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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辦事,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行?”
“變態(tài)!”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喬柯快被烤瘋了,念叨“好歹弄點水、扇點風(fēng),快成烤肉了”,背后才有一陣微弱的風(fēng)拂過。窗外一輪圓月越來越朦朧,這種狼人要變身的環(huán)境、這種坦誠相見、絕對要走火入魔發(fā)生點桃|色事件——電視都這么演,喬柯掠過這么一念。
吧嗒。
喬柯本能回頭。
那把竹扇子掉在了地上,它的主人楚延陵竟然半斜在椅子上睡著了。這家伙,騙人脫個半光喂蚊子,自己呼呼大睡,哪是邪性,簡直惡劣,虧自己傻乎乎地坐著。喬柯惱火地披上衣服:“喂,我走了。”
楚延陵睜開眼,眸子慢慢流轉(zhuǎn)。
跟要把人看穿一樣,喬柯往旁邊一靠:“臥槽,別這樣!”
楚延陵的手緩慢地滑過竹椅的椅背,無力地滑下來,寬袖半壓著,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腕上的招魂圈泛出紅色暈光,與那猩紅的手指相映更艷。無論喬柯怎么呼喚,他都不說話,維持半靠竹椅的姿勢不動,很是詭異。這人要么精神病發(fā)作,要么中邪,要么走火入魔了——這世界走火入魔的頻率太高了。
喬柯趕緊拍門,沒有聲音,喊人沒應(yīng)答。窗子沒有窗紗,但摸一下就被反彈回來了,這竹屋所有一切都被楚延陵布上結(jié)境。折騰一番,喬柯沮喪地回頭:“楚延陵,自作虐不可活,萬事都要給自己一條后路,知道嗎?”
楚延陵只看他,眼睛黑白分明,分外含情脈脈。
喬柯受不住這眼神,過去,小心翼翼地抹了一下他的眼皮:“安息吧。”
肌膚一觸,就像解開機關(guān)一樣,楚延陵瞬間抓住喬柯的手。喬柯差點跌倒,掙又掙不脫,趕緊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啊」。楚延陵緊抓不放,像鐵箍一樣緊。喬柯只好挨個地掰開他的手指,啪嗒一聲,一根手指關(guān)節(jié)斷了,楚延陵卻一聲沒哼,任由大顆大顆的汗珠下落,喬柯自己被嚇得不輕,不敢再掰。
兩只手僵持,相對著彎腰累,蹲下更累,喬柯心一橫,手一環(huán)將楚延陵抱到床上。
兩人面對面地躺著。
安靜下來,背部燒灼的痛感更甚,喬柯渾身淌汗,沒辦法,只得脫下衣裳,肌膚貼在竹床上汲涼。好在竹床也被施過法,貼得再久也不熱。喬柯正舒服著,發(fā)現(xiàn)楚延陵整張臉也被泡在熱汗里。就知道劇情發(fā)展準(zhǔn)會這樣,喬柯干笑,還是幫他把衣服扒下來,兩只手相聯(lián),袖子脫不下,他一把扯爛了。如此,兩人都光著上身了。
喬柯將衣服堆在兩人中間,蓋住回魂圈:“別過來啊,萬一發(fā)生點什么不明不白的就說不清楚了。”
貼著清涼的竹床,喬柯漸漸沉入睡夢。
半夜,身上一重,喬柯猛的驚醒。只見身上,楚延陵正死死壓住他,手掐著喬柯的鎖骨上,眼睛泛出血紅,皓牙咬著嘴唇。絕對走火入魔了,影帝都演不出這表情。
“臥槽醒醒,我可是開掛復(fù)活的男人。”
喬柯狠狠一掀,將楚延陵掀開。
楚延陵一掌拍在竹床上,轟的一聲竹床塌了,砰砰兩聲,兩個人雙雙跌倒在床下,喬柯屁.股都摔成兩半了,扶著腰大喊:“腦子缺筋啊你,看自己不也摔慘了!”
楚延陵心智已亂,步步逼近。
是個男人就不能再忍下去,喬柯嚓了一聲,飛快逃開,三蹭兩蹭爬上了圓窗子,發(fā)現(xiàn)還是低,又攀著旁邊的一根粗竹子往天花板爬,不忘大喊:“別隨便拍啊,柱子拍沒了咱倆都要被活埋!”
楚延陵驟然運起元力,一陣狂風(fēng)掃過,長發(fā)飛揚,下一瞬,他的元力幻化成一只雪豹,雪豹有著漂亮的圓葉斑,修長的身軀轉(zhuǎn)過來,一雙圓瞳泛出了星辰大海般曼妙的顏色,嘴邊的幾縷白須光芒閃爍。楚延陵的眸子也由紅色變成了雪豹幻眸的色澤,一人一獸幻影重疊。
喬柯心旌一動,舔了舔干涸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