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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我會搬到宮外去住,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為什么?這是什么意思?”
“冷灼,你聽好了,我夏如孽從未也不會愛上你,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愛的人。你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胡說!孽兒,你在說謊。你不會那么做的。”
“會的,絕對,不能放過那個人。”
“我說過你不會的,因為有我,你一定不會。”
“你……”
夏如孽生氣的神情在冷灼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冷灼的心也在痛著,他的孽兒,這么多年了,還是放不下那仇恨,可是啊,他可不可以理解為,他的孽兒所說的狠話,其實是為了不讓他傷心?他可不可以理解為,他的孽兒,其實早已愛上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達?
但是,他是冷灼,是這鄴國國君,是深愛著夏如孽的人,只是他,不會拒絕夏如孽的要求;也只有他,能夠讓夏如孽所有的盤算化為泡沫。縱然夏如孽性子如何剛烈,冷灼也有著千萬種手段將他緊緊地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孽兒,不會讓你逃走的……
☆、【四】、路無歸
英雄歿
就在夏如孽緊鑼密鼓地準備著離宮之事,卻因南宮墨帶來的消息不得不停下。
南宮墨來的時候,夏如孽正在練習劍法。南宮墨見其十分投入,便靜靜地待在一旁觀看著,一邊看著一邊點
“呼。”夏如孽聯系完后,收好佩劍,轉身,卻見到南宮墨笑著坐在石凳上看著他,“義父,什么時候來的?”
“來有一會兒了,如孽,你的劍法又精進了。”南宮墨笑道。
“義父過獎了。義父是剛上完早朝嗎?”夏如孽吩咐阿銀備茶,自己坐在南宮墨的身旁,閑談著。
“嗯……王上最近好像在策劃什么,朝中大臣被換了很多,大多是因貪污或生活奢靡而被罷官。”南宮墨低聲道,令他最疑惑的是,曾有大臣多次上奏,望冷灼嚴懲貪官污吏,但均被冷灼壓下,這突然間的嚴厲手段,著實令人不解。
夏如孽分析著南宮墨的話,如果說冷灼只是單純地想要整頓朝綱,那未免一切都太過巧合。“義父,被除掉的官員的詳細信息您知道嗎?”如果夏如孽沒有猜錯,那么冷灼所做的一切都只有那樣才能解釋。
“一部分……我已經派人去詳查了,明天會給你拿來。”南宮墨臉色凝重地說著。
“有勞義父了。”夏如孽輕聲說著。
南宮墨與夏如孽交談片刻后,便起身準備回府,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如孽,明天記得上早朝,王上好像有大事宣布。”
“大事?”夏如孽在心里嘀咕著,但隨后便笑道,“孩兒知道了,義父慢走。”
南宮墨走后,夏如孽坐在院子里,想著冷灼的葫蘆里又裝了什么藥。
次日,夏如孽依舊是一襲白衣,緩步向傾華殿走去。走到傾華殿外門時,卻被守門的護衛攔了下來,一護衛大喝道:“什么人?此乃皇宮重地,豈是爾等閑人可以進入的!”
聽了護衛的話,夏如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