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在想什么?”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秦巍愣了下,“什么?”
“我說,直接去房間里吧。”喬韻重復一遍,她挑起眉,眼神燃起熱度,大眼睛氤氳上火苗,似笑非笑地對秦巍飛個媚眼,紅色的舌頭伸出來,在紅色的嘴唇上舔一圈,“不是要為我慶祝嗎?該讓我點菜——我點的菜,就、是、你。”
她的聲音,低沉又挑逗,她的穿著,清純又甜美,她的笑,暗示又妖冶,這樣強烈的對比,這樣懾人的眼神,這樣直接的要求,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
畢業季,都忙,他們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開房了。喬韻想要他,又不好意思開口,這似乎也很正常。
秦巍從心頭到下身都在發燙,從喉嚨里發出吼聲,彎腰從車里一把把女朋友抱出來,在她的笑聲和門童詫異的讓身中,奔進了電梯里。
“那今晚就讓你吃個夠!”
#
喬韻是愛他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如果他居然還傻到會產生懷疑的話,這懷疑也肯定會在每一次的性后冰消瓦解。
“男人就這么直接,”哲學家范立鋒曾經說過,“你覺得她好看,那就是因為你想和她發生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如果她穿個皮夾克,戴三枚鉚釘耳環,梳莫西干頭,弄個花臂——都還能讓你覺得她好看,那就說明她對你的性吸引力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你的生物本能就在叫囂著和她的基因合二為一,所以你會突破自己的原則去追她有什么好奇怪的?歸根到底,男人都是用下面那根在思考的,這是不容置疑的世界真理。”
他們的肉體非常強烈的互相吸引,這是任何人不容否定的事實。秦巍和喬韻戀愛了四年,四年里每一次吵架都以‘發生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告終,性是非常有力的粘合劑——他真的是那種比較欣賞傳統女孩的男人,而喬韻真的非常反傳統,她和賢良淑德有一個宇宙的距離,甚至在床上也是如此,但……這種時候,誰還會在乎?
起碼當她第二次就滑下去握住秦巍,大膽又淘氣地望著他,要求‘教我怎么做’的時候,秦巍絕沒有偽君子到聲稱自己會在乎。
雖然穿上白裙子,換上了千鳥格小西裝,甚至拎上了香奈兒2.55,外表上騙得過任何人,但喬韻依然不是個淑女,在床上尤其如此,她的反應和欲望總要比別人更烈(秦巍的高中生活很豐富),吻和吻相觸的那瞬間,世界就開始溶解,在他們的動作中升華蒸發,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他們兩人身上,這一刻,其余一切不再重要,只有她和他,他對她的吸引,她急迫的反應,她的情感從她的肢體中滲透出來,浸潤過來,安慰過來,挑撥著他,撩動著他,讓他在激越的同時模模糊糊隱隱約約地意識到她的真實——得意地意識到他對她的影響力。他對她的愛意也隨之燃到最高點,這種事就是這樣的,他非常喜歡和她一起做這件事,他只想要和她一起做這件事,他無法容忍別人和她一起做這件事——
秦巍瞇起眼,收緊了攔腰的手臂,惹來喬韻抗議的低吟——雖然只是想想,但這也夠讓人不爽的了,他當然永遠不會對喬韻承認,但有時候他也很郁悶自己為什么是個醋壇子。
高潮后的虛脫感和睡意逐漸散去,兩個人的理智都在緩緩回籠,喬韻動了一下,伸手去抽面巾紙,秦巍半直起身,一邊眼神搜尋著自己的西裝外套,一邊心不在焉地說,“嬌嬌,先別睡,我有話要和你說——”
按哲學家老范的觀點,婚姻的基礎,也無非就是想且只想和對方做這種事吧,或者說,對于‘對方和別人做這種事’的排斥感大過了‘無法和別人做這種事’的可惜……既然是這樣,那,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吧?
秦巍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擔心的并不是喬韻不喜歡戒指,也不是她會不答應求婚——她有多愛他,他和所有人一樣都很清楚,他只是在擔心自己的猶豫,擔心自己會后悔,隨著這份擔心煙消云散,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明澈:是的,現在結婚是非常早,非常特立獨行,他們的未來也還有很多隱患……
但——他和喬韻,會幸福的吧?
“噢。”喬韻并沒和每次做完以后一樣貪睡,而是順從地坐了起來,她的聲音居然還很清醒,“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什么?”找到了,靠,居然被丟在門口了,剛才有點太激動了,希望戒指盒別搞丟了啊……
“我不去帕森斯了。”
喬韻的聲音慢半拍才傳遞進秦巍心事重重的耳朵里,他啊了一聲,止住邁向門口的腳步——好吧,這不意外,嬌嬌家真的負擔不起——唉,早知道剛才就先求婚了,這樣搞一會又要多費唇舌,今晚怎么什么事都不在掌控中——
“我知道你在擔心學費——”找戒指的事暫時放到一邊,他回身預備安撫女友陰晴不定的自尊心,但卻在喬韻的表情里,詫異地收了聲音。
“我不擔心學費,”喬韻說,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正因此,更讓秦巍意識到她的堅定,這不是嬌嬌又一次鬧的脾氣,因金錢匱乏,絕望中賭氣又痛苦的決定,她的眼神,就和他片刻前的心情一樣明澈。“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們分手吧,秦巍。”
他聽得出來,喬韻的話,深思熟慮——她的心意,已如覆水難回。
他被她甩了。
他,秦巍,被她,喬韻甩了。
他,要什么有什么的秦巍,被處處不如他的喬韻甩了。
雖然處處比她強,但為了和她在一起還是費盡心思,甚至為了爭取學費不惜拿婚姻做籌碼來算計親媽——親媽!——的他,被又作、又作、又作的喬韻給——
甩了。
轟的一聲,像是哪里燃起了山火,他的世界開始在混沌的痛里熊熊燃燒,所有的溫柔體貼在這一刻都給更重要的東西——他的尊嚴讓道。
“……和我分手?”秦巍喊,那個和irena撕逼的他又回來了。“喬韻?你……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第2章 全武行
“別開這玩笑,沒勁我和你說,開多了就真分了,別挑戰男人的耐心。”
“什么叫做你不是開玩笑?你有病啊?”
“為什么要分手?什么叫做長大了,覺得這段不該發生的關系可以結束了?”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說?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什么叫做階級不一致,咱倆到底哪階級不一致了?你神經病啊?你以為這還是文/革,成分不好不能談戀愛?我警告你喬韻,別特么老找事——不許拿我媽說事!”
“紐約和紐黑文的距離太遠?你覺得這話不可笑嗎?你自己聽聽,不覺得可笑嗎?你是不是真得病了——我還認識你嗎?”
“你是外面有人了吧,你就是外面有人了吧,我草,你太特么——賤,你就一個字我和你說,賤,我特么……我特么瞎了眼了我——草,草——”
清脆的碎裂聲,斷斷續續的質問聲、咆哮聲,甚至都突破奢華酒店的隔音墻壁,回蕩在走廊里。喬治張剛走出電梯就打了個寒顫,他猶猶豫豫地走到走廊盡頭,按響了行政套房的門鈴,過一會,又一聲。
“你有病啊你?”
‘乓’的一聲,門被摔在墻上,開了。高個子男人衣衫凌亂,站在門口回頭還吼了一句,轉過身不耐煩地問,“你有什么事?”
喬治張一臉冷汗,小心翼翼地說,“秦先生,隔房的住客投訴您,說您聲音有些太大了——”
隔鄰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女人小心地往外看著,手里還捏了手機,好像隨時都會報警,喬治張沖她做個安撫的手勢,“秦先生,您看——”
“就是吵架,沒什么大事,用不著報警。”秦先生爬了爬頭發,語氣緩下來了,但回頭一看,臉色又變黑,“喬韻,你干嘛——想走?你神經病啊,我沒和你說完呢你想走?”
喬韻也是一身凌亂,借著酒店員工的遮掩,抱著包從秦巍身邊閃出來,她瞥秦巍一眼,笑笑,“話都說清楚了,干嘛不走?秦巍,我勸你收著點,好聚好散,別鬧得太難堪。”
秦巍伸手就要抓她——她身上襯衫就是被他抓破的,喬治張趕快迎上去一把抱住,那個熱心的女孩從房間里閃出來,細聲細氣地說,“先生,你們有什么事好好說好不好,酒店里聲音這么大很擾民的。”——一邊給喬韻打眼色,讓她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