看了分班表,我和仁王你知道的,理科離不開我們倆,真田一心要學法投身正義。所以和柳都在文科升學班了,不過我沒看見你的名字,你沒選文科嗎?”我問他。
“沒有,我在海外留學的升學班里,”柳生輕描淡寫地回答說,“幸村也是。”
“要出國?”我稍微有一點吃驚但是倒也不意外,“還以為你要跟我還有仁王一起沖國立呢,你背叛了革命,我的同志。”
“抱歉,有礦要繼承。”柳生說了一句玩笑話。
“少爺真是失禮了!”于是我瞥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哦不,溫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打打鬧鬧一路到辦公室門前,他先推開了門,我跟在后面,看著柳生的背影,我恍惚間看到了岔道口。
【??作者有話說】
分科單獨分班是我自己編的,不要當真,謝謝閱讀,提前拜個早年。
17? 第 17 章
春假里我特地看了兩場手冢的比賽,都稱得上是贏得驚險,連我都看得出來他并不輕松。
巴斯之前就和我提過轉職業的第一年是最不習慣的,手臂受過傷不說。何況他還不滿十七歲,在德國本土的一些比賽里也不過剛有了一些成績,馬上就是紅土賽季,他并不想放棄能參加法網少年組的機會。
當然了,關于網球我懂得實在不多。不過是僅僅了解規則的外行人罷了,這些事都是手冢在郵件里告訴我的。
一般情況下,他是個足夠寡言的人,很多事若是我不問出口,他就未必會說。
其實我并不那么擅長關心別人,最多不過有些好奇心,起初是為了師父才多嘴兩句,后來又認識了他的教練巴斯,大約是手冢這個性格讓他看起來常常像是塊油鹽不進的石頭,教練有什么摸不透的便只好來同我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