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沒有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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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笨拙地想把它塞回去的動作,慢慢變成了沿著我柱身的小幅度擼動。一絲呻吟從我唇邊溢出,直接鉆進我姐的耳朵里。
她似乎把這當成了一種許可,開始更起勁地用手擼動我的家伙,身體也更用力地在我大腿上廝磨。
我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其中。我能清楚地聽到安然在我耳邊的呻吟,她的手在我那兒帶來的感覺簡直就是極樂。
在我緊閉雙眼的黑暗中,我能看到烽火被點燃,那信號高喊著我即將來臨的高潮。
“你得停下!”我低聲說。“安然……安然,如果你不停下,我就要……我要射了!”
安然在我耳邊呻吟得更大聲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她的廝磨變得更加狂亂。我的天,她也要高潮了!我意識到。那想法徹底擊垮了我,欲望的洪流決堤了。
“我要射了!”我用盡全力在她耳邊低吼,試圖壓住那決堤的快感。
但我終究沒能壓住。
伴隨著有力的噴發(fā),我以劇烈的射流宣泄而出,將她的大腿、內褲和裙子全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是我記憶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在我噴涌的那一刻,安然也開始因她自己的高潮而戰(zhàn)栗。她緊緊咬著我的肩膀,渾身顫抖著釋放。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怕她會咬穿我的皮膚。當她終于平靜下來時,才想起了手上的任務,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把它塞回了我的荷葉邊內褲前面。
“我們該走了,”她喘息著低語,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們分開,收到了周圍其他女孩們震驚又帶著笑意的目光。和我們新交的幾個朋友擁抱告別后,我們穿過夜店,回到了車上。
因為安然喝了酒,所以我脫掉了高跟鞋,好開車時不會把我們倆都害死。
回旅館那漫長的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我們只是聽著電臺音樂,我努力整理著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