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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才茫然地回過神,半晌憋出了一句,“……算。”
云夭松了口氣,微微一笑,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前,吻在了他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般,一點一點,輕輕吮吸過,又伸出軟舌摩挲著,呼吸交融。
蕭臨渾身燥熱,心跳出了天際,一時間忘了自己究竟該做什么,只是定定看著她,在訝然中沉默,片刻后,他伸手將她推開,不解道:“你今日怎的了?”
云夭看著他濕潤的唇,挫敗道:“沒怎的,想就是想了,還能有什么?小瘋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番話一出,自然激得蕭臨上了頭,抬手定住她亂動的腦袋,惡狠狠道:“我是不是男人,今日便讓你知曉。”
語落,他便狠狠吻了上去,不同她剛才輕柔的吻,他的吻帶著霸道的占有,還有這青澀的莽撞。
他摟過她的脊背讓她更加貼近自己,含著她的唇后,又撬開她的牙關,擻住軟舌。
許久深吻后,他將她順勢壓在了地上,抬起身緊張地看著她,啞聲道:“夭夭,你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云夭不想在這時騙他。
只是此話一出,他神色間充滿了失落與無措,手臂有些顫抖,呼吸急促起來。
她見狀心軟,伸手與他十指相扣,道:“五郎,我不想騙你,我不知何為真正的喜歡。可是我知道,我見過你所有的樣子,好的一面,壞的一面,強大的一面,脆弱的一面,至少所有都見過了。你為我,與朝臣,與天下為敵。而你受傷我會擔憂,你去承香殿我亦會難過。不管未來如何,此時此刻,我只知道,我想親近你,想要你。”
她前世有過太多失望,失去了對愛情勇氣。這一世她小心翼翼,可在即將離開時,卻是萬分不舍與難過。
她實在不知,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何感覺,因為她被太多男人喜歡過。他們所有人的喜歡,都是想要占有她,被色|欲所驅使的喜歡。
蕭臨應該也是喜歡她的,自然也想占有她,很早就開始了。
可后來她一直以來所見到的,竟都是他的忍耐與控制。河東郡時,他明明想要偷吻自己,卻克制住。雖然后來去突厥前夜,他還是吻了她,卻沒有將她占有。哪怕到了此刻,她感受到他極為強烈的渴望,卻還是忍到脖頸青筋暴露。
所以,他對她的喜歡,似乎一直在改變,到了現在,他用了“上心”二字來形容。
太過復雜,她不清這千絲萬縷的交錯。
可是她此刻只是想要留下一點念想,至少在未來不見他的日子里不會抱憾。
蕭臨怎知她想,只聽她說出此話,這不是喜歡,是什么?她一定喜歡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蕭臨,我想成為你的女人,你做我的小狗,好嗎?”
他直接氣笑了,“做你的狗?我可是皇帝,你腦子里裝的都是甚?還是說你在罵我?”
云夭搖搖頭,“我小時候,最喜歡小狗了。我養過一只小黃狗,只是在云家獲罪后,來不及安置它,所有人便被下入獄中。好在后來無意聽聞,云家空下來后,它自己跑出了院子,被一好心平民收養了去。”
“除了小黃狗,父親還時常從外面買各種木頭雕刻的小狗給我,大的小的,我最喜歡了。”
蕭臨心頭一顫,她喜歡小狗,若自己做她的狗,那是不是她也會如喜歡小狗那般喜歡他。
這樣一想,他很容易便接受了做她狗一事,悶聲道:“好,做你的狗。這天下,也就你整日惹我生氣,不斷踩我底線,竟還絲毫不傷。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若是他人對他說出做狗這樣的話,他定已經將人剁碎了喂狗吃。
他心花怒放地勾唇,眉眼竟是笑意。他看著云夭不再說話,這女人竟開始主動伸手去解他腰帶,不由噗笑一聲。
哪兒有女人會如她這般主動,迫不及待?
他雙手代替了她的雙手,再次附身吻下。
他發覺,他真的很喜歡她,真的離不開她了。
第64章 “夭夭,你還疼嗎?”……
玄武殿外風聲很大,果然又下起了暴雪。風卷著凜冽的聲音拍打著窗欞,可殿內地龍卻暖得讓人窒息。
蕭臨撥開云霧,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她,嬌軟,白皙,讓他心底顫動,用力吻過每一寸土地,留下專屬他的痕跡,聽著她口中涌出細碎的低語。
真正開始時,云夭想起前世的初次,實在有些害怕,便反客為主,將他壓倒身下,頭頂發簪摘下,散落開的順滑烏發垂落在他精壯的胸膛。
她低下頭,看著他不見一絲贅肉,寬肩窄腰,肌線明顯。她喜歡好看的,喜歡這樣精瘦充滿力量的腰腹,很能激起她的沖.動與欲.望。
她指尖順著溝壑劃過,一路往上,又吻上他的喉結,輕輕一咬,耳邊傳來一低沉悶哼,讓她心滿意足一笑。
他享受地半闔著眼,手撫上她腰肢。到了后來,他有些不滿足,她又被迫再次回到了最初的位置,還狠狠咬破了他的脖頸,咬出了血,滿嘴腥紅。
他任由她隨意咬著,將頭埋在她的頸間,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努力控制住自己體內爆發的雄獅,不叫她太痛,汗液從額角滴下落入她的唇中有些咸。
夜色漫長,他抱著她從地上起身,到墻邊,又來到柔軟的床榻之上,將她一只腿折起抬高。
屋外是漫天不愿停歇的大雪以及狂風,風聲一波接一波來,與雪交融。燭光搖晃得有些閃爍,晃眼,香爐中青煙裊裊。
他一直抱著她,手撐著她的背壓向自己,不愿分開一毫。即便在他渾身顫栗,頭皮發麻,最為激烈之時,他也不愿松開,直到將她盡數淹沒在深處,才撐起身子,俯身一點點安撫地吻著。
“夭夭,永遠不要離開我。”
云夭大口地喘息,渾身濕透,聽到這句話時,摟在他肩背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沒有回答,只是朝他笑笑。
蕭臨只當她太過疲累,將才叫破了嗓子不愿說話,笑著將她唇上沾的血跡舔盡,再一次將她死死抱在懷中,在這一刻,他能感覺到,她是屬于他的。
“夭夭,你好美,好香。”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忽遠忽近,即便結束后,也實在暈乎。床笫的歡愉是真實的,似乎是能忘記世間一切苦悶。在那時,她只知道與他拼命交纏,包容他,感受他的一切。
可終是曇花一現,等結束后,卻又是無盡失落。
明天,她就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