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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余白芷讓他開始猜吧。
喬驍先是猜了玉簪之類的東西,但余白芷一直搖頭說不是。
喬驍反問她,“你會不會在逗趣我?”
東西已經(jīng)送出去了,又不在眼前,豈不是任憑余白芷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夫君若是信不過我,可以向云庭哥哥試問。”
云庭哥哥。
她為何一定要叫那個男人哥哥?
最初開始余白芷也叫解令邧為令邧哥哥,現(xiàn)如今直呼其名亦或者二寨主,可對于梅云庭,不論人前人后,余白芷就沒有改過口。
這說明,梅云庭在她心里有些分量,而且比那個姓解的要重許多。
喬驍沉默不語,便在表示他不會問了。
“那個物件就是一個賀禮,因為云庭哥哥開了個鏢局,故而要給他送賀。”
她這算是解釋,也是提示了?
鏢局,賀禮……
喬驍想了想,“莫不是鏢印之類的配飾?”瞧著那個錦盒更像是裝盛飾品之類所用。
“對。”余白芷點頭,“就是一個鏢印。”
喬驍驚詫,沒想到居然真的被他給猜中了,雖然是經(jīng)過余白芷的提點,但他以為還要再猜猜。
“我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好,原本打算送些吃的,可云庭哥哥本就是陰山的人,山上的東西他基本都吃過,正巧中寨有人賣玉石,便給他刻了一個鏢印。”
喬驍捕捉到了一個字眼,“ 你親手做的?”
余白芷挑眉,“閑來無事,時不時雕著玩,若是夫君喜歡我也給你做一個啊,那樣的玉石我還有呢。”
“不要。”都已經(jīng)送過別的男人了,他才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喬驍又拒絕了一遍。
“噢。”某人淡淡一聲。
喬驍,“……”她就不能再多問一遍么,看來就不是真心想要送他。
罷了,都不是真心想送的東西,他又何必惦記介懷。
能在中寨買到的玉石,能是什么好東西,玉器之類的物件,他有的是,不缺余白芷送的一塊。
話是這么說,喬驍又不可避免想到了那副畫。
他給她作畫,她給他送鏢印。
一個叫哥哥,一個喊阿芷,還真是有來有往,好生親切。
余白芷將男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卻沒有多說什么。
她沒有再吃瓜子了,喬驍卻一直心不在焉地剝著。
余白芷起身去擦手凈口,喬驍平復(fù)好心緒,發(fā)現(xiàn)她不在對面了,剛要在室內(nèi)找她。
要找的人卻已經(jīng)閃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動作很是…大膽。
居然□□,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整個人擠到了他和案桌中間。
喬驍?shù)氖謹(jǐn)R在桌上,原本想掐著她的腰讓她下來,可他放下在剝炒瓜子,手是臟的,余白芷香香軟軟,他都不敢碰,只能用嘴說,“下去。”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原本是攬著他的肩,手腕一動,捧著他的臉,趁著喬驍不注意,抬起她的腰身,微微墊高了一些,吻上了他的唇。
喬驍剛要制止她的行為,余光掃到旁邊有動靜,是在珠簾旁邊的小丫鬟們,一見到兩人親熱,便立刻退了出去。
喬驍也不顧上手臟不臟了,攥上她的腰身,用力將她給拉開。
的確是拉開了。
她的柔軟親在眼前,方才親過,喬驍自然能夠察覺到她的味道,香軟清甜還殘留在他的薄唇之上。
這時候她還在問,“夫君不想和我親一親嗎?”
喬驍,“……”如何不想。
他對余白芷有意,她即便不主動,他都想親她,何況他嘗過她的味道,是怎么樣的舒坦發(fā)麻,至今食髓知味,怎么會不想。
可他怎么能夠隨意放縱,他無法克制,會栽得更深。
“不……”
喬驍噎下燥熱的氣息,微微撇開臉,側(cè)過去不看她的臉。
“夫君明明想。”余白芷看著他俊臉之上浮現(xiàn)出來的.情.欲。
她又來了。