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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別,喬柯本能地擺手。
端木央笑了:“還以為這樣,你我都能擺脫修煉之苦。”
喬柯腦子一冷靜,這個法子絕妙啊:以血契的名義將喬千律和初六湊在一起,合情合理合乎邏輯,待他們熬過要死要活要上吊的日子、情感穩定、清弦度過情劫……失戀神圓了救清弦的夢,劇本完美告終。
喬柯一拍腿:“你這個法子太好了,不過我跟你千萬別來真的啊。”
端木央被逗笑了:“我亦不愿逃了虎坑又跳了狼窩。”
歪打正著得如此之順。
喬柯速戰速決,挑了一個黃道吉日,張燈結彩,擺了一個菊花宴,邀請端木初六、端木央、喬千律在喬九院小敘。
趁端木兄弟在遠處賞花,喬柯試探著問:“大哥,你跟端木央結了血契,怎么關系這么冷淡啊,不見你們牽個小手親個小嘴什么的。”
喬千律撫了撫嘴唇:“血契畢竟是父母所定。”
喬柯說:“你倆沒感情?”
喬千律遲疑一下:“阿央似乎并不……一言難盡,不如不說。”
沒感情,一切都好說,喬柯單刀直入:“四個人的血契是可以挪的,對吧?大哥,你覺得初六怎么樣?你們志同道合,不如,你們倆在一起算了?”
喬千律愣了:“什么?”
“你們……”
喬千律狠狠一拍石桌,都沒個響聲,石桌就碎成了沫沫:“九弟,我看你失憶之后,品行有所好轉,想著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哪想你還么不可理喻,這種事情豈能胡來?”
“你跟初六共攀武功之巔,我跟端木央柴米油鹽,不是正好。”喬柯哆嗦著嘴皮子說。
“你膽子肥了,敢打阿央的主意!”
“阿央也是這么想的。”
喬千律揮起拳頭,喬柯趕緊抱頭,但下一刻喬千律卻收回了拳頭,端正的臉全然扭曲,豁然轉身,大步朝端木央那邊奔過去。沒幾秒,他就拉端木央到更遠處了。不知情的端木初六被打發過來,百無聊賴,見喬柯一人坐著,立刻露出一副「不屑跟等宵小之輩說話」的神氣勁,踢著石子,環視一圈:“咦?這里不是有張石桌?”
喬柯干笑:“我問你點事,你想不想解除血契?”
“……”
“別不說話,我知道你想。血契嘛,我懂的,一個人不行,另一個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我都能拉低整個景余城的武力值,哈,更別說區區你一個了。有個法子咱倆都能解脫:你跟我哥過,我跟你哥過,兩全其美了。”
端木初六瞪大了眼睛,怒了:“你又動什么骯臟心思,不許靠近我哥!”
“什么邏輯?我動他就骯臟,我動你……”
“你敢!”
——臥槽!血契難道就是一張紙不用親臉親嘴做.愛.愛啊?你不是八歲小孩,你十八歲了好不好!喬柯一臉虛脫:“初六,這種事不是我想不想,是你爹跟我爹兩個坑爹貨定下的破事,再說,阿央也覺得跟你們元力高的配得累。”
“你胡說!”端木初六一腳踹飛了石凳子。
喬柯哐當一聲坐地上了,摔得尾巴骨都要裂了,他咬著牙關說:“你哥沒說過他累了?”
“那也不能這樣!”
“怎么,你哥都同意,你不同意?還是說你更喜歡跟我在一起?”
“誰喜歡你!千律哥你比好一千倍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