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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驍搖頭,“只是……吃多了酒,有些暈。”他沒有否認。
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要問問有沒有醒酒湯,因為喬驍暗中運轉內力調息,已經沒有什么用了。
出來吹著冷風,渾身依然燥熱不堪,而且越來越熱。
余白芷跟他說話的時候,邁步走向前面到達他的身側,夜風吹拂,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裹到他的鼻尖,讓他有些意動。
別提她一口一個夫君,溫聲細語問他哪里不舒服,盯著一雙圓潤潤的眸子關心看著他。
唔……想和余白芷親密,想親她的唇。
只停留在外面吻她的唇已經不夠了,他想要攪入里面,狠狠.吮.她的軟.舌,親得她呼吸短促,微微哭泣。
尤其是眼淚珠子要掉不掉掛在她眼尾粉腮的時候最好,她整個人嬌氣氣看著他說呼吸不過來了,讓他親慢一點。
還說是姐姐,分明就是妹妹。
思緒紊亂,竟然想到這些上面去,而她渾然不覺,整個人單純明亮憂心他哪里不好,他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做那樣的事情,還要把她給親哭。
喬驍覺得他很齷齪不堪,他好惡心,他有愧于心。
“沒、沒什么……”匆匆瞥開了眼睛。
余白芷好似更清楚他想要醒酒湯的念頭,跟他說沒有。
“夫君既然難受,那我們便回去吧?”她提議。
喬驍點頭,“好。”越來越暈了。
“我扶夫君。”她很貼心。
但喬驍沒有辦法心安理得享受她的貼心,隨著余白芷的靠近,他感覺到自己又想欺負余白芷了。
還想做一些比親吻更過分的事情,如果余白芷知道了會不會唾棄厭惡他?
不……
思及此,原本想要推開她的男人,生生止住了動作。
他不能抗拒余白芷,她明明是好心攙扶他啊,而且他好不容易才把余白芷給哄好了,萬一又生氣怎么辦?
看穿男人的小動作,余白芷幾不可查挑了挑唇角。
她扶著喬驍,“……”
她靠近他很近,喬驍聞著她烏發的香味,淡淡的,都不敢太用力呼吸,他發現他心猿意馬,走回去的這段路程好難受,想要加快步伐,可是他的腿腳沉重,每走一步都漸漸開始費力。
“我……我身上酒氣很重,恐怕熏到你,我還是自己走吧。”或許余白芷離開他遠一些會比較好。
男人的話開始多起來了,語調也不平穩。
“沒事啊。”
“夫君身上酒氣不重。”她輕聲說,并沒有推開他。
她越是溫柔,喬驍越想弄碎她,這個念頭越濃,他越發憎惡自己。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野獸,欲.望深重,從前不是這樣的。
喬驍壓抑著自己,克制自身的情緒已經廢了很大的力氣,一直到淺水居,喬驍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而到了淺水居內室之后,他坐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混沌了,動作很慢,就像是受了傷。
原本冷白的俊臉,此刻浮上了緋紅,說一句話都費勁,“…有醒酒湯嗎?”
他坐在案桌的邊沿,半垂睫毛,酒勁沖到他的臉上,他努力克制著,這句話也很輕柔,就像是他纖長的睫毛,那是他硬朗深邃的眉眼當中,別具脆弱易碎的東西。
余白芷定定看著他,看著他一手搭在案面之上,頎長的身骨此刻半彎著,側臉被燭火籠罩,整個人呈現出秀色可餐的狀態。
她數不清是第幾次在心中感嘆,喬驍的骨相和皮相,他實在生得俊逸。
如枝頭雪松,又似青山碧玉。
察覺到身側人的視線,喬驍此刻都不敢張口,他的思緒已經不受控制了,整個人又頓又木,所以最好不要開口,保持靜默,便會減少出錯。
他不敢再跟余白芷說話,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醒酒湯三個字。
應該是聽見了,因為有湯水端了上來,她在他的耳畔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腦子被酒勁沖廢了,他完全沒聽見,也沒聽懂,只知道她張口了,好像在跟他說話。
余白芷走動之時,她的衣裙會從他身邊擦拭而過,并沒有真的碰到他,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可是喬驍就是覺得碰到了,很癢,他會不自覺跟著余白芷動的方向而行動。
直到她坐在他的對面,把醒酒湯推到他的面前,玉勺順到他的手邊,喬驍總算是知道余白芷要讓他做什么了。
他要喝醒酒湯,喝了之后應該就不會那么暈,醉得遲緩無比,身體的燥熱也能夠得到緩解。
可是這個玉勺好重,他怎么都舀不起湯來。
余白芷看著對面男人像個稚童一般,舀湯都能舀空了,而且漏勺,拿不穩勺柄,真是好笑。
他的酒量真的就是一壇半啊。
還以為他能多撐會,誰知道回來的半道就不行了。
此刻喝醒酒湯都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