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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資這么脆弱的時候不應該嘴兒一個安慰下嗎?這么一想,好像除了第一次醒都沒有親過了……難道這幾天小孩兒忘記給我擦臉,下不去嘴??!
門響,小丫頭撲到床前:“徐大哥!”
我一僵,猶猶豫豫的轉頭看她,還好沒什么奇怪的反應,松了口氣笑了下。
小丫頭趴在我床邊,可憐巴巴的:“徐大哥,大嫂說你好多了,現在還疼不疼了?”
我搖頭,有心拍拍她的頭安撫下,手臂卻用不上力氣,只得作罷。
小丫頭隔著被子摸摸我肩膀,眼圈有些紅:“你都不知道,夏大哥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
我苦笑,能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的樣子,手腳肯定不是自然下垂的,衣服還是躺在水牢里那件,臉色蒼白之上也干凈不到哪去,還有我蓄了十幾年的長頭發,想想都凄慘。
“你醒過來就好了,”小丫頭哭腔,“徐大哥對不起,都怪我們,這些天夏大哥也不……”
小孩兒突然閃身進來,小丫頭被驚到,止聲回頭。
“袁姑娘,徐清要喝藥了,還要在睡一覺,”小孩兒側身讓過門,“過兩天徐清好點再聊吧?!?
小丫頭起身,怯怯的看了眼小孩兒,又咬著嘴唇回頭看我,小聲道:“那徐大哥你休息吧,我過兩天再來找你?!?
怎,怎么了?我茫然。
小孩兒面不改色的送走小丫頭,回到床邊,勾了下唇角:“累了嗎?要不要睡一覺。”
我忽然意識到他哪里不對了,小孩兒撇去惡趣味不說素日里都是一副儒俠風姿,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像一個溫潤佳公子,笑起來明朗大氣或是帶著情侶間的膩歪,從來沒有,至少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深沉的笑,眉頭皺著,目光深邃不見底,除了他不開心什么都看不出來,怕是真的嚇到他了。
“嗯?怎么了?”小孩兒坐在我身邊,用毛巾給我擦手。
我慢慢動了下手指想在他手上劃字,卻被他握住。
“你說,”他上身前傾,輕聲道,“我看得懂?!?
唇語?我瞪大眼,這么炫酷的技能真的有啊。
小孩兒眉眼柔化帶了笑意:“慢慢說,應該可以。”
我抿了抿嘴唇,一字一頓做口型:袁文瀚。
小孩兒道:“文翰的尸體找到了,已經入土。”
我:被抓發生什么。
小孩兒沉默片刻:“當天晚上撤走的時候我發現你不在了,只是我們這邊精力已盡,只得放棄。之后一直試圖潛進袁家堡去找,只是當時兩方互相防備未能成功,直到打起來才碰到你?!?
“……”這言簡意賅的:現在外面怎樣。
小孩兒:“追捕五鴻派余孽或是養傷休整,五鴻派之前打正道個措手不及才占了上風,再加上救人那天全城隱藏起來的各派人士紛紛聚過來,四天前動手五鴻派幾乎沒有反手之力,現在外面太平多了。”
我看看小孩兒,小孩兒看看我。
“對了,”我剛要開口就被小孩兒攔住,“逸齊剛通消息就收到樂兒姑娘的傳話,說永苗大雨,張前輩墓上塌了,她連忙找人重修,卻發現地下竟是雙棺,她不敢決斷來問你,我跟她講是合葬,沒讓她管,也囑咐了工人別亂講?!?
巧合嗎?算算日子竟然是差不多時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夢到他們給喜糖。
我看著小孩兒,心中嘆氣,如果我會說話多好啊,我有好多話想和他說,去只能以這種方式緩慢的說上幾個字。
“一切自有天定,兩位也算是求仁得仁,你也不必惦記了,”小孩兒拍拍我的手臂,“再睡會兒,我去看看粥怎么樣了。”
小孩兒走到門口,我忽然想起來被他轉走的話題,敲了下床板,小孩兒回頭。
我:姓盧的。
小孩兒沉思了下,苦笑,回到我旁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