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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知道她認不出我了,只能是哄著她睡下,轉身關上門長嘆一口氣。
吉田叔將我送到了家,我慌忙換了衣服把店門打開,亮了燈站在門口,我想如果外婆記得路回來的話,看見有人在也好。十分鐘前我給手機充上電開了機,又給媽媽留了言說我在家等著,柳生傳了兩條今天老師布置的數學題過來問我怎么解,我二話沒說轉發給了仁王,隔了兩分鐘柳生便又發了一條line,我看著他問的「發生什么了」,猶豫了兩秒回了「我沒事」。
然而才隔了半分鐘他便打來了電話,我匆匆回道:“外婆又不見了,我要等電話先不說了。”接著便切斷了通話。
時間差不多到了當天八點,我仍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我都決定硬著頭皮去拜托師父幫忙了,打開通訊錄剛滑到「師父」的名字,不遠處駛過來的轎車燈光晃了我的眼睛,我用手擋著,屈起眼睛才勉強看清了車牌,這輛黑色的賓利和這個號碼都有些眼熟。
不一會兒車在店前停下,后座的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撐開傘,我看到了他的臉,有些吃驚地愣在了原地,連他的名字都沒能順暢地念出來,等到我意識到他攙著到那個老婦人是外婆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快步跑過去。
“謝謝,”我點了兩下頭,說了兩次謝謝,“謝謝你,真田。”
“安全就好,”真田對著外婆鞠躬,“再見,您注意身體。”
外婆似乎是把真田弦一郎認成了年輕時的外公,正一臉微笑地看著懷里的桔梗花,我很少見到露出這樣幸福笑容的外婆,真田走時我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其實我記得他平日里最不喜歡家里的車接送,小學三年級后我就沒再見過他們家的司機了。加上,我也非常不喜歡麻煩任何人,我與師父這么親近,向他開口我都要斟酌半晌,何況是同真田。
給媽媽報了平安以后,我在浴缸里放上熱水,一邊給外婆擦著身子,一邊聽她說虎太郎今天給她送花了,藍紫色的桔梗,她說這就是永遠的愛。我猛然想起那部電影,最后仰頭笑了好幾聲,也許真的很多事都不需要被理解。
像是外婆的幸福,像是我看不見的藍色,不用理解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溫柔。
【??作者有話說】
岡田早苗與她那些大富大貴的朋友(bushi世紀初出生的這個設定是從我之前寫的排球文higher推來的。因為那部女主推算是出生在92年,按照我把這幾部的故事都放在一個世界觀下的設定,岡田出生在八年后,也就是00年。【這并不重要我只是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