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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規格差不多,裝個鬼啊,我什么都感覺不到=
=。
我被綁在柱子上,手腳向后繞過柱子綁死,太難受了,怎么會有這么狠的手法。我掙了掙,是勒了好多圈的細繩,只能放棄,試著調整了一下姿勢,還是跪著舒服點,我但凡知道還有這么一手,當時一定不會把刀片丟掉……窩尼瑪,勞資一個無名小卒招誰惹誰啦受這種罪(╯‵□′)╯︵┻━┻
。
冷靜冷靜冷靜。
屋里黑黑的,看天色是傍晚的樣子,估計還是第一天。
小孩兒大概要被嚇死了,按他的性子恐怕光后悔自責就夠難過了。
他把我從漢子手里接過的時候應該親一個,那么帥。
他的說“還好還好”猶在耳邊,哪里想到會出這種變故。
我頭后仰蹭了蹭柱子,收回心思。好歹算是冷靜下來了。目測抓我的人是五鴻派的,不過究竟是為什么啊?一不能打二不能說的,不會是要報復吧,因為我把解藥帶進去才讓那群武林人士逃出來?不過我一小蝦米究竟是怎么在那么混亂的局面中入了人家的眼,算了不想了=
=,重點在報復啊,留我一條命就是為了折磨我嗎T^T。
小孩兒你一定要來救我啊,不然分分鐘分手你信不信@x@!
“啪嗒,啾兒——”門應聲而開,屋子沒開燈,只能看出來人是個成年男子,他閉了門一步一步走向桌子,點燃油燈,黃光微弱,陰森可怖。
這個人我見過,誰呢?
那人在桌旁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停手后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想起來了!博縣雷宗姓盧的!自稱抓到偷藥賊結果是做戲的那個。
“醒啦,”他假笑了下,“你和夏允章什么關系,不是送你去個地方嗎,怎么一起在這出現?”
我看著他,張嘴搖頭示意不會說話,心中感嘆,當時真是酒色誤事啊(*/ω\*)。
姓盧的:“忘了,沒事,反正得救你就行了。”
吃飽了撐的啊,幫我就是為了讓小孩兒來救出去?難道是陷阱,最終目標是小孩兒?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老實呆著吧,”他站起來離開,“敢逃哼——”
我視線四下飄著,心中慌亂,到底要利用我對小孩兒做什么?抓住他試藥?小孩兒說過,趙云天在用人試藥,后山的尸體,怎么辦?為什么偏偏是小孩兒?
不對,抓我是這個人自己的決定吧,不然我怎么會在他睡覺的屋子呆著呢?也不一定萬一這是陷阱的一部分呢……呵呵噠,我真是太tm機智了,竟然想出這么多可能。
我看著姓盧的張張嘴憤然閉上,別的我不求也不想了,給我換個綁手的方式行不行?!
日升日落,天色黑暗,屋外風掃落葉時有人聲,我維持這個姿勢一夜一天了,水米未進,不能入眠,身心俱疲。
姓盧的那個王八蛋一大早就出去了,一天沒見人影,我腦袋昏昏沉沉的,關節和手腳腕被綁的地方都疼得不得了,睡也睡不著,不過我這會兒也不是很著急了,估計超不過一天我就能昏過去了,好期待。只求那王八蛋別忘了喂點水,渴死我怎么辦。
“啊,他死了嗎?”女聲。
我迷迷糊糊抬頭,王八蛋回來了,還帶了個姑娘。我看著他,用力掙手想讓他注意下我,給我個機會表達換個姿勢的意圖。
王八蛋走過來就是一腳,正中胃部,激的我干嘔,口腔漫出鐵銹味。
“盧哥哥,別把他踢死啊。”
“沒事,我有分寸,不用怕,你也別擔心,地方我都找好了,你記著只他們沖過內院立刻去后門躲起來就好了,我去接你。”
“嗯,我記得呢。”
“好霞兒,千萬不要被人察覺,我們的日子長著呢。”
“盧哥哥,我都記得呢,我連爹爹都沒告訴,再說,若不是他,我們豈會陷入這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