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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平日里一直跟著云夭的暗衛(wèi)前來稟,眼中充滿了驚懼,道:“陛下,云、云姑娘不見了!”
“不見了?怎么回事?這么一個大活人怎會不見!”蕭臨本面帶悅色的面容瞬間陰冷下來。
暗衛(wèi)只道:“云姑娘一早起來后,便離開玄武殿,去了御膳房。屬下在御膳房等待許久,卻都未見到云姑娘出來,后來實(shí)在有些焦急便進(jìn)去尋了一圈,發(fā)覺姑娘身影早已消失不在。后來又在整個皇宮中搜尋,都未找到,和云姑娘一同不見的,還有經(jīng)常跟在她身邊的那個老媼。”
“蠢貨!”蕭臨大怒,直接一腳踹翻暗衛(wèi)。那人摔倒在地后不敢片刻耽誤,又立刻跪下在蕭臨面前。
“立刻封鎖宮門!御膳房進(jìn)出之人全部給我抓來,一個也不許放過!”
“是!陛下!”那暗衛(wèi)不敢停頓絲毫,立刻下去執(zhí)行命令。蕭臨同時派出禁軍,搜捕整個皇宮,并下令封城。
整個皇宮瞬間亂麻一團(tuán),眾人做鳥獸般混亂不堪,被密集關(guān)押在各個殿中,宮人皆不知曉發(fā)生何事。
蕭臨站在雪地中久久沒有動彈,他閉上眼睛回憶著昨夜。他明明一開始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可是卻未過深追求,只是一直沉浸在喜悅之中。
他腦海中還停留著她嬌媚容顏,她在他身上放肆馳騁索取,后來又在他身下極盡美麗妖嬈,他們相擁纏綿。
可是為什么?僅僅一夜,她便這般毫不留情地拋下他離去。
她心里沒有他。
他讓她永遠(yuǎn)不要離開自己,可是她沒有答應(yīng)。他問她喜不喜歡自己,她也說不知道。
如今一切都再明顯不過,她不喜歡他,所以才能這般狠心,將他一人扔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沒有她在身邊,他該如何是好?
他抬頭看向天際,此刻他迷茫了。他不明白,也無法解她究竟在想什么?給了他□□愉,便轉(zhuǎn)身離去,怎能如此殘忍?
他怒氣沖沖到雙眼有些模糊,連每一口呼吸都在打顫,發(fā)疼。
若是抓住那個該死的女人,他要問清她,為什么?
難道她就這般無心,無情?
第65章 睡過他后便提上褲子就跑……
接近小年,雪下得愈發(fā)大起來,大興城與皇宮已徹底封禁多日,整個大興城中,從風(fēng)月場所,到乞丐窩,全被搜過,甚至螞蟻窩都被刨了,依舊沒有云夭的身影。周邊各郡也皆被搜捕過,弄得人心惶惶,后來又下了海捕文書。
這幾日,蕭臨罷朝,待在玄武殿中見不到人,不少朝臣心中焦急,想要求見,卻都被打發(fā)了回去。
第三日,他終于從玄武殿中出,福禧大喜,立刻上前問道:“陛下可需用膳?”
這些時日,他除了喝水,竟一口飯都未吃過。
蕭臨擺手,道:“去承香殿。”
韋令儀見他來,心中甚是歡喜不已,讓宮人立刻準(zhǔn)備飯食。
可蕭臨再次抬手拒了,道不想用膳,而后又屏退所有宮人,只留下他們兩人。
他坐在榻上,看著面前滿是嬌羞的淑妃,心如止水地命令道:“上來,伺候朕。”
韋令儀心頭一顫,蕭臨從不過來,她慢慢也不再抱希望,可如今他突然來了,自己卻什么準(zhǔn)備也沒有。
可他能來就好。
她緩緩走上前,笑著跪坐下來,伸出手為他解開腰帶,“陛下。”
福禧等在承香殿外,同眾人一同低著頭,可殿內(nèi)卻安靜如斯,不同之前玄武殿中的皇帝與云夭兩人。
沒過多久,承香殿門被拉開,蕭臨一身整潔地走了出來,看上去連衣服都未脫過。
福禧不敢多眼看殿內(nèi),卻能聽到隱隱壓制的啜泣,只是上前恭道:“陛下,請問有寵否?”
若有寵,便是得記錄下來。
“無寵。”蕭臨冷漠回了一聲,直接離開,回了玄武殿后關(guān)上門,再也沒出來。
他回想剛才,淑妃嬌羞跪坐在自己面前,他卻并沒有與云夭在一起時的那番沖動,自己身體也好,心跳也罷,皆如死水一般,毫無反應(yīng)。
她身上那股安息香的味道不對,令他有些作嘔,應(yīng)該是云夭的那股桃香才是。
他本以為自己是因為初嘗情事,才會如此上頭。
原來不是,并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只有他心愛的女人才可以,只有云夭才可以。否則他對這種事,除了潔癖般厭惡,還是厭惡。
他真的好沒出息……
……
第五日,江雪兒抱著一疊書來玄武殿,可福禧卻搖搖頭,將書拿過放至一旁。
“陛下這幾日,連正頓的膳都不用,也不政事,這書拿來,怕也不看。”
江雪兒看看主殿緊閉的房門,也是嘆息了一口氣。
福禧實(shí)在不解,“你說,這云姑娘好端端的,與陛下這般恩愛,也沒有爭吵。本封為三夫人之首,未來錦衣玉食,下人們皆伺候著,有什么不好的,竟一聲不響就跑了。也太突然了,一點(diǎn)征兆都沒有。”
江雪兒道:“怎會沒有征兆,你忘了朝中那些大臣是如何逼迫的?”
“可是陛下不是將那些犯上之人都下了獄,力圖保下云姑娘了嗎?”福禧實(shí)在有些氣不過。
江雪兒垂眸凝思片刻,道:“姑娘想要的,或許都不是這些。你說今日陛下保下姑娘,怒斬重臣,未來若有一日大鄴江山因此而損,他是否會懊悔?是否會遷怒于姑娘?”
“陛下不是這樣的人!”福禧據(jù)力爭,卻又心虛,“你看看陛下如今的樣子,怎會是那般薄情之人?”
身在內(nèi)廷多年,后宮中的痛苦,其實(shí)他們這些做奴婢的再清楚不過。看似擁有一切,卻又好似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