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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律當即質問怎么回事,,鐘教主冷笑一聲:“修行之人有幾個能被氣死?喬淵再無能也不會落到這下場,可嘆你是他最摯愛的兒子,竟也不動腦子想一想:誰想出的血祭?誰主持的血祭?之后三個月不到,喬淵仍年富力強卻一命嗚呼——喬千律,這些你從沒想過!”
端木斐憤怒:“鐘邪,你血口噴人!”
鐘邪說:“那就說清楚啊?!?
端木斐轉向喬千律,異常地堅定:“不錯,是我想出的血祭,但也是令尊的決定,我從沒有慫恿過。”
鐘邪冷笑:“天大的笑話,為什么喬家子弟越來越弱,端木家卻越來越強?當初所謂的血契就是一個大騙局,你兒子就像吸血蟲一樣將喬家的人吸得一干二凈。”
撕成這樣,該聽誰的?
“你胡說!”一個聲音橫空而來,端木初六扶著面具的手在顫抖,“就算有血契,我們端木家幾時靠過喬家!”
鐘邪的眼睛發出血光:“讓你爹解釋一下,為何你修的不是焚情剎邪術,而是喬家的真氣之法?因為需要你去接手喬家的一切!過不了多久,喬家就會消失,只剩下所謂的血契。”
再爭下去就沒完了。
喬柯站出來:“都冷靜一下,鐘教主你為什么對兩家的家事如此清楚?”
鐘邪冷哼:“本尊與喬淵宿敵一輩子,什么不知道?!?
端木斐:“宿敵的話怎能信?”
鐘邪大怒:“比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好友可信一千倍一萬倍!你二十歲時就想取喬淵的性命,要不是還魂之術失敗,要不是我救了他,喬淵早就死了!你卻從中作梗,騙得他信了你,與我反目!端木斐,你要騙多少人!”
還魂之術!喬柯已經明白了大半,平靜地制止二人撕扯,轉向端木斐:“掌門伯父,你可認識一個人:郁凱麟?”
“不認識。”
“他在你端木府?!?
“我已有十余年未入端木府,怎可能知道這些?!倍四菊崎T斷然否認。
而端木初六卻慢慢地垂下雙眸,有面具掩飾,無法看出情愫波動,喬柯已做出了判斷:“那好,我叫郁凱麟出來,或許有用。”
喬千律驚異地四處看。
喬柯一記「連理長波」擊向遠處一棵大樹,唰的一聲,樹歸樹,葉歸葉。長波卻被一個人緊緊禁錮住,「連理長波」水球在他手中旋轉,而后消融得無影無蹤,這人身著白色長袍,轉身要走。
喬柯大聲喊道:“郁凱麟,不來敘兩句嗎?”
喬千律飛身而去瞬時攔住那人的去路,一記暴擊轟過去,長袍飛散,那人露出了一張抽象的臉——正是郁凱麟。郁凱麟也被激怒了,不再閃躲,跟喬千律對決起來,一身好功法一展無余。
好些人也不排隊了,伸長脖子看熱鬧。
“他就是害得端木央昏睡、初六毀容的郁凱麟,掌門跟我們一起去狂毆他一頓吧?!眴炭乱笄诘匮埗四眷?。
“你們的事自己處理?!倍四眷忱浜摺?
“初六,咱走?”喬柯轉向初六。
端木初六木然地看著地面,一動也沒動,甚至連掌門使的眼色也沒理會。
他當然沒法行動,因為郁凱麟就是端木央。
喬柯不再勉強,飛身而去,與喬千律一同圍攻郁凱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兩人運起了摧魂喪膽的「鎖龍咒」,剛一出就如兩條狂龍死死地鎖住了郁凱麟。喬柯越打越順手,不由自主地使出了「第三階·鎖龍妖殺」,才運出掌心,天昏地暗,整座山忽如喪鐘突起,鬼哭狼嘯,郁凱麟頓時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端木初六大喊:“喬柯,住手!”
喬柯已開殺戒,眼中只有元力化作的兩條狂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摧毀郁凱麟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