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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從利益角度來分析的話，至少可以肯定coco妖妖第二次復(fù)出的時候，起碼是早就和cy達成了合作推廣的意向了……】

【從骨相來說，coco妖妖和喬韻的下半張臉還真有點相似，要說是一個人也并無不可啊！如果有更清晰的照片，相信就能肯定說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

【coco妖妖應(yīng)該做個直播啊，澄清一下啊，不要再給喬韻秦巍他們帶來麻煩了，之前的麻煩還不夠啊？】

【呵呵，帶來什么麻煩？我也是奇怪了，這個新聞明顯針對你們秦巍喬韻的好嗎，妖妖之前因為人肉事件遇到那么多磨難，還不夠啊？還要她露臉，扒皮啊？就為了什么，你們的人氣不受影響嗎？】這是兩個女主角的粉絲內(nèi)戰(zhàn)起來了。

的確，看了照片，不能說沒有一點相似——琪琪的心，就像是風里搖曳的草，有時候在這邊，覺得的確像，而且很多時間點上的巧合難以解釋。有時候卻又被吹到那邊——說是像，但……美女長得差不多也可以理解吧……而且妖妖又不是只推薦【韻】一個國內(nèi)品牌，推韻的人那么多，為什么就只懷疑她一個？

如果她們真是一個人的話，那……

琪琪不愿細想‘那’之后的心情，她只是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大約就像是剛才同事們討論的一樣，這么大的事，一直隱瞞，雖然不到‘被公安逮捕’的地步，但怎么也該負起責任吧？欺騙了大家的感情，把所有人當成傻瓜一樣愚弄，這樣的做法，根本就非常惡劣啊……

雖然逼coco妖妖出來表態(tài)，似乎也挺不厚道的，人家不說話也很有道理，這謠言確實無聊。但琪琪心里其實隱隱期盼著coco妖妖能出來說句話，至少……至少也希望秦巍喬韻那邊能出來辟謠一下，這樣的話，她至少還能安慰自己，相信偶像就夠了，也就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沒著沒落的了……

“希望能出面說幾句啊。”雖然知道被看到的機會不大，但在回歸工作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在喬韻的微博下留了個言，【也理解你們被狗咬的心情，但還是出來說幾句吧，你不說話，我們也不好為你們?nèi)チR人啊】。

——也因為是匿名的網(wǎng)絡(luò)，否則，這樣的要求，她在現(xiàn)實中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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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這就叫謠言倒逼真相。”做生意的人總要撐面子，張姐在電話里聽起來還是蠻得意的，不像是混到只能親自去劇組當服裝師的程度，“先不放證據(jù)，只放謠言，急死他們。就看他們有沒有膽量出來否認了——否認了我們就放證據(jù)，不否認，那就是心里有鬼咯？那就繼續(xù)推水軍，現(xiàn)在很多熱點事件都這么操作，特經(jīng)典的手腕，手里有證據(jù)，就不怕小人囂張，遲早總要收視了他們！”

慷慨激昂了一會，又柔和下來慰問豆豆，“最近辛苦了吧？也是難為你了，挺難辦的，估計沒少被孟澤吃豆腐。”

她信心十足，倒可能不是因為真把事情就想得那么簡單，更多的還是在給她鼓勁，豆豆心里也知道，她的情緒不是太高。“還真沒有……他挺君子的，好像對我不怎么來電。要不張姐你們還是另想辦法吧，我感覺我這邊可能不太能行。”

會知道孟澤給coco妖妖拍過，還是當年那個神秘大老板推她的時候得到的線索，那時候豆豆剛經(jīng)過第一次網(wǎng)絡(luò)扒皮，對復(fù)出的信心不是很高，大老板給她找了好攝影師，又找了人來推她，這才慢慢地又火起來。當時她也還把coco妖妖當作知心姐妹，私下還問過妖妖不少孟澤的事情，亦和孟澤八卦過妖妖。孟澤話少，沒說什么只是笑，之后從b市飛來又拍了幾次大look，因為距離上的原因，也因為豆豆要轉(zhuǎn)型，兩人的業(yè)務(wù)關(guān)系漸漸疏遠，但還保留著互相的聯(lián)系方式，也說得上是熟悉，還記得他嘴嚴的性子。

以前喜歡這樣的個性，現(xiàn)在就覺得頭疼了，要從他嘴里往外套這么個大秘密，那當然不是一頓酒的事，怎么也得加深點關(guān)系才行。豆豆一直猶豫的就是這個，她倒不是對自己的女性魅力沒信心，這幾年大小算個名人，情場可得意了——就覺得為了coco妖妖，自己的犧牲是不是太大了點？不是說張姐傍上了譚老師嗎，那邊應(yīng)該有很多種途徑接觸到孟澤，不一定非要她來犧牲吧……

這個念頭，剛開始就有，隨著接觸下來一再遇挫，也是越來越盛，豆豆其實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已經(jīng)挺好了，反正線索人物也找到了，身份證都找機會拍過給張姐看，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要是能借機甩手出去也挺好，不然，這炸彈真要炸開了，她可不是譚老師，爛攤子該怎么去圓？

“我們也在想辦法，但你這邊多少也是個希望，別這么快就放棄啊。”幾年不見，張姐身段更柔軟了，滿嘴都是甜言蜜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哄著她，“多讓他來拍幾次，他說沒時間，你就去找他拍，拉他到酒店——網(wǎng)紅不都這樣拍的？再叫點酒，一來二去氣氛不就來了嗎？或者去他家看看照片，套磁嘛，不是真要發(fā)生什么的，你別想太多——”

云山霧罩，好話不要錢的砸，去b市的路費，請孟澤的開銷，說著電話就給她打了好幾萬，錢塞住豆豆的口，又恩威并施，“現(xiàn)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撇清也撇清不了，新聞都往外發(fā)了，萬一被喬韻知道……那你只能求譚老師救你了呀，你說是不是豆豆，不然你怎么辦？那邊現(xiàn)在肯定也在找泄密者，要是知道是你……”

甜話說得多，危言一句就夠了，這話，她說得還是很柔情，但豆豆卻聽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一瞬間她幾乎有些后悔——為什么當時沒克制住自己，往這渾水里趟得更深了？為什么不學芳姐，八卦完了就完了，現(xiàn)在回去繼續(xù)安安心心做生意，熱鬧全看完了，但有什么事情都牽扯不到她……

就是這一時的放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泥足深陷，回不了頭了，可看著喬韻和coco妖妖深陷輿論漩渦，為自己觸犯規(guī)則的行為負責，她心里又說不出的爽快，豆豆捺下了心里的五味雜陳，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哎——那，總之，我盡力吧，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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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

張姐猜得不錯，雖然表面上依然維持鎮(zhèn)定，但這幾天，cy和韻的高層私底下可沒閑著，尤其是陳靛，更是雞飛狗跳早已失去了冷靜，這幾天時間，臉上憋出了好幾個大痘子，說話聲音都啞了。這會兒要是那個泄密者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能把對方生吃了。“我就想不通了，這么大的聲勢，擺明是水軍逼宮啊，真金白銀那都是錢——誰肯花這么多錢和你為難？”

“可能是秦巍那邊的競爭對手，找不到秦巍的黑點，又聽到一點風聲，所以炒這個吧。”

為了避人耳目，表面上大家繼續(xù)維持工作節(jié)奏，陳靛下了班才跑到喬韻的設(shè)計間里密斟，兩個人湊在一起說小話，秦巍在廚房里給做飯，喬韻聲音不高。“一會吃飯的時候別提——他還不知道，我對他說是淘寶這邊的恩怨。”

“你這是欺負他業(yè)務(wù)不熟悉？”陳靛愣了一下，倒也沒評論什么，因為喬韻的猜測畢竟也只是猜測而已，淘寶恩怨亦不能說是沒可能，仔細推敲的話，也許淘寶系得知真相的幾率還更大。“算了，說源頭沒意思，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堵漏——知道這事的人，從頭到尾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數(shù)的過來且絕對可靠的。手里有證據(jù)的，孟澤，我，沒了。圖片都是我們倆自己修的，除了孟澤和我們倆以外，沒人能拿到原片，淘寶那邊的公司全都是看的處理過的成品圖，知道得不會比網(wǎng)友更多，風聲可能會有點，但證據(jù)應(yīng)該就是這些沒錯了吧？都做好排查，確定證據(jù)絕對沒外流可能的話，那就啟動第一方案——我們?nèi)P否認。”

看了一眼堆滿了布料的工作臺，他砸了下大腿，“唉！偏偏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這事！發(fā)布會到底還來不來得及了？”

“能全盤否認，肯定是最理想，但否認了以后決定權(quán)就不在我們自己手里了。如果證據(jù)外流，全盤皆輸還要罪加一等，公關(guān)形象恐怕就很難挽回了。”喬韻根本不去管設(shè)計的事，她把所有煩亂的情緒都置之度外，也不去管眼前一團亂麻的局面，只抓住一根線頭。“如果不敢否認的話，你的第二方案是什么？”

“倩倩頂缸。”陳靛說，“你們倆都是秀氣掛的長相，為什么不能是她拍的照片？當然那樣cy和韻的關(guān)系就扯不清了，還是會受損，但公眾也能接受，不就是老同學嘛，彼此幫忙，被說幾句也就算了，輿論不會太過。不過，這樣的話壓力會全壓在倩倩身上——而且也得確認沒有證據(jù)外泄，不然照舊是罪加一等。”

說來說去，證據(jù)都是第一要緊，這和喬韻自己的判斷也不謀而合，她剛用了幾小時把自己手里的硬盤盤點一遍，“應(yīng)該不是我手里泄出去的，我這里是安全的。”

“我這也肯定安全的，我用來處理原片的電腦都是專門有一臺。”陳靛沒說假話，隨著coco妖妖影響力逐漸增大，團隊越來越富有，這些細節(jié)也是越來越注意。“以前‘喬韻’名氣不大的時候，我們還去酒店拍拍，那也是進房間化妝，拍完了卸妝換衣服再撤。自從你成名，妖妖都是帶頭套在室內(nèi)拍的，搭個白色背景墻，自己打燈，小孟掌鏡，不可能被偷拍到什么決定性的證據(jù)啊——而且小孟也很謹慎的，他要是那種嘴巴不嚴的性格，你的原片老早滿天飛了，也不用等到今天吧？”

他為孟澤擔保得有點急切，喬韻意味深長地多看他幾眼，才說，“我也覺得不是小孟，小孟那漏了的話，對方?jīng)]必要這樣逼我們，直接公布證據(jù)就是毀滅性打擊了，這樣給我們應(yīng)手的時間，只能說明他們手里籌碼也不多，想要詐唬我們，偷雞出牌。我們怕了不辟謠了，他們就可以說我們是默認——不過都買上水軍了，應(yīng)該也不是只有聽點傳聞的程度。”

說喬韻和cy、coco妖妖有關(guān)系的傳言，市面上不是完全沒有，畢竟利益輸送的鏈條存在，止不住的就會有風言風語，其中關(guān)于cy上層和喬韻存在交易的說法，是很盛行的，還有說cy老板是喬韻親戚的，是從韻里跳出來做的，都有。但這始終也只是傳聞而已，真正要落實的也就是陳靛這個小陳總，以前在韻做，后來從韻離職了，現(xiàn)在好像是cy的高層。單從這些傳聞里發(fā)祥出沈陽貿(mào)易的一整張?zhí)樱虏坏竭@么準的。喬韻說，“從這個帖子來看，對大學剛畢業(yè)那幾年的過去，了解得很多，cy發(fā)展的那段，大多就都是推測，而且整張?zhí)記]有關(guān)于你的真料……”

她看了陳靛一眼，“不知道小孟有沒有對你提過林瑤青——我剛做coco妖妖的時候，不會化網(wǎng)紅妝，就聘她來過幾次。后來自己學會，化出心得，就沒再請她了……這個人倒是知道真相，而且后期被甩開，心里估計也不平衡。幾年前網(wǎng)上就有人爆料，說我和妖妖是一個人，那一次，我猜就是她爆出來的。”

陳靛身軀一震：這個人知道真相，但有沒有原片？

“沒原片，”他不問喬韻也知道他關(guān)心什么，她搖搖頭，“肯定沒有，那時候手機照相功能還沒普及，她就用一個很樸素的功能機，不能拍照。和孟澤也不熟，應(yīng)該是沒原片——但，應(yīng)該可以從她身上追到這一次的主使者。”

“那——”

“我已經(jīng)托人去問了，”喬韻又一次搶著說，她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消息，“之前就是靠中介找的她，但中介說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做了。算算就是兩三年前起就沒再接單。”

好容易捉到一條線索，這又斷了，陳靛恨得又拍了下大腿，“回老家了？”

“回老家也不是大海撈針啊，知道她的長相和名字，有什么找不到的？之前找那個外圍女是連名字都不清楚才花了點時間……”看到有新郵件，喬韻打開手機郵箱查收了一下，語音自然一頓，陳靛不禁期待地看過去。“——找人在內(nèi)網(wǎng)查一下，不就什么都出來了？”

她雙眼閃閃，若有所思地又停頓了很久，才說，“巧不巧？這個林瑤青，也已經(jīng)不在國內(nèi)了——也是幾年前去的美國……”

☆、第193章 好好想想（上）

“竺姐, 真不知道啊？其實透一句兩句也沒事，我們難道還往媒體說？誰不知道媒體那的知情人士都是經(jīng)紀人？沒通過氣誰給你瞎發(fā)新聞。就算是真的其實也沒啥大不了啊, 哎【韻】用的營銷是誰能介紹下嗎, 我們老板特別想和他一起吃個飯……”

“竹子，有點不厚道了哈，真有這樣的事你就該早和我們打個招呼唄。要說這喬韻也是有點不懂事了，她的新聞還不都是你發(fā)的，藏著這一手坑你呢？勸你還是得拿個態(tài)度出來，最好還是快，拖久了，不默認也是默認, 水軍那邊更有話說了。”

“炒作得有一套哈, 李竺, 說實話，是不是在給木導那部戲造勢啊？有點沒必要了，你們最近新聞性這么強，還要反炒黑新聞，曝光太多也沒什么用啊。”

“李姐，那什么，木導那邊不是太高興，覺得您對秦老師的宣傳方針可能有點錯誤，他不喜歡自己的男主角在拍戲的時候出這種新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