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終有一日他會恨我,那我為何還要……”夏如孽緊緊地抓著手中的面具,抬頭望著太陽,竟也說不出話來,但還是笑著看向南宮墨,“義父,我的過往太不堪,不堪到連我自己都無法直視,我,配不上他的。”這個笑,那樣的哀傷。縱然冰冷高傲如夏如孽,在他的心底,也有著不能觸碰的過往。那種過往,不觸碰也會泛疼,碰了更痛。
南宮墨分明從夏如孽的雙眸中,看出了他對冷灼的眷戀。
南宮墨不知要說些什么才好,但他知道,有些事情,無法忘不能忘;有些債,只能血債血償。
人生,充滿了變數,多幸福的多相愛的人們,也會反目成仇,也會兵刃相見。縱然冷灼有權,夏如孽有勢,但他們都無力改變天數。單純地愛上夏如孽的冷灼沒有錯,因為仇恨不敢輕易愛上卻依舊愛上冷灼的夏如孽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上一代的恩怨要由下一代人來背負,錯就錯在這命運的錯綜復雜、交互相知。有些恨,連愛都無法替代,那種早已刻入骨髓的恨意,放不下,更不能放。夏如孽在最初的十五年依靠仇恨度日;之后的十年,在冷灼的小心呵護下,夾雜在愛與恨之中煎熬著;未來的那些年,愛與恨,究竟哪個會更重要一點兒?是冷灼無微不至的溫暖的愛,還是延續多年已深深扎根的恨意?
南宮墨無法知道,但他卻相信,冷灼不會傷害夏如孽,也不忍傷害夏如孽。可是啊,無論是從這種愛的本身出發,還是從它的阻礙來講,他們注定——
相愛,卻不能相守!
☆、【三】、西樓倚
舊來意
南宮墨與夏如孽交談了很久,已一個長輩的身份,去了解夏如孽未來的打算。南宮墨不敢想象,未來的冷灼與夏如孽會是怎樣。
夕陽已盡,夜幕降臨。
夏如孽看著南宮墨的背影,暗自出神,回味著剛剛他說的那些話。直至不久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夏如孽這一次沒有反抗,放松了身子靠著那個人。敢如此大膽地調戲夏如孽的,除了冷灼怎會有他人!冷灼溫熱的氣息打在夏如孽冰冷的肌膚上,夏如孽的腦海中閃過剛剛南宮墨所說的話:
有多少人在尋求一個可以依偎的懷抱,而有多少人擁有溫暖卻不懂得珍惜。孩子,暫時放下那些吧,別讓仇恨將你吞沒,就算是稍稍犒勞一下自己,別錯過如此良人。
良人……嗎?夏如孽輕輕地將手置于環繞在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上,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冷灼像是察覺到了懷中人兒的異樣,輕喚了聲:“孽兒,沒事吧?”
“嗯?”夏如孽稍抬頭,看著冷灼深情的雙眸,雙頰有些緋紅,急忙掙脫冷灼的懷抱,快步向院里走去。
冷灼奇怪地看著夏如孽,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嘀咕著:“難道是我變丑了?”冷灼莫名其妙地也走進了院子,結果卻發現夏如孽不知在笑些什么,“孽兒,你在笑什么?”
“笑?”夏如孽見冷灼走了過來,立即恢復常態,“我什么時候笑了?天這么黑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我看錯了么?”冷灼繼續疑惑,但在夏如孽的一記刀眼飛過來后,立即清醒地改口,“天太黑,一定是我看錯了。”說完,對著夏如孽露出燦爛的笑容。
夏如孽愣住了,這一刻,他多想時間停留,多想就這樣醉在冷灼的暖笑中,可是他不能,“明天我會出去,不知什么時候回來。”夏如孽的臉又掛上了往日的冰冷,淡淡地對冷灼道。
“明天……又要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